杭雪真說道:“對你這種做叫花雞的辦法,我表示謹慎的懷疑。”
馬烈笑道:“那麼打個賭?誰輸了,就被親一下?”
杭雪真往地上啐了一口,說道:“那輸贏有區別嗎,都是我喫虧。”
馬烈笑道:“當然有區別啊,就是你主動和我主動的區別。”
閒聊中,兩人烤好魚,開喫。
喫完魚後,火堆中傳出了一個奇異的香味,馬烈把火堆熄滅,把裏面的泥疙瘩挖了出來。
用樹枝敲打,泥巴塊落下,把雞毛也帶了下來,露出潔白的雞肉。用刀剖開,芳香撲鼻,裏面香菇吸收了雞油,恰到好處。
兩人開喫,感覺味道還相當不錯……
回到城裏,來到所住的旅館前,馬烈正要把摩托車停下,一輛紅色法拉利噶的一聲,停在了兩人旁邊。
馬烈扭頭看去,發現開車的是一個穿着白衣,染着紅髮的青年。
紅髮青年瞄了馬烈一眼,露出明顯的鄙視之意,然後目光灼灼的盯着杭雪真,說道:“美女,跟我走吧,你旁邊那人配不上你。”
杭雪真厭惡的瞪了紅髮青年一眼,沒有說話。
“哎,一朵鮮花插到了牛糞上,老天爺真是沒長眼睛。”
紅髮青年啓動法拉利向前開去,忽然又回頭說道:“你什麼時候改變主意了,就到三馬王莊找我,我叫廖啓發,是少莊主,保證能讓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說完話,人和車一起揚長而去。
杭雪真扭頭看向馬烈,說道:“這麼無禮的樣子,你覺得會有女人去找他嗎?”
馬烈嘆了口氣,說道:“當然有,對有些女人來說,只有對方身份、地位夠高,就算是一頭豬,也是可以接受的。”
杭雪真有些不滿的抿了抿嘴,說道:“那麼你們男人你?”
馬烈笑道:“有些男人也有這樣的想法,不過能實踐的機會幾乎爲零,因爲這社會傳揚的是男人玩女人,而不是相反。”
回了旅館洗了個澡後,馬烈離開旅館,打算到街上買些水果和零食。
結果,馬烈離開旅館不到三分鐘,便有一個身材魁梧的黑衣大漢從後邊趕上,一側身攔在了他前方。
“好狗不擋路,滾開!”馬烈沒好氣的罵道。
黑衣大漢露出狂怒之色,卻沒有立即發作,而是伸手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支票,遞給馬烈。
“這是一百萬,我們廖啓發少爺給你的。他要你從這一刻開始,遠離你現在的那個女人。”
馬烈沒有伸手去接支票,冷笑道:“那白癡要放屁,幹嘛不自己來?”
黑衣大漢猙獰的笑了笑,說道:“你確定,你拒絕?”“
馬烈沒有說話,直接用行動表明自己的答案,一拳轟擊在了黑衣大漢的小腹上。
下一刻,黑衣大漢如同蝦米一樣弓了起來,嘴裏全是口水和胃酸。
馬烈緩步走到他背後,對着他的屁股又是一腳!馬烈的鞋尖,正好踢在了他的菊花上。
“嗷。”
黑衣大漢發出非人般的慘叫,雙手捂着屁股不停打滾,褲襠溼潤了……
“告訴那小王八蛋,他再敢惹我,我就把他給閹了!”
馬烈冷冷甩下一句話,轉身離去。買好東西回到旅館後,馬烈拿出手機上網,搜索與三馬王莊的有關資料。
三馬王莊在全國也算相當有名,在邊蒙城,更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所謂三馬,便是指馬上技術表演,馬球比賽,以及各種馬肉做的美味。
這三樣,三馬王莊在全國,乃至全世界,都是數一數二的。
不過,三馬王莊也有個煩惱,那就是三馬莊。三馬莊認爲自己纔是三馬真正的代表,所謂三馬王莊,只是個暴發戶而已。
雙方爲了爭奪天下第一三馬的榮譽,每年都舉行對抗賽,看看誰纔是真正的三馬王者。
今年雙方的比試,將會在明天、後天和大後天進行。
馬烈看到這裏,怦然心動,很想參與熱鬧一下。
片刻後,馬烈想到了辦法……
地點,三馬莊。
看到一輛破舊的女士摩托車往這邊開來,守門的保安有些又好氣又好笑。這些年來,他見過全世界所有的豪車品牌來這裏,但最讓他喫驚和意外的卻是現在這一輛。
保安搖頭笑了笑,向那人揮了揮手,同時大聲說道:“私人領地,外人免進,快點離開。”
來的正是馬烈,他沒有離開,而是開着那輛破摩托車繼續前行。
“敬酒不喫喫罰酒,這可不是好習慣。”
保安嘴裏嘀咕這,右手一拉,拿出了腰間的警棍。
馬烈在保安前停下車,說道:“我要見你們莊主,我有讓你們三馬莊在三馬大會上必勝的辦法。”
保安對馬烈的話彷彿沒聽到一樣,只是盯着馬烈的摩托車,陰測測的說道;“你的車過線了。”
“哪有怎麼樣呢?”馬烈笑道。
“那就這樣!”
保安說話間,一揮手將手中的警棍對着馬烈的摩托車砸了下去。
馬烈右手一揮,警棍到了馬烈手中。
保安一臉莫名其妙,呆呆的看着馬烈。
馬烈把警棍遞給他,笑道:“你要是還想來,隨時可以。”
保安將警棍接過,在手裏握得緊緊的,然後一棍向馬烈的車燈砸下去。
半中途,保安只覺得自己手上一鬆,然後警棍又到了馬烈手上。
保安嚇得驚退了好幾步,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會魔術?”
馬烈右手一揚,將警棍丟給保安,然後說道:“你覺得魔術能夠做到這一點嗎?”
保安沉默了好一會,搖了搖頭,接着問道:“你最開始說了什麼?”
馬烈緩緩將剛纔的話重複一遍:“我要見你們莊主,我有讓你們三馬莊在三馬大會上必勝的辦法。”
保安說道:“我會向上通報,莊主會不會當你是一回事,我就不知道了。”
“好的。”
馬烈點點頭,啓動摩托車掉頭,就要揚長而去。
保安連忙大聲喊道:“你剛纔怎麼做到的,能不能告訴我!”
“祕訣就是速度,而且速度來源於天賦和訓練。”
馬烈說完這句話,迅速遠去……
……
三馬莊內。
楊天東伸手揉了揉發疼的腦袋,輕輕的嘆了口氣。明天就要舉行三馬大會了,他卻連一點信心都沒有。不是他無能,實在是敵人太強大了。
看到潛伏在三馬王莊的內線傳來的情報後,他就徹底失去信心了。
“怎麼會忽然冒出幾個那麼厲害的人呢?”楊天東百思不得其解,覺得自己真是太倒黴了,對手竟然找到了那麼厲害的幫手。
得得得的敲門聲響起,楊天東有氣無力的說道:“進來。”
房門推開,楊天東的心腹手下蔣東林輕步走了進來。他先行了一禮,接着說道:“剛纔保安報告,說外邊來了一個怪人,自稱能讓我們三馬莊在三大大賽上獲勝。”
楊天東嘲諷的笑了一下,說道:“東林,這些年來送上門的廢物還不夠多了?”
蔣東林說道:“保安說那人好像會魔術。”
“魔術?說下去。”楊天東終於提起了一點興趣。
蔣東林說道:“保安說他兩次用力揮舞警棍,想砸對方的摩托車,結果警棍都莫名其妙的到了對方手中,他自己根本不知道爲什麼。”
楊天東興趣變得更濃了,問道:“他騎摩托車來的?什麼品牌的?”
蔣東林說道:“是一輛女士摩托車,已經挺舊了,至於牌子,保安說他沒注意到。”
楊天東說道:“調查一下,如果找不到他的破綻,就帶來見我。”
蔣東林點點頭,接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楊天東瞄了他一眼,說道:“有話就快說。”
蔣東林說道;“根據保安描述,那個怪人很可能就是暴打廖啓發手下的那個人,兩人都是臉上有疤,髮型、衣着也一樣。”
楊天東沉默了好一會,說道:“這事你怎麼看?”
蔣東林說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反正我們現在是在困境中。”
”那好吧,我們去找他。”楊天東說完話,站了起來。
……
馬烈騎着摩托車回到旅館前方,剛剛把摩托車熄火停下,周圍五輛轎車的門同時被打開,一羣青年男子手持砍刀、鐵棍從車內衝了出來,將馬烈包圍在中間。
“一二三……十二個。”馬烈點了一遍人頭後,笑道:“還是太小看我啊,纔派來十二個人。”
這話一出,那十二人勃然大怒,以三人爲一組前後一起向馬烈展開攻擊!
馬烈右手一抖,搶下了一根砸過來的鐵棍,接着掄起鐵棍大開大合的橫掃。
噹噹噹……的脆響中,伴隨着一聲聲痛呼,一把把砍刀和鐵棍四處亂飛。
幾個眨眼後,那十二個人全都變成了空手,他們的武器都被馬烈砸飛了。
“好了,武器砸完了,接下來該砸人了。”
馬烈一聲輕笑,再次掄起鐵棍四處橫掃。這一回,他收了幾分力,可鐵棍所到之處,依然響起一聲聲慘叫。
片刻後,十二人全都倒在了地上,馬烈隨手將鐵棍一丟,揚長而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