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衆人大喫了一驚,攤老闆則倒抽了一口涼氣,在心中暗道;“靠,我這回確實是要開大,不會真是十七點那麼倒黴吧?”
其他人也是驚異的瞪着馬烈,暗歎這傢伙不賭就不賭,一睹就玩大的啊。
馬烈微微一笑,向攤老闆笑道:“好了,別磨蹭了,快開吧!”
在衆人矚目中,攤老闆忐忑不安的拿起了黑色的骰子盒。
三顆骰子朝上一面的點數分別是六五六,總數十七點!馬烈壓對了,攤老闆要賠五十倍!
“哇!”
“靠!”
“天啊!”
周圍衆人紛紛驚呼,又羨慕又嫉妒的瞪着馬烈!至於他們自己的輸贏,他們顧不上理會了。
攤老闆臉色發白,盯着馬烈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
馬烈冷笑了一下,油然道:“別你你我我的了,我下注三萬,五十倍就是一百五十萬,快點拿來吧。”
聽到這話,攤老闆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伸手指着馬烈暴喝道:“好小子,竟敢在我的攤位上作弊,你活膩了吧!”
馬烈切了一聲,冷笑道:“骰子是你的,扔骰子的也是你,我怎麼作弊?”
“哼,你就是作弊了!”
攤老闆強詞奪理,同時右手一揮。下一刻,攤老闆的三個手下從人羣中擠出,向馬烈衝去。
“來得好,正想運動一下呢。”
看到那三人氣勢洶洶的衝過來,馬烈微微一笑,一臉從容的贏了上去。
那三人明顯是打架的老手,從三個方向一起向馬烈進攻。然而,這對於馬烈來說,完全沒有區別。他雙手左右開弓,噼噼啪啪接連甩在那幾個人的臉上,把他們抽得眼前都是小星星!
至於那三人的攻擊,全都被馬烈輕而易舉的躲開。
幾個眨眼後,那三人全都捂着臉倒下,叫得跟殺豬一樣!
攤老闆滿臉恐懼,轉身想要落荒而逃,馬烈快步趕上,一腳踢翻在地!
看到馬烈如此強悍,衆人駭然!原本有幾個人想趁火打劫搶錢的,此時再不敢妄動。
馬烈把攤老闆桌上的錢一卷而空,裝入一個黑袋子裏,接着拿起桌上的骰子用力掰開,放在桌上,大聲說道:“大家請看,這是什麼!”
衆人低頭看去,看到掰開的骰子內有水銀流出!
下一刻,他們憤怒的咆哮了起來!
“靠,水銀!”
“這混蛋老闆作弊!”
“怪不得一連開了七八把小!”
“揍他!”
羣情洶湧下,衆人向剛剛爬起來的攤老闆一擁而上,各種拳打腳踢。
攤老闆雙手抱頭,一邊嚎叫,一邊落荒而逃。他的幾個手下,也是如此……
“哎,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馬烈裝模作樣的感嘆了一句,提着裝滿錢的黑色袋子揚長而去。
十幾分鍾後,馬烈來到咖啡店。
一走進咖啡店內,他便一眼看到了光彩照人的杭雪真。她雖然坐在偏僻的角落裏,可她的美麗,依然散發出了強烈的光芒。
此時,杭雪真微微皺着眉頭,一臉不耐煩之色。在她前方,坐着一個衣冠楚楚的黑衣男子。
馬烈撇了撇嘴,大跨步走了過去。
看到馬烈,杭雪真眼中流露出明顯的喜色,對那黑衣男子說道:“好了,我男朋友回來了,我們還有事情要談,你請吧。”
黑衣男子扭頭看向馬烈,看到他臉上那條長長的疤痕後,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之色,笑道:“我是……”
馬烈瞪着他,徑直打斷道:“你是什麼東西都無所謂,滾!”
黑衣男子臉色沉了下去,大聲說道:“出口成髒,這就是你的素質嗎?”
馬烈不屑的笑了笑,說道:“對於死皮賴臉、不知羞恥的癩皮狗,我不但出口成髒,還要大打出手呢!”
說完話,馬烈高高舉起拳頭,作勢要打。
馬烈這張易容的醜臉,實在是很猙獰,他這一作勢又氣勢十足,黑衣青年嚇得臉色大變,立即轉身落荒而逃。
馬烈滿意的笑了,坐下來把黑色袋子放在桌上,然後向杭雪真笑道:“看到了吧,對付癩皮狗就要這樣,否則他們永遠都是死纏不放。”
杭雪真搖頭笑了笑,說道:“算了吧,你這招我可學不來。嗯,有沒有收穫?”
“當然。”
馬烈笑道,拍了拍旁邊的黑色袋子。
杭雪真隨手打開黑色袋子一看,驚訝道:“哇,這麼多,你怎麼弄的?”
馬烈笑道:“砸了一個路邊賭檔,這是他的全部賭本。不過說起來,我還虧了呢,我原本贏了一百五十多萬的。”
“路邊攤也賭這麼大?”杭雪真有些意外的問道。這段平民之旅下來,她已經知道一百五十多萬對普通人來說可算是一筆鉅款了。而路邊攤,她覺得應該就是普通人在賭。
馬烈油然道:“我贏得多,我下注三萬,他要賠五十倍。”
杭雪真搖頭笑了笑,說道:“那攤老闆上輩子一定坑過你!”
馬烈啞然失笑,說道:“他上輩子估計是我兒子,專門坑爹的。”
兩人打趣幾句後,結賬離開。
第二天,兩人再次到各個景點遊玩,直到黃昏時分,才從一個景點離開。
喫過晚飯後,杭雪真拍了拍有些發酸的雙腿,正猶豫着是繼續逛下去,還是回酒店休息,旁邊的馬烈忽然一轉身,冷冷盯着一個鼻青臉腫的白衣男子緩緩說道:“你想找死嗎?”
那白衣男子嚇了一大跳,連忙說道:“不是,不是!小兄弟,你別誤會,我不是要報仇,是有事情想找你幫忙!”
杭雪真問道:“這人是誰啊?”
馬烈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他就是昨天那個路邊賭檔的老闆,因爲作弊,被賭客打成了這幅豬頭樣。要不是他嘴角邊有顆大黑痣,我都認不出來了呢。”
杭雪真絕非喜歡幸災樂禍之人,可看到攤老闆這幅模樣,她還是忍不住想笑。
馬烈解釋完後,向攤老闆一瞪眼,沒好氣的說道:“我沒心思理你那些破事,快給我滾。再敢跟着我們,老子打斷你的狗腿!”
說完話,馬烈拉着杭雪真轉身就走。攤老闆不甘心的叫道:“小兄弟,你賭術這麼厲害,不應該看着倭國鬼子在我們的地盤上囂張啊……”
聽到這裏,馬烈猛的轉了回來,問道:“倭國鬼子?”
攤老闆連連點頭,大聲說道:“沒錯,是有倭國賭王之稱的田野太郎,他把我們李老大的賭場全都打垮了。我們老大如今正急着找賭林高手,你如果能幫我們李老大找回面子,他絕對重重有賞。”
馬烈對什麼重重有賞完全不在意,不過身爲一個熱血的愛國青年,他實在受不了倭國人在自己的祖國囂張。此外,他最近也覺得有些無聊。
馬烈想了想,說道:“把你的聯繫方式給我,我待會打給你。然後,思想有多遠你就給我滾多遠!”
“好的,好的。”
攤老闆激動的連連點頭,把自己的手機號碼獻上……
等攤老闆離開後,杭雪真問道:“幹嘛管這事啊,那李老大經營賭場,估計也不是什麼好人。”
馬烈搓了搓手,笑道:“問題是我一聽到倭國鬼子,就心癢癢的想要**孃的!”
杭雪真無奈苦笑。
把杭雪真送回酒店休息後,馬烈與攤老闆取得聯繫,對方讓他前往龍德夜總會,說李老大在那裏等他。
二十多分鐘後,馬烈來到龍德夜總會,向迎賓小姐報上自己的假名字和來意。
“馬先生,請跟我來。”
迎賓小姐彎腰鞠了一躬,轉身帶路,馬烈緩步跟在後邊,同時四處打量。
這家夜總會的生意相當不錯,由此可見,那個所謂的李老大在這個城市裏應該有些勢力。因爲夜總會這種邊緣產業,絕不是普通人能做好的。
片刻後,迎賓小姐把馬烈帶到一間貴賓包廂前,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馬先生,請進。”
馬烈推開門走了進去,下一刻冷笑了起來。因爲,有兩把手槍一左一右指着他,持槍人都是穿着黑色西裝的彪形大漢。
馬烈瞄了那兩人一眼,然後徑直看向包廂中間沙發上坐着的一個穿着白衣的中年男人,冷冷說道:“叫他們立即把槍收起來,否則我就宰了你們!”
聽到馬烈這話,李德峯沒有生氣,反而滿意的笑了。真正的賭林高手,絕對是能泰山崩於前而面色不變的人。他佈置這個測試,就是想看看馬烈的膽量,而馬烈的反應,過關了。
李德峯一抬手,那兩個黑衣手下立即把手槍收了起來。
馬烈舉步向前,大馬金刀的坐在了李德峯的面前。
李德峯將馬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纔開口說道:“馬先生,您好,鄙人李德峯,現爲天龍幫的話事人。”
馬烈沒聽過什麼天龍幫,也不打算深入瞭解,徑直說道:“不必說其他廢話,直接說正事吧。”
“好,爽快!”
李德峯微微一笑,然後說道;“我們天龍幫最近被倭國賭王田野太郎欺上門來,所有地下賭場都被他搞垮了。你如果能幫我們擊敗田野太郎,那麼以後這家夜總會就歸你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