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袤無垠的深空中,星盟宇宙最邊際的一顆行星,已經被一羣長得奇奇怪怪的生物佔領了,人類被他們奴役成爲最底層的奴隸。
這顆行星上的人類敢怒不敢言,甚至大部分人都宛如行屍走肉一般。
他們親眼見證了這些奇怪生物,是如何正面擊敗他們星球武裝力量的,那龐大如行星的巨人,不費吹灰之力就將武裝戰隊盡數毀滅。
星球外軌道上,正漂浮着他們的殘骸。
邊際行星時常都會發生戰亂,時不時就會變更星球政權,只是以前都是人類,現在則變成了這些奇怪的生物,身體呈現透明,被機械戰衣保護着。
絕望嗎,恐懼嗎,都有,更多的卻是麻木。
以往就算是被佔領,被俘虜了,最多也就是作爲奴隸工作。
可是這次卻不同了,那些傢伙一出現,就放出了一個古怪的機器,那個機器非常的可怕和恐怖,他們親眼看着自己的家人朋友,被那些奇怪生物丟進了機器裏面,然後一羣章魚哥搖頭擺腦的走出來。
他們都被轉化了,那些奇怪生物就是這麼說的。
“肉體苦累,意識永生。”
將肉體轉化爲能量形態,以意識能量形態存在,脫去血肉之軀的生老病死,從而獲得永生的轉化。
“先鋒軍覆滅了。”
“意料之中的事情。”
“不過實驗數據都傳送回來了,都是失敗品。”
“這樣,那研究部門可以裁掉了。”
“會不會讓上面反感?”
“呵呵,一羣喫着老本的玩意,早就該裁掉了。”
行星軌道上,一艘大圓盤飛船裏,載着一羣神似ET的生物,就是他們率領艦隊,將這顆星球攻佔下來的。
而在他們飛船後方,正在構建一個巨大星門裝置。
星盟的反撲很劇烈,一些強大的聯盟打不過先頭部隊,便想辦法將星盟裝置破壞掉。
這還不算什麼,導致他們需要重新安置星門的原因,其實是甄美呂通過那個被賈應雄更改了定義的星門,逐個的入侵了。
那些星門都落到了賈應雄的掌控中,如果他們使用那些星門,賈應雄他們就能第一時間知道,然後迅速的做出反應,進行伏擊。
“操縱者們不會在意那些人的死活,在他們眼中,沒有價值的東西,就是宇宙裏的塵埃。”
“他們與我們不同,我們可是各個領域的精英,不然他們也不會被劃分給我們掌管了。”
“就算是奴僕,也是有高低貴賤的。”
這些神似ET的生物,他們屬於安布神羅公司核心成員。
他們口中喫老本的玩意,指的是噬神者組織的那些人。
噬神者組織雖然歸於安布神羅公司,實際上卻是獨立存在的,雙方之間有着合作,也有着競爭。
“那些老東西已經沒有用了,他們的產品就是廢物垃圾,純粹就是浪費我們的資源。”
“好了,別講這些了。”
“根據現場傳回來的畫面,那位強大的存在,有着阻擋恆星炮的威能,這點需要上傳。”
“不將他先解決掉,我們的任務將無法完成。”
“但我們有力量對付他嗎?”
一名ET生物指了指投影畫面中,宛如神明一般的賈應雄。
頓時間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們誰有能力對付那個人啊,說句不好聽的,哪怕是他們背後的操縱者們,或許都沒有對付他的力量。
這時,有人開口道。
“不着急,徵伐宇宙本就是長期的任務。”
“另外我們需要針對他,展開全面的討伐策略,這一點偉大的生命之主會派人來對付他的。”
“那就先讓沉寂一段時間吧,星門傳輸裝置即將完成,讓各地先鋒部隊隱藏起來,等待我們回來的時機。”
所有人聽到這句話,紛紛抬起頭,巨大的黑眼睛露出憧憬的目光。
“我們要去覲見偉大的生命之主。”
......
“鱷魚辣椒!”
“瘋狂佩恩!”
兩大替身不斷的交替攻擊,重力場瞬間鎮壓大片敵人,隨後斥力場作用到它們身上。
在兩大替身的奮力出擊的情況下,炮灰戰兵和荒神生物根本無從抵抗。
轟轟的爆炸波動,不斷產生,那一朵朵生命之花在綻放,彷彿是春節盛放的煙花。
逐日戰隊和共工軍團此時返回,與紅蓮艦隊進行匯合,清剿散落的敵人。
巴坦勒星球危機此時已然解除,相柳倩拖着那艘主艦殘骸回來了。
不過她剛回到隊伍,就發現巴坦勒星球高層拒絕他們進去巴坦勒星球。
而原先並肩作戰的巴坦勒民間戰隊則守在一側,默不作聲。
相柳倩剛回到鱷魚戰艦艦橋上,就發現炎靈在對一禿頭眼鏡男罵娘。
“我們大老遠的過來救了你們,現在想讓我們走?”
“你們是什麼意思,想白票?”
“哪有那麼好的事情啊!”
禿頭眼鏡男低着頭,一直在賠笑道歉。
炎靈怒視着眼前這個巴坦勒星球派過來的外交人員,她知道眼前這個人是被推出來的,根本就做不了主,哪怕是殺了他也無濟於事。
最重要的還是巴坦勒星球的高層,他們不捨得放棄自身的權利。
如果紅蓮想要接管這顆星球,首先需要他們高層的同意,然後在星盟中走流程,可現在這些傢伙明擺着不樂意。
要不是紅蓮發展需要這顆星球,誰特麼回來救他們啊。
炎靈心裏罵道。
“呵呵,這個不是我能做主的,我就是來轉達意向。”禿頭眼鏡男陪笑道。
“條件呢,他們給出什麼條件。”這時相柳倩走了過來,剛剛問了下其他人,她已經知道事情經過了。
既然對方不想紅蓮接管,那麼肯定會給出一些條件作爲補償的。
禿頭眼鏡男卑躬屈膝的說道:“那邊的意思是,戰利品什麼的就不要了,並且會向星盟申請爲貴方進行嘉獎。”
他的話說完後,艦橋上忽然安靜得可怕。
數道可怕的氣息在他面前迸發,吹得他僅剩的頭髮往後倒。
儘管他很害怕,可這畢竟是他的工作,上層如何博弈,他無法干預。
“呵呵,倒是開空頭支票倒是有一手。”相柳倩露出危險的表情。
戰利品什麼的,本來就是他們打下來的,至於想星盟申請嘉獎,紅蓮現在需要在意星盟的嘉獎嗎?
禿頭眼鏡男瑟瑟發抖。
這時,一道身影出現在他的身後。
“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