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強的名額已經正式產生,走到這一步只剩下雷雪、白笑兩位隊長還有比較幸運的王軍軍小朋友。
下午喫過午飯,經過稍事休息之後,白笑帶着龍魂小隊的成員回到了演武場的看臺之上,此時觀衆們的情緒已經非常高漲,四強爭奪賽的戰鬥一定讓他們期待已久的心情更加的強烈吧。
已經毫無懸念,一組之中,白笑的對手正是他曾經在戰場上俘虜過的白青青同學。二組的名額是雷雪還有一位來自京城的自由人士,他的名字叫陳鵬。三組裏面,展天涯的對手是龍魂小隊的王軍軍,這小子現在已經是一臉的愁容,對上展天涯這麼個強者,他贏得了纔怪。至於第四組,龍一和張耀武兩人都顯得非常平靜。
此時的白笑,還是一如既往的表現出一副勝利在握的表情,這種表情看在其他人眼裏,總是會有那麼一點的不爽,難道白笑每天保持這樣的笑容就不會累到嗎?早晚混的個皮膚鬆弛。
比賽的哨聲吹響之時,白笑一臉玩味的看着對面的白青青,畢竟這姑娘和自己一個姓氏,說不定還沾了些遠方的親,何況白青青那天善心大發帶着自己找到了這裏,所以白笑在心頭決定,這麼一個可愛的小姑娘,他是不忍心做出過分的傷害的。
白青青橫眉一挑,對着白笑說道:“白笑,你爲什麼每次都笑的這麼自信?”
白笑卻有些無辜的回答起來:“白大小姐,叫你一聲姐姐不爲過吧,你爲什麼會問出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難道你不覺得我這幅恆久遠、永流傳的笑容非常的迷人嗎?”
聽到白笑似是而非的回答,白青青哼了一聲,然後不屑的說道:“無聊!白笑,比賽已經開始了,你可別指望着我能對你心慈手軟,如果被我打趴下了,可別趴在地上哭鼻子不肯起來。”
“如果你有這個實力的話,我非常樂意享受你給我帶來的哭鼻子的樂趣,只不過你所說的這種情況比祈求世界和平或者是漲工資一樣遙不可及,你還是說一點現實的事情吧,例如,你可以讚美一下我的人生理想,羨慕一下我的品格優良,還有”
白笑的話還沒有說下去,白青青冷冷的打斷了他的話:“你的廢話仍然是那麼多。”白青青拉開腳步,擺出一副標準的格鬥架勢。
白笑有些無奈的問道:“一般情況下都是女士優先,你這是要打算破壞了這個不成文的規定嗎?那好吧,作爲一個有深度思想的紳士,我就尊重女性的意願,我可要率先攻擊了啊。”
白青青的眼神犀利的盯着白笑的動作,她只看到白笑用着非常簡單的動作衝向自己,她屏住了呼吸。
當白笑的身形衝到白青青的面前後,突然一個急剎車止住了腳步,竟然站在原地不動,張開嘴巴對着白青青大吼一聲。
而白青青竟然用雙手捂住了耳朵,儘管如此,白笑還是能夠清晰的看到她臉上的痛楚,白笑所用的是音波功,他用的也不過是兩成的功力,但是音波功的效果與不同的氣功並不一樣,這種功法能夠直接無視對手的物理防禦,刺激敵人的神經系統,如果不是修爲超級變態的人,很難承受這音波功帶來的傷害。
一擊得手後,白笑停止了吼聲,面帶着微笑看着白青青,她的臉上變得有些煞白。
白青青放下雙手後,恨恨的瞪着白笑的眼睛,然後她選擇出手了。
面對白青青的攻擊,白笑只是在輕鬆的做着防禦,儘管白青青的身手非常的敏捷,但是這一切看在白笑的眼裏只覺得實在太慢了些。
對待一個女人,不需要多麼殘忍的手段,只需要用最簡單的招式將其打倒,這是白笑經常告誡自己的話。
但是,爲了留給白青青足夠的面子,白笑還是決定先暫時考察一番白青青的真正實力,每個人在戰鬥的開始都不會拿出真正的本領,這就是所有比賽者的心態,即使像龍一那樣的變態強者,能用最直接有效的對手秒殺掉對手,他是不會浪費多餘的氣力的。
在白笑堅固的防禦之下,白青青的戰鬥越來越嗨皮,已經進入了一種渾然忘我的狀態。
白笑知道,這是白青青的一個契機,一個武者能夠在戰鬥中達到這種理想的狀態非常的珍貴,所以白笑不想過早的打破這種狀態,如果白青青發揮的好,經過這場戰鬥之後,無論是勝是敗,她都會跨越到一個新的臺階。
白青青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快,整個身體的協調度也達到了完美的狀態,一直防守着的白笑有些覺得喫力,但他不能輕易出手,否則無形之中奉獻愛心爲白青青創造出來的契機就完全浪費了,這可是再也找不回來的損失。
所以,白笑甘願冒着被白青青擊傷的危險,仍舊在專心致志的承受着白青青狂風暴雨般的轟炸,連白笑都爲自己這種捨己爲人的偉大壯舉所感動了,白笑啊,爲什麼你總是這麼喜歡崇高的、默默無聲的奉獻自己呢。
一直到白青青的巔峯狀態持續了足足有半個小時之後,她的狀態才顯得有些萎靡。
白青青站在原地,面色紅潤,呼吸十分急促。而白笑的目光卻在一動不動的盯着白青青,突然間,白笑咧嘴笑了起來。
“恭喜你,你的實力終於更精進了一步。”白笑真誠的對着白青青說道。
白青青的表情一愣,她回憶了剛纔的一幕,的確,那種美妙的狀態從來都沒有出現過,莫非是白笑早就發現了自己的情況,故意引導自己激發體內的潛力嗎?
想到這裏,白青青的目光詢問起白笑:“白笑,你剛剛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麼手腳。”
而白笑淡淡的回答着說道:“是做了一點,不過不是出於不好的目的,你應該發現了自己的變化,所以呢,感激的話也不用說的那麼多,稍微有一點修辭就足夠了,我可是一個做好事不求回報的好男人。”
聽到白笑的這些話,白青青也笑了出來,她對着白笑說道:“你還真是一個讓人琢磨不透的男人,好吧,這次謝謝你的好意,不過希望你不要再有意想讓了。”
白笑認真的點了點頭,回答着說道:“保證不會讓你失望的。”
完這句話,白笑的身形再次動了起來,此時的白青青已經恢復了一半以上的體力,但她依然沒有信心承受住白笑的一擊,因爲她已經瞭解到了白笑的一些實力,即使自己剛剛進入巔峯狀態,更或者明明突破了自己的極限卻依然沒有傷害到白笑半分半毫,無疑,白笑的實力遠遠的在自己之上,直到現在白笑除了在一開始用了一次音波功之後再也沒有主動出手攻擊。
白青青的內心緊張起來,她越是看到白笑那張臉上的笑容越是覺得信心不足。
白笑看到白青青神色上的變化,大聲的提醒着說道:“別想其他的事情,只要在比賽之中發揮出你真正的實力就足夠了,勝敗真的那麼重要嗎?”
是啊,白笑的話頓時讓白青青頓時大悟,她的眼神也開始明亮起來。
當白笑出手攻向自己胸部的時候,白青青本能的進行躲閃,心裏卻在咒罵着白笑的攻擊有些下流,她此時已經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見到白青青成功的躲過自己的這一拳,白笑沒有氣餒,反而繼續攻上前去,他要把剛纔的屈辱一併還給白青青,這樣白笑纔會覺得公平了許多。
白笑特意將自己攻擊的速度降低了很多,這樣的話,白青青能夠勉強跟上自己的節奏,不至於突然間落敗,既保證了白青青的作爲女性武者的面子,也滿足了自己心中的**,他要徹底徵服白青青。
比賽進行了約有一個小時,白笑的體力依然非常充沛,他甚至沒有動用一絲一毫的真氣。而白青青的狀態已經顯得非常萎靡,每出打出一拳,每踢出一腳,白青青都覺得現在的體內已經開始透支。
這種場面對白笑而言,已經無足輕重,但他不想使得白青青因體力透支過多而導致身體虛脫,要是萬一這小姑娘最後關頭倒地不起,再弄得個更年期提前,月事不調,把這些可恥的罪名全都歸罪於白笑的頭上,白笑哭都沒處說理去。
所以,爲了白青青的健康着想,白笑決定一擊必殺,讓白青青能夠很快的回到臺下休息,做一個女人本來就不容易,做一個會功夫的女人就更加的不容易了。
白笑停止了腳步,站在原地,神色鄭重的對着白青青說道:“青青姐,不好意思了,你在這樣堅持下去也不是辦法,你的實力剛剛進行突破,應該好好的鞏固一下,所以最好在這次戰鬥之後進行一番良好的休息,所以,我這次要真的出手了。”
白青青淡淡的回應着說:“不必客氣,要來便來。”
“嗯。”白笑點頭致意,接着他使用了五成的速度剎那間衝刺到了白青青的面前。
白青青的眼神錯愕,內心承受着極大的震撼,她被一股無形的壓力壓的無法呼吸。
白笑站在白青青的面前,對着白青青的胸口,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的戳了過去,然後白青青很聽話的倒下去了。
流氓白笑,到最後一刻都不忘記對自己襲胸,真是太可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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