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的聖戰即將降臨到白笑的身上,四強的名額已經產生,分別是一組雷雪,二組白笑,三組展天涯,四組龍一,四個絕對強者經過一晚的休息之後,將會在明日上午進行巔峯對決。
此時的白笑心中並沒有任何的激動,雖然他的內心期待着能夠在決賽中跟龍一一決高下,但他知道,即使他戰勝了龍一獲得了華夏戰神這種無聊的稱號又真的有什麼意義呢,這個稱號能免費泡妞嗎?能去電影院看電影不買門票嗎?能去洗浴中心洗澡、搓澡、做個全身按、摩不用買單嗎?能把華夏男足的隊員們一個個的打成豬腦袋不用負法律責任嗎?
這些統統的不能實現,所以白笑覺得這種毫無實際意義的虛名不值得他那麼辛苦努力,何況他已經有了一枚華夏戰神的勳章,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寶貝。
但是,作爲一個武者,他仍舊渴望與這個被稱作爲京城戰神甚至是華夏戰神的男人一戰,不求勝敗,但求無憾。
今天晚上,白笑的善心大發,他決定再次來到雷雪的房間進行一番慰勞工作,雷雪今天上午與寧嫣的戰鬥受了一點輕傷,所以白笑宣揚愛心的時刻又來了。
“白笑,你怎麼還不回去休息準備明天的比賽?”雷雪有些擔憂的詢問着白笑。
白笑卻一把坐在雷雪的牀上,握着雷雪的小手,溫柔的說起來:“我看到你受傷了,所以幫你來治療一下。”
這個理由看上去似乎非常的強大,所以即使是雷雪,依然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去反駁。
“把衣服脫了吧。”白笑看着雷雪的眼睛,輕輕的說道。
“啊,什麼?”雷雪瞪大着眼睛,有些驚訝的說着。
“不脫衣服我怎麼幫你治療啊,你就不要在忌諱一些男女授受不親的說法了好不好,又不是沒讓我親過。”白笑咧着嘴笑着解釋起來。
雷雪還是不肯輕易就範,一臉詫異的看着白笑問道:“你懂醫術?”
白笑輕笑着回答起來:“略懂一點,治療你的皮外傷沒什麼問題,好了,你不用擔心什麼,我是不會趁機佔你便宜的,如果我真的想幹壞事的話有的是機會,明天還有你的比賽,今天你需要好好的休息,如果你特別捨不得我的話,就親一下我吧。”
聽到白笑這些無賴的解釋,雷雪啐了白笑一下,然後乖乖的按照白笑的話脫去了外衣,臉色有些尷尬的等待着白笑來下手治療。
白笑撇了撇嘴,無奈的說道:“把襯衫也脫了,這樣根本就沒辦法治療嘛。”
這個時候,雷雪的臉徹底紅潤了起來,支支吾吾的說道:“那個,那個,我”
“你什麼你啊,乖,聽話,一會兒就好了,在醫生的面前,患者是沒有性別之分的,這是作爲醫者的職業道德。”白笑把自己說的大義凜然,一副白衣天使的偉大形象瞬間在他的內心裏膨脹着。
雷雪想了一下,最終還是在白笑的花言巧語下選擇了妥協,有些爲難的將自己的襯衫脫了下去,現在她的上身只有一個胸罩。
看到這種情形,白笑努力的嚥了咽口水,她居然會用粉色的,實在是太有誘惑力了,要不是白笑有着正義的任務要馬上執行,他真想輕輕的去撫摸一番,那兩顆飽滿的碩果,摸起來感覺一定非常**吧。
雷雪看到白笑的動作,小聲呵斥了起來:“還傻愣着幹什麼,快點啊。”
“哦。”白笑這纔回過了神,然後拿出了一個小藥瓶,對着雷雪說道:“小雪,我這瓶寶貝可是極其珍貴的,藥效比你們女性用的什麼高級化妝品、護膚品、營養品的功效要好上幾百倍不止。”
雷雪看到白笑從小藥瓶裏倒出一些黏糊糊的東西,看上去非常的噁心,她有些害怕的問道:“白笑,這到底是什麼啊,看上去怎麼那麼的”雷雪最終沒有把噁心這兩個字說出口。
白笑發覺到雷雪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然後再看看自己手裏拿着的小藥瓶,於是會心的笑了起來:“小雪,你可別只是覺得這東西黏糊糊的很難看,其實良藥都是苦口的,所以按照這個道理來理解,這種奇效的外敷療傷藥長的難看一些也是理所當然的。”
雷雪嗔了白笑一眼說道:“你都是從哪偷學來的歪理邪說。”
白笑耐心的解釋着說道:“是不是歪理邪說不要緊,只要這個東西管用就是寶貝,你知道就這一瓶東西在醫藥黑市上能買到什麼價錢嗎?”
雷雪搖了搖頭,對這種黏糊糊的東西,她可不想過多的關心。
白笑一邊把這些藥水倒在雷雪的傷口之處,一邊解釋起來:“我就知道你們女人都喜歡看一些美麗的東西,其實人們總是會被事物美麗的外表所迷惑,你可千萬別小看了這瓶藥水,實話告訴你吧,就這一小瓶藥水能賣到上百萬,即使是這個價錢還供不應求呢。”
上百萬?雷雪驚訝的合不上嘴,她幾乎以爲白笑在跟自己開玩笑。
“不用這個表情,我說的都是實話,都說物以稀爲貴,何況它的藥效是非常神奇的,只要把這些藥水塗在傷口位置處,只需一根菸的時間,傷口便會消除疼痛感,一天的時間傷口已經完全癒合,而且還不會留下疤痕,它還有一個功效,如果每天早上洗完臉之後把它塗在臉上之後具有超強的滋養皮膚和抗衰老功效,比那些注射的膠原蛋白不知道好上多少倍。這種東西對你們女人來說,難道不是千金難買的寶貝嗎?”白笑一點點耐心的爲雷雪解釋着。
儘管白笑吹噓的神乎其技,但雷雪一看到這種黏糊糊的東西自己的身上塗抹着,她的身上雞皮疙瘩起滿了全身,有些不安分的扭動着自己的身體
白笑一邊爲雷雪塗抹,一邊稍稍的運用內力爲雷雪輕揉着傷口以及幾個重要的穴位,弄得雷雪竟然感覺身上癢癢的。
“不要亂動,你要乖乖的。”白笑拍着雷雪的肩膀,像個母親正在教育自己的孩子一樣。
雷雪果真老實了下來,低下頭去,這一刻,她已經害羞的不敢再去觸及白笑的眼睛。
不得不說,白笑工作時候的態度是非常認真的,雖然作爲一個臨時醫務工作者,他卻沒有玷污醫生的形象,操守職業道德,果真沒有趁機在爲雷雪治療的時候揩油。
待工作正式結束以後,白笑親自給雷雪披上了衣衫,有些心疼的說起來:“小雪,以後不要這麼拼命了,女人的青春不應該這樣付出,所有危險的事就交給我來替你承擔吧。”
雷雪忽然抬起頭,深情的望了白笑一眼,然後說道:“白笑,你爲什麼要如此對我?”
白笑回應着雷雪熾熱的眼神,輕輕的說道:“因爲你是我生命之中最重要的女人啊。”
雷雪有些酸溜溜的說着:“是之一吧。”
這個傻女人,竟然難道爲自己喫醋了,白笑開心的解釋着說:“別管是不是之一,總之你是任何人都無法取代的。”
“白笑,我是不很傻?”雷雪有些癡癡的問了起來。
看來陷入戀愛之中的女智商都很低,即使是雷雪這樣的冷傲女王也不會例外。
白笑撫摸着雷雪柔滑的小手,幸福的說道:“小雪怎麼會傻呢,你只是爲愛太過於癡狂了。”
“你給我唱首歌吧。”雷雪把頭依靠在了白笑的肩膀上。
“我五音不全,既不着調,又不靠譜。”白笑誠實的回答起來。
“我就要聽,你給我唱一首。”雷雪不依不饒的說着。
白笑心中一陣嘆息,他無法拒絕雷雪這個小小的要求,於是白笑鼓足勇氣說道:“好吧,爲了你我就破一回例,希望你不要被我動聽的歌喉嚇到,說吧,你想聽什麼歌呢?”
“爲愛癡狂。”雷雪輕輕的細說着。
白笑醞釀了一下感情,然後擺出一副歌唱家的姿態,開始一展歌喉:“我從春天走來你在秋天說要分開說好不爲你憂傷但心情怎會無恙。。。。。。要問問你敢不敢像你說過那樣的愛我想要問問你敢不敢像我這樣爲愛癡狂。。。。。。”
在白笑的歌聲之中,雷雪像個孩子般酣然入睡。白笑輕輕的放開雷雪,然後把她放倒在牀上,蓋好被子後,白笑在雷雪的額頭上偷偷的吻了一下。
“小雪,做個好夢。”白笑自言自語的說着。
待白笑離開雷雪的房間,悄悄的帶好門後,雷雪睜開了眼睛,緩緩的張開嘴:“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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