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笑悠閒的從洗手間裏走了出來,看到四名劫匪已經被捆綁了起來,他走到鳳舞的身邊,笑着說道:“比我想象的進度要快一些,看來你的身手又精進了不少。”
鳳舞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詢問起來:“你們在裏面做了什麼?”
白笑的腦袋開始掛起了黑線,這個女人該不會是真的誤會自己和那個僞娘發生了那種不堪入目的事情吧,於是,白笑急忙解釋起來:“鳳舞妹妹,其實事情是這樣的,當我和那個人走進洗手間的時候,那傢伙竟然一把把門反鎖了起來嗎,然後對着我笑的非常猥瑣,他竟然讓我把衣服脫光,這實在是太齷齪了,我怎麼能滿足他的要求呢,於是我對着他說叫他先脫,沒想到那傢伙立即答應,興奮的脫了起來,直到只剩下最後一件的時候,我突然出手,一拳打暈了那傢伙,然後把他弄醒,進行了一番嚴厲的拷問,當然,在這過程之中我收集了一點小小的利息。”
白笑攤開手掌,幾張銀行卡呈現在鳳舞的面前,鳳舞根本沒有心思去看這些,而是慢慢的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之後,重新閉起眼睛,放佛忘記了剛纔發生過的事。
無奈的苦笑一下,白笑知道鳳舞把眼前的爛攤子丟給了自己,不過白笑覺得沒什麼不妥,因爲作爲一名人民教師,他覺得有義務對這些犯罪分子進行一番徹頭徹尾的教育。
白笑想了一小會兒,然後走回洗手間將僞娘老三扛了出來,隨意丟在地上,接着又挨個把這些人全都弄醒。
他們看到白笑臉上的笑容更加的邪惡。
白笑首先走到老大的身邊,慢慢的蹲了下來,望着那張富有田園詩意的臉問道:“姓名?”
“張彪。”老大很老實的回答起來。
“很好,看來你很明白自己的處境,籍貫哪裏?”
“吉林長沙。”
白笑狠狠的一拳暴揍在老大的腦袋上,怒吼着說道:“你當老子是文盲還是沒有學過地理知識,長沙是吉林的嗎!給我老老實實的回答問題,否則的話還有更豐厚的獎品送給你。”
老大拼命的點着頭。
“我再問你,這是你第幾次作案,這些年來想必也收穫了不少吧。”白笑認真的盯着老大的眼睛。
老大慌忙的擺起手來,說道:“沒有沒有沒有,我們只是第一次。”
白笑一巴掌煽在老大的臉上,他的嘴角溢出了血絲,白笑接着一把抓起他的衣領,大聲的呵斥起來:“好像我剛剛說過的話不怎麼管用,你當老子是三歲小孩兒那麼哄着玩嗎?好吧,既然你不懂得配合,我就耐心的教導一下你,該用什麼樣的方式回答我的問題。”
完,白笑又是一巴掌甩在老大的臉上,白笑接着說道:“看你這副長相,你怎麼能好意思出來打劫呢?強盜們豈不是被你們這種人丟盡了顏面?拜託你敬業一些好不好,即使是出來搶劫,在出門前也要整理一下衣容好不好,看看你們,穿戴成什麼樣子,我還以爲你們打算去東洋島國去參演愛情動作片呢,不過你們還真是有點能耐,竟然避過了機場的安檢,成功的把匕首帶上了飛機,我有一點小小的佩服。”
白笑每說完幾句話就賞賜給老大一個巴掌,直到後來,老大再也承受不住,竟然一下子嚇暈了過去。
白笑有些失落的放開老大,他剛剛興起,他怎麼能這麼容易就昏迷不醒呢,這種資質出來搶劫也不會有多麼大的發展前途。
於是,白笑把目光轉向了那位僞娘老三,笑呵呵的對着老三說道:“剛纔在裏面舒不舒服?”
老三的眼睛裏全是驚恐,一開始他本想利用白笑的身體來好好慰勞一下自己,結果沒有如他所願,反而被白笑狠狠的修理了一頓。
“我下次不敢了。”老三顫顫巍巍的說道。
白笑又是一個巴掌甩在他的臉上,微笑着說道:“沒有下一次了,我想警察叔叔也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你也看到了,你的老大很不配合我,所以他現在弄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那麼你是不是也想步他的後塵呢?”
老三慌忙的擺手,說道:“不想不想。”
“很好,那就乖乖的回答我的問題,你們是什麼時間開始幹這門行業的。”白笑盯着他的眼睛問道。
“三年前,我們是跟着老大一起幹的。”老三誠實的回答着。
白笑滿意的點了點頭,接着說道:“這些年來,你們一定收穫了不少吧。”
老三不敢再隱瞞,偷偷的望了一眼昏過去的老大,這才安下心來,說道:“我們的錢都在老大的手裏保存着,他把所有的錢都存在了一張卡裏面。”
“卡在哪裏?”白笑立即問了起來。
老三眼神再次飄向了老大,說道:“應該就在老大的身上,他一直都帶着。”
白笑放開老三,接着仔細的翻了一遍老大的全身,終於摸到了一張銀行卡,對着老三說道:“是不是這張卡?”
老三搖了搖頭,說道:“就是它,我真的不知道密碼是多少,老大管的很嚴,從來都不會我們說的。”
白笑從老三的眼神之中分析出來,他應該說的不是假話,看來他真的不知道密碼。
“好吧,看在你還算比較誠實的份上,我就不再爲難你了。”白笑這次停止了暴行,而此時老三的臉已經全部紅腫,厚厚的嘴脣若似一根臘腸。
其實白笑心裏面想的是獨吞這筆贓物,前些日子他把所有的錢都給龍魂小隊,可以說,現在的白笑已經不名一文,所以他決定用這筆不義之財充實一下自己的腰包,雖然他的行爲談不上高尚,但是也算是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了。
白笑很快的再次把老大弄醒,說道:“喂,別睡了,天都快黑了,你還好意思這麼悠然自得。”
老大努力的睜大眼睛,看着白笑,艱難的張開嘴巴:“你”
“我怎麼了,沒病沒災,健康活潑,好了,該我接着問你了。”白笑拿着那張銀行卡在老大的面前晃了幾下,這才繼續說道:“這是不是你的?”
老大定睛一看,果真是自己的卡,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白笑的手中,但他還是老實的回答說:“是的。”
“但是,他現在成了我的了,你有沒有什麼意見?”白笑的表情有些怪異,淡淡的問着。
老大的心像針扎一樣疼,思慮了良久,才說道:“沒有。”
“很好,看不出你還是如此大方的人,我必須要向你表達一下謝意,那麼,最關鍵的問題出來了,請問它的密碼是多少?你一定不會撒謊的對吧。”白笑儘量用着非常友好的笑容看着他。
老大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白笑臉上的笑容讓他感覺到的恐懼深入到了骨髓。
後,老大小聲的告訴了白笑這張卡的密碼,白笑的臉上終於樂開了花,論起發財致富的手段,白笑比這些強盜更加猖狂。
“好吧,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至於你們,我想會得到一個很圓滿的彙報。”白笑收起銀行卡,笑容滿面的說着。
滿載而歸的白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他看到鳳舞仍在閉目養神,他不敢去打擾,於是,他決定像鳳舞一樣,開始享受一會兒美好時光。
此時,客艙裏的乘客都用着不同的眼神看着白笑,有人爲他見義勇爲的做法稱讚,也有人爲他剛剛奪取銀行卡的行爲感到憤怒,但是他們沒有一個人敢站起身走到白笑的面前誇獎或是批評他,因爲白笑剛剛的氣勢充滿了神祕。
這時,一個略帶外國腔調的聲音用華夏語說道:“喲,這是怎麼回事,不過就是享用早餐的時間,機艙裏就弄的這麼亂,可真是麻煩。”
這個聲音有些熟悉,白笑還沒有睡着,他在腦海思索着這個可惡的聲音的主人到底是誰。
突然間,白笑的腦子裏想到了一個人,難道是他?
白笑睜開眼睛,向着前面望去,他看到三個熟悉的面孔,索羅斯,優爾還有埃裏克,他們三個怎麼會出現在這架飛機上,白笑的心裏開始思索起來,這件事情決不是單純的巧合。
但是白笑打算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繼續安分的坐在座位上,拿起一張報紙擋住了自己的臉。
“上帝的寵兒,可愛的華夏人,真是高興在這裏再次遇見你。”索羅斯走到白笑的身邊,拿過報紙,笑如春風的對着白笑說着。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白笑淡淡的說道:“爲什麼每次見到你的時候,我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哦,華夏人,千萬不要這麼抬舉我,其實上帝都一直公平的關照他的子民,無論是你還是其他人,我們都應該感謝上帝。”索羅斯神色肅穆的說着。
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白笑沒有心思再理睬他,搶過報紙,繼續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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