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健,你這是做什麼,你不會相信我跟林文皓說的話是真的吧!我對他早沒感覺了,我只是想從他那裏多得點好處。子健你相信我!”許曼文腦子已經恍惚了,以爲陳子健聽到了她和林文皓之間的對話,怕自己最後一條路也斷了,陳子健強迫她拍了很多不雅視步,更怕陳子健把那些不雅視頻發到網上去,讓她沒臉見人。
“你嘴裏有真話嗎?”陳子健把衣服搭在背上,人已走到門口。
“不,子健,你不要走。”
陳子健回身,冰着臉道:“我覺得我自己夠賤,可是你比我更賤。”
“子健,不要這樣對我,我需要你。”
陳子健冷笑一聲:“不,你不是需要我,你需要的是男人。所以不要再來找我,我不是替補,也不是備胎,更不是傻瓜一樣杵在原地回收你這個垃圾箱,明白嗎?”
“子健,你不要這樣我愛你,子健。”
陳子健轉身就走,後背朝着許曼文道:“我們都已失去愛的能力,我們只是偷情的老鼠。”
“子健,你等一會兒,就等一會兒。”許曼文覺得自己卑微到十八層地獄裏,可是還要卑微下去,“那個,我們畢竟相好一場,子健,你不要把事情做得那麼絕對不好?”
陳子健獰笑着走到許曼文面前:“你把事情往絕處做,還要我把事情不要做得那麼絕,你覺得呢?你說說看,我應該怎麼做?”
“子健,喬楚河可是我通過陳美麗給你達的橋,所以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們畢竟相好一場我爲你做了很多事情我們也該好聚好散,對吧”許曼文臉上全是討好乞求的表情,“你把我的股份證明書給我,或者我把股份賣給你。”
“許曼文,難道你忘了嗎?有一次構喝醉了,你說要對我好,你已經把那些股份贈送給我了世上哪有送出的東西又要收回去。”陳子健滿臉無賴道,“跟我那麼久了,怎麼還不知道過河拆橋是我的風格,哈”
“陳子健,你無恥。”許曼文渾身發抖,抬手一耳光狠狠的甩了出去。
陳子健一點都沒躲閃,只是硬生生的承住,甚至,他脣角的弧度仍是淡意盎然,一絲都不曾變化。
“打完了嗎?”陳子健聲音忽而陰沉,抬手摸摸被打的那半張臉,眼底深處越發的陰冷起來,脣抿成一條直線,冷酷充塞他的每一個毛孔,“那麼,是不是該我了?”陳子健說完對着許曼文的臉連扇了n次耳光,直打得許曼文臉上一串紅印,然後把她重重的推倒在地,“你這個女人真是欠揍,以後不要讓我看到你,否則見一次揍一次。”
“陳子健,你覺得我這個人是乖乖的等着別人把我燒燬的人嗎?”許曼文哀求無着,便也硬了起來,趴在地上,扯動流血的嘴角,惡狠狠道,“陳子健,我告訴你,我這條魚死,你那個網一定會破。”
“你做了什麼,你能做什麼?”陳子健輕蔑的笑問,“除了陪男人上牀,你還能做什麼?”
“我能做的我都會做,所以你不要把我逼急了,我要是逼急了,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許曼文威脅道,不知道是怯懦還是憤怒,手指微微有些發抖,“還有我要糾正一下,你是老鼠,我是貓。你善於防備,我長於進攻,我不會乖乖的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