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個屁,暮煙心中不忿的想到,但到底還是抵不過珊珊的眼神,只得掏出電話,電話只響了一聲就立即被接起來。
電話裏傳過來的聲音在暮煙的耳中聽起來略顯疲憊,暮煙心裏有一絲絲的動容,這人,不會真的在樓下呆了一夜吧,他是真傻還是假傻,好好的家不回,有這麼折騰自己的嗎?如果他倒了,珊珊可怎麼辦。
“你在樓下吧,上來喫早餐。”冷冰冰的說完這句話就掛了電話,聲音不自覺的夾着一絲惱怒,珊珊在一旁不贊同的搖頭:“媽媽,你對爸爸可真兇。”
她很想說一句,那是他活該,但到底沒有說出口。
鬱晨被對方無情的掛斷了電話,不明白一大早的他是哪裏惹到她了,難道是知道他一晚沒有回去所以生氣了,這麼說,她心裏還是有一點點關心他的,想到這裏,心裏泛出一絲暖意,在車裏將就窩了一夜渾身的痠痛好像也沒有那麼令他不舒服了,其實這樣也好,知道她和女兒就在樓上,就這樣守在她樓下,和她隔得這樣近,好像並沒有分開一樣,至少心裏上可以得到絲絲安慰。
但現在看來,他的付出還是有所回報的,至少,一向對他無動於衷,不假以顏色的她現在心裏已經有一點點在乎他了,只要他拿出誠意來,離他們和好的日子也就不遠了。
想到鬱晨大冷天的在車上呆了一晚,暮煙還是到廚房又多做了一份早餐,還特意給他泡了杯熱乎乎的牛奶。
“媽媽,爸爸不喝牛奶的。”珊珊不由出聲提醒道。
暮煙端着杯子的手一頓,他原本是不喝牛奶的,但是那段時間她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也會依着她的口味,牛奶也沒少喝,原來這兩年,竟還是不喝,連珊珊都知道。
“不喝也得喝,不喝的話,早飯沒得喫。”暮煙不爲所動,故意惡狠狠的說道,珊珊聳聳肩:“我越來越覺得爸爸好可憐。”
這時,門被敲響了,暮煙打開門讓鬱晨進來,鬱晨一進門就舔着一張笑臉:“原來給我做了早餐啊,看來我真是有口福了。”
暮煙哼了一聲,將門關上,並沒有理他,徑自往餐桌走去,鬱晨也不惱,自作主張的換了鞋也隨着暮煙到餐廳。
“爸爸,你都有黑眼圈了,昨天晚上好冷啊,珊珊和媽媽一起睡都覺得好冷,爸爸你還好嗎?”珊珊一看到鬱晨就誇張的說道,邊說還邊瞄向暮煙,生怕暮煙沒有聽到似的。
鬱晨好笑的摸摸女兒的小腦袋:“那是,你爸爸是誰,一個晚上而已,爸爸還扛得住,這不早上還有熱騰騰的早餐嗎?是不是啊,阮阮。”
“喝你的牛奶吧,廢話那麼多。”回應他的,是暮煙將整杯牛奶放在他面前,鬱晨看着面前的牛奶,眼神微動,接過杯子,一飲而盡。
珊珊驚奇的眼大雙眼,她看到什麼了,爸爸不是從來不沾牛奶的,看來,不是他不喜歡喝牛奶,而是什麼人倒給他喝,如果是媽媽給他喝的話就另當別論了,沒看到他喝得正歡,臉上還帶着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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