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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第九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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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因爲自己認真付諸努力後,在“花林杯"中最終得到了金獎的結果,穆茶心裏的確是相當地高興。

況且,她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夠得到這個金獎,除了她自身,他們整個團隊以及齊文的共同努力,在背後給予她強有力支持的某人也絕對功不可沒,所以她並不排斥在這個令人愉悅的夜晚,順應某人的意。

但她想的是,就算他想找她討要一些特別的獎賞,也該循序漸進,慢慢地來吧?

卻不料,某人上來卻連個緩衝的時間都不給她。他把她往牀上輕輕地一放,就靠在她的耳邊熱乎乎地預告道:“你今晚可能得做好心理準備。”

她看着某人眼底那怎麼也掩飾不住的帶着異樣色彩的亮光,從牙縫裏擠出了幾個字:“………………什麼心理準備?"

鄭抒澤莞爾一笑:“就算你老課程上了那麼久,也不一定能夠馬上適應新課程。”

穆茶又羞又惱:“那我爲什麼非要上新課程啊?”

某掛這時用他天才的小腦筋迅速研究了一下他手底下俄羅斯套娃層層疊疊的衣服,隨後用理所當然的語氣對她說着一些極其離譜的話:“因爲,你親愛的學神男朋友是一個充滿着上進心的人,他想要勇猛精進,再接再厲,發憤圖強,不斷地汲取新知

識提升自己。”

向來文明溫柔如穆茶,在聽到這些話後,都險些沒忍住,想要對着這張帥臉怒罵一句:“你放屁!”

只可惜,她還沒來得及罵出口,就已經被某人餓狼撲食似的咬住了嘴脣。

即便外面是冰天雪地,可臥室裏開着空調,熱乎乎的暖氣從頭頂上方打下來,並不會讓人感到寒冷。穆茶被鄭抒澤捧着臉頰吻得神思迷離,甚至有一瞬間都感覺自己快要熱暈過去了。

興許是因爲能夠感覺到自己手底下她紅撲撲的臉蛋愈發滾燙,某人看似極其好心地從她的脣邊退開了一些,意味不明地用挺拔的鼻樑蹭了蹭她的:“你很熱嗎?”

穆茶的整個腦袋都因爲剛纔的親吻而變得像一團漿糊,她低低地喘息了兩聲,避無可避地對上了他那雙此刻看上去深不見底的眼眸,木愣愣地“嗯”了一聲。

下一秒,就聽他啞聲說道:“那我幫你。”

穆茶的神情頓時變得更茫然了:“………………你怎麼幫我?”

鄭抒澤玩味地勾了下嘴角,他的手指曖昧又輕柔地滑過了她的毛衣下襬:“我們慢慢來,先從物理意義上開始降溫,好嗎?”

她根本反應不過來什麼叫做“物理意義上的降溫”,等她回過神,她發現原本裹得像一隻小熊似的自己,已經陡然變得輕盈了起來。

因爲身上衣物單薄,他四處縱火的手指,便顯得格外地具有存在感。

“好一些了麼?”

她聽到,他靠在她的耳旁,如是問道。

穆茶張了張嘴,竟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嗯?”見她不吱聲,他又壞心眼地追問了一句,“有沒有感覺,沒剛纔那麼熱了?”

他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她一下子禁不住赤紅着臉嚶嚀出了聲。

穆茶哪裏禁受得住這個,她仿徨又無措地抓住了他那隻危險的手。她想要甩開他,可又擰不過他的力道,只能用羞澀到極點的嗓音試圖制止他:“鄭抒澤......”

“誒,我在。”鄭抒澤吊兒郎當地應了一聲,隨後,他再度低下頭咬住了她的櫻脣,在她的脣齒邊含糊不清地說:“......我怎麼感覺,你比剛纔更熱了?”

一室被情動氤氳的空氣中,她在心臟不堪重負時聽到他說:“寶貝,原來你這麼燙。”

等到鄭抒澤從浴室出來時,他看到自己的牀上憑空鼓出了一座小山包。

他的臉上帶着幾分饜足的慵懶之色,在那小山包旁坐下來後,他三下五除二地便將“小山包”的腦袋從裏面挖了出來:“讓我瞧瞧,有哪裏不舒服麼?”

穆茶只露出了一雙水盈盈的眼睛,她羞憤地盯着他,一言不發。

“不好意思說麼?”他垂眸望着她,作勢就要伸手把她的身子也從“小山包”裏挖出來,“那我自己來檢查一下。”

她終於惱羞成怒,咬牙切齒地喚他:“鄭抒澤!”

“到。”他直接將她連人帶被子地抱到了自己的懷裏,“把我的名字叫得那麼親切深情,看來我們家茶茶很是滿意今天的新課程呢。”

穆茶簡直想把他這張洋洋得意的俊臉給拍扁:“....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滿意了!?”

“兩隻眼睛都看到了。”他說到這,頓了頓,輕聲同她耳語,“還記得麼?到後來,你一直抓着我的手不肯放......”

她忍無可忍,當場從被子裏鑽出來,用手肘緊掐着他的脖頸,誓要與他同歸於盡。

被掐的某人卻像個被虐狂一樣,笑得一臉盪漾:“寶貝,既然你這麼喜歡手......那要不下一節新課程,也借我你的手一用?”

先前,她們寢室的四朵金花閨密夜聊的時候,黃安然她們三個曾不止一次地對穆茶表達過擔憂之情。因爲她們都覺得,看鄭抒澤平時一幅那麼性冷淡的模樣,他會不會對那方面不太熱衷。

就算他是個十全十美的神仙,上帝也有可能悄悄地給他關上了一扇門。他又是個毫無經驗的母胎單身,誰知道這扇門會不會關在這方面啊?

結果,當穆茶和鄭抒澤正式談了戀愛之後,某天她們四個再度聊起這個話題,黃安然她們甚至連話都還沒說完,就看到坐在她們對面的穆茶那張臉已經紅得活像一隻清蒸螃蟹。

爲了不刺激到這隻螃蟹,另外三個姑娘對視一眼,小心翼翼地和她確認道:“茶茶,神仙是不是很會?”

穆茶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從喉嚨裏沒好氣地憋出來了一句:“......他不要臉!”

黃安然等人立時瞭然於心。

懂了,神仙應該不止是很會,大概率是水平超凡脫俗。

如果說鄭抒澤在追人時候的速度,是正常甚至是爲了迎合穆茶而有意放緩的。那在他領旨轉正之後,他的戀愛進度就像是開了十六、甚至是三十二倍速。

穆茶專攻“花林杯”的那段時間,他還知道要稍微收着點兒。等她拿到金獎之後,他簡直已經完全放飛了自我,只要一有空,他就會不由分說地把她抓進臥室去學習各種“新課程”。

她這輩子都沒那麼恐懼過“學習”,無數次地反抗無果後,她氣急敗壞地抓着他的衣領質問他:“鄭抒澤,你的腦袋瓜子裏整天都裝着些什麼啊!?”

某人任由她扯着自己的衣領,意味深長地擺弄着她的纖纖玉手:“你最好還是別知道。”

雖然聽上去有些不可思議,但是鄭抒澤真的能夠輕而易舉地在解決自己的畢業論文和大四剩餘的一些課程之餘,還能看心情幫齊文做點項目,順帶下廚做菜給她喫、幫忙照顧黃油、往返學校和家接送她以及幫她複習期末考試。

最可怕的是,完成這些之後,他竟然還能有源源不斷的精力,變着花樣地逼迫她進行“學習”。

真是太可惡了!誰叫她的男朋友是個天才啊!

今年過年要比往年早上許多,因此,爲了在大家回老家過年之前喫上這頓“花林杯”金獎的慶功宴,他們早早地就和齊文商量好定了個日子,並找了家味道極佳的熱門餐館。

雖然他們小組只有四個人,但既然說是慶功宴,大傢伙便一拍即合地把關係交好的人全給拉上了,反正最後飯錢從總的競賽獎金裏扣除便好。

齊文因爲去別的學校開了個研討會,所以是最後一個抵達餐館的。一推門進包廂,他就一個頭兩個大地指向了正在幫穆茶倒飲料的鄭抒澤:“怎麼哪裏都有你!?”

鄭抒澤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穆茶忍俊不禁地和齊文問好:“齊教授,你是不是也覺得他很閒?”

齊文脫了羽絨服,走到穆茶的身邊落了座:“豈止是閒,你不知道我以前找他有多費勁。現在根本連找都不用找了,只要有你在的地方,這牛皮糖必然也在。”

黃安然和施遠在一邊拍手叫好:“不愧是齊教授!牛皮糖這個形容詞可太到位了!”

齊文得意地挑挑眉,他剛想伸手去拿餐桌轉盤上擺着的黃酒,下一秒就看到那瓶黃酒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給轉走了。

在齊文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鄭抒澤將那瓶黃酒轉到了自己的眼前,並輕巧地拿起來遞給了一旁的服務生:“你好,麻煩把這瓶酒給退了。”

齊文:“......?"

衆人鬨堂大笑。

鄭抒澤對菜品有着極佳的品味,所以出門在外聚餐,一般都是由他來點單的。

大夥兒前一陣忙着期末考試都累壞了,好不容易考完試能夠解放,今晚都準備大快朵頤,喫喫喝喝玩個盡興。

酒過三巡,穆茶一抬眼,就看到黃安然和施遠這對活寶連飯都不喫了,就這麼握着彼此的雙手,含情脈脈地看着對方。

她都給看笑了:“你們不喫飯,在這兒演什麼呢?”

施遠裝模作樣地抹了把眼角:“你不會明白我們的痛楚。”

黃安然嘆息道:“對我們這種不是一個地方人的異地情侶,過年和寒假簡直就是酷刑。”

施遠緊接着說:“咱們哪有你和神仙幸福啊!不僅都是一個地方的人,根本不存在假期要分開這個說法,而且兩家人都還是故交,只要二老同意,神仙就算住你家去都行!”

此話一出,就見搭着穆茶肩膀、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的鄭抒澤朝施遠投去了一個“算你會說話”的眼神。

施遠接收到了眼神,嘿嘿一笑:“神仙大人,要是您覺得小的說得在理,過年的時候就在羣裏多發兩個大紅包讓我搶搶吧!”

石俊峯這個二傻子本來都已經喝大了,聽到“大紅包”這三個字,頓時垂死夢中驚坐起:“紅包在哪兒!我也要我也要!祝神仙和茶茶早生貴子!”

餘理他們喝得東倒西歪,也不忘跟着起鬨:“生生生!生一個足球隊!"

穆茶:“......”

齊文這時笑着指了指鄭抒澤,問穆茶:“你爸媽對這混球滿意麼?”

沒等她開口,鄭某人已經撩了下眼皮,漫不經心地代爲回答:“不要問這種弱智問題。”

一提這茬,穆茶就頭疼不已。

即便穆宇和陳知雲已經努力地儘量不表現在臉面上,她也能夠感覺得出來二老恨不得他倆今天就結婚成家,明天鄭抒澤就住到她家來給他們當女婿兼親親好大兒。

昨天晚上她給二老打電話的時候,二老還裝作不經意地問她,要不要叫鄭抒澤來他們家一塊兒喫年夜飯。

當時,鄭“牛皮糖”就坐在她的身邊,也不知道他的耳朵爲什麼會那麼好使,她都沒有開免提,他就已經靠在她的手機邊從善如流地回答道:“謝謝叔叔阿姨的邀請,我非常想來。”

二老一聽這話,頓時樂開了花:“好呀!你們除夕不需要去親戚那兒聚餐麼?你問問老鄭和小於,或者等你們去完親戚那兒,再來我們這兒喫個甜點都行。”

鄭抒澤溫文爾雅地說:“我們家親戚都在國外,不需要跑親戚,臭老頭和老姐也很閒、肯定是有空的。所以,很不好意思,除夕那天又要叨擾叔叔阿姨了。”

穆茶看着他那張裝乖賣巧的臉,心裏想着:我在你的臉上可看不到半點兒不好意思啊!

齊文見她一臉頭疼的表情,朗聲大笑了起來:“哎,小穆,被這臭小子給盯上了,你可得做好心理準備,我看他這輩子都會是這幅牛皮糖的樣子了。”

鄭抒澤這時作勢又要去抽齊文面前的酒杯,卻被眼疾手快的齊文一把攔住:“你休想!”

穆茶聳肩笑了起來。

齊文心有餘悸地抱緊了自己手裏的酒杯,他一口氣喝了大半杯,長吁了一口氣:“對了,小穆,有個事兒差點忘記和你說了。”

鄭抒澤冷言冷語:“閉嘴吧,你能有什麼好事兒?”

“是這樣的。”齊文沒有被鄭抒澤干擾,自顧自地繼續說着,“咱們院前幾天剛和一所海外的大學談成了一個國際交流項目。”

等齊文報了那所大學的名字後,穆茶立刻連連點頭:“我知道,那所學校很有名。”

“嗯,他們尤其在工科大類見長,最好的幾個工科專業比辰同的國際排名都要靠前。我抽空仔細看了下項目概況,我認爲若是認真參與,應該能夠從那個交流項目裏學到東西。”

說到這兒,齊文溫和地問道,“小穆,你有興趣參加這個項目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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