滷蛋一回來就加入到晚宴籌備工作當中。有了滷蛋助陣,萊恩總算是安心了一些,不必擔憂再次發生讓他丟臉的事情。
後廚因爲有滷蛋的安排,一切都井然有序,從確認採購數量,再到晚宴菜單的確認,事無鉅細全都被滷蛋給輕鬆擺平了。
也許滷蛋不是上戰場當將軍的料,但是他在後勤工作這一塊做得非常出色。只能說,上天還是公平的,給了你短板,也一定會留給你長處。
晚宴準備就緒之後,滷蛋運用廣播通知全部人員前往餐廳就餐。大家在休息室聽到廣播之後,就立刻動身了。
HFA統領泰勒一抵達萊恩的府邸,就被人給監視了起來,一個人待在房中休息。當他聽到了廣播裏的通知,立馬就有人來到他的房門口。
“您好,泰勒先生。我來帶您前往餐廳就餐。”一位女傭低聲說道。
HFA統領立刻跟上女傭的步伐,朝着餐廳走去。卡卡和剩餘的HFA成員都沒有跟來湊熱鬧,而是選擇在船上用餐。
“卡卡,你說統領特意留下來參加晚宴,究竟有什麼目的?”大黃還是猜不透統領的心思,“他該不會還在打King的妹妹的主意吧?”
卡卡安靜地喫着碗裏的飯菜,並沒有回答大黃的疑問。以她對統領的瞭解,在沒有討到好處的情況下,他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整件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可能還只是剛剛開始。
“我之前說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卡卡直白地問道。
“你是認真的嗎?真的打算離開組織?”大黃還是有些猶豫不決。
“我當前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找到恩師。至於今後的打算,我並沒有考慮太多。走一步算一步吧,誰都不知道以後還會遇到些什麼。”卡卡回答道。
“你還真是心大,都不考慮一下後果嗎?”大黃嘆了一口氣,“一旦脫離了HFA沒有了依靠,組織想弄死你是非常容易的,就像掐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想弄死我也要看來的人有沒有這個本事。”卡卡不屑地說道,“可以告訴我你的答案了吧?”
“我會幫你一起尋找恩師,無論如何,他對我都有着救命之恩。”大黃回答道。
卡卡滿意地笑了笑,“有你在,我的勝算又多了一籌。”
“你就不怕我給你添堵?”大黃笑着問道。
“你不會的。”卡卡無比堅定地看着大黃。
由於人數衆多,晚宴只能以自助餐的形式來準備。一推開餐廳的門,就能聞到撲面而來的可口香味。
房間的四周擺上了長長的桌子,用金色的餐布裝飾着。而桌面上堆滿了琳琅滿目的美食。
餐廳的中央擺放了一個小型的紅酒噴泉,空氣中瀰漫着醉人的酒香。
因爲是自助餐,大家不需要講究什麼禮儀。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進行選擇。
燨燨本來還擔心晚宴上會不會全是肉類,當她看到了蔬果區,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King打量了一番餐廳的佈置之後說道:“小燨,你看人的眼光還不錯。”
“我也這麼覺得。”燨燨傻笑着說道,“我的身邊聚集了很多能人。”
“那你就是他們的伯樂了。”King笑着說道,“有他們在,我們今後可以省心不少。”
“我們今後?”燨燨根本就沒有去想那些遙遠的事情,只想着如何活好當下。
“嗯,等到這個世界成爲最理想的狀態,我們就能放下一切重擔。”King微笑着說道。
“你說的最理想的狀態,究竟是什麼模樣?”燨燨突然好奇了起來。
“等到了那一天,你就能親眼見證了。”King並不打算說出全部構想,他還是希望給燨燨留下一些驚喜。
“好吧。”雖然燨燨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到那一天,但是她相信King從來不會讓她失望的。
“King,不向我介紹一下你的妹妹嗎?”HFA統領來到他們二人面前。
燨燨在視頻會議上見過這張臉,她立馬就知曉了他的身份。她又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瞧見卡卡他們的身影。
“卡卡他們沒有過來。”HFA統領微笑着說道。
燨燨一看着他的笑臉,就會感覺到一股寒意。明明他們素未謀面,她不明白爲什麼自己的潛意識裏在害怕他。
King輕輕地握住燨燨有些輕微顫抖的手,讓她慢慢地鎮定了下來。
King的眸子裏已經有了怒意,他沒想到這傢伙居然當着他的面竊取燨燨的記憶,這分明就是對他的挑釁!
幸運的是,燨燨的記憶並沒有被竊取成功。
但這種結局卻讓泰勒暗中驚訝。憑藉這種攝魂裝置,竊取任何無防備心的犬類人的記憶都非常簡單,除非她能像King那樣時刻保持戒備心。
他通過觀察發現,King的妹妹看起來單純無害,完全想象不到她和King一樣有城府。
那就只有另外一種可能性了,她不是犬類人!
攝魂儀器是王學之針對犬類人研發出來的裝置,這個裝置對人類是無效的。這是當初人類爲了最後的反擊,而做出的武器。但是大部分儀器都被一場大火燒燬。
如今在HFA組織手裏的這批武器,全都是王學之參考之前的研究成果新研發出來的。
王學之本人是禁止組織濫用攝魂器的,只建議用於審訊和自衛。但是HFA高層的意見與他相左,他們認爲既然已經消耗了研發成本,當然應該最大化地利用這個儀器。
憑藉這些儀器,HFA組織在後期迅速招攬了一大波忠誠的擁護者。大部分的人都被奪走了最初的記憶,將HFA組織視爲自己唯一的歸宿,對組織的命令和安排絕對服從。
泰勒神色複雜地看了看燨燨,又看了看站在燨燨身旁的King,隨後他的心中豁然開朗。他的嘴角微微揚起,非常滿意這一次取得的收穫。
他果然猜的沒錯,Nancy就是King的軟肋。他原本以爲他們只是兄妹,現在看來,她應該就是King一直在尋找的主人。
此外,他還有一個意外發現。眼前的這個姑娘眉目之間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總覺得似乎在哪裏見到過。
他記得King的主人,是叫王燨。同樣都是姓王,而且眉目之間還有一些相像。如此看來,她和王學之一定也有着某種聯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