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悅看到許陽失利,立即開口讓衆人撤離戰場,不給對方繼續增強的機會。
隨着命令的下達,劉麒麟等人第一時間撤離戰場。
此時,七號公路上只剩下弒神者的人。
這些厲鬼在看到自己的老大如此瘋狂,他們也選擇逃離戰場,即便無法徹底逃離,也不會朝人多的地方聚集。
如此一來,對方想依靠吞噬他人增強自己實力的想法徹底落空。
許陽見狀,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再次使用鬼影步,來到對方身邊。
就在這傢伙準備再次逃走的時候,許陽直接使用鬼斬技能。
鬼斬並沒有給對方造成太大的傷害,但他逃跑的動作卻被打斷。???????????????p>
趁着這幾秒的控制時間,許陽果斷使用十字斬,想將其肢解。
然而,許陽這一擊並沒有將其肢解,反而讓這傢伙趁着許陽蓄力的空隙,發起反擊。
“小心!”
衆人看到這一幕,有不少人下意識開口提醒許陽。
只是,他們的擔心是多餘的,對方的攻擊還沒有落下,許陽就使用鬼影步遠離對方,輕而易舉的避開了這一擊。
一擊不中,這傢伙也無心戀戰,轉身就打算跑路。
可許陽怎麼可能讓他如願,提刀再次衝了上去。
劉麒麟看到這一幕,微微皺眉道:“要不要去幫忙?”
舒悅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呵呵......”
錢清月輕笑一聲,接話道:“怎麼?你想成名?”
“啊?!”
此話一出,劉麒麟瞬間愣住了,下意識就要辯解。
“不是,我沒有,我......”
話纔出口,他就明白錢清月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了。
眼前的戰況雖說有些焦灼,但所有人心裏都清楚,對面那傢伙肯定逃不了,畢竟有舒悅在。
至於說幫忙,根本不需要。
也不是不需要,而是他們不能插手,畢竟現場有這麼多人看着呢。
雖說之前的會議,很多人都認可了許陽的身份,可對他的實力還是存在質疑,哪怕他剛纔擊殺了兩名不可言說,可在場的只有舒悅。
許陽想要真正服衆,必須要有一場戰鬥來證明自己。
......
對於衆人在想什麼,許陽心裏自然清楚,不過,此時的他多少有些鬱悶。
倒不是對方有多棘手,而是這傢伙滑不溜秋的,一心只想逃,他又無法做到一擊必殺,使得戰況看起來很焦灼。
“想要服衆,就必須乾淨利落的解決對方。”
想通了這一點兒,許陽也不在使用鬼影步追擊,而是站在原地,閉上眼睛。
“(°ー°〃)嗯?!”
見許陽不追擊自己,這位不可言說先???????????????是一愣,感到有些疑惑,不過此時他根本沒時間思考太多,轉身就朝遠方奔逃而去。
許陽這邊的人,看到這一幕,也都愣住了,不明白許陽爲什麼不出手了,就連劉麒麟也忍不住轉頭看向舒悅。
舒悅見狀,輕聲道:“讓他跑一會兒。”
“......”
見自家老大都跑了,其他的小嘍囉自然也無心戰鬥,下意識跟着逃跑。
眼看着這些傢伙越跑越遠,許陽卻依舊沒有動作,這讓很多人都急了,可舒悅沒有讓他們去追擊,他們也只能乾着急。
就在所有人都心焦不已的時候,許陽終於有所動作。
只見,許陽的身後出現一道門。
伴隨着門的打開,一股滄桑而古老且腐朽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人倍感壓抑。
無數血色從大門內噴湧而出,匯聚在救贖屠刀上,一柄血刀很快凝聚出來。
衆人下意識看向這扇門,死死盯着那把血刀。
就在此時,原本閉上眼睛的許陽,猛地睜開眼睛,那雙原本黝黑深邃的眼眸,此刻卻被紅色充斥,眼神中除了冷漠還是冷漠。
“斬!”
一道冷漠至極,又無比威嚴的聲音,從許陽口中吐出。
緊接着,只見許陽手持血刀,朝着前方用力一揮,一道血茫以極快的速度朝前方疾射而去。
血茫的速度極快,其威力更是超乎想象,凡是出現在血茫前方的厲鬼,不管其實力如何,在接觸到血茫的一瞬間,身體就被一分爲二,可他們還保持着奔跑的動作。
只是,跑着跑着,上半身就墜落在地,而下半身又朝前奔跑數步之後,噗通一聲栽倒在地。
接着,他們的身體就迅速乾枯。
轉眼就變成一具乾屍,一陣陰風吹過,乾屍瞬間化爲齏粉,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道血茫就像死神的鐮刀,殺敵如屠狗,在劉麒麟等人眼中,許陽這一擊就像是農夫割麥子,無比的震撼人心。
正在拼命逃跑的不可言說,察覺到危險來襲,他下意識轉過頭朝身後看去,就看到了這一道血茫,頓時心中一驚。???????????????
眼看血茫越來越近,他自知無法逃走,於是果斷停下腳步,把所有的鬼物都召喚出來,抵擋在身前。
然後,他又召喚出六座神龕,其中三座真神龕,三座僞神龕,構建第二道防線。
接着,他又伸出手,對着跟隨他逃跑的厲鬼,用力一抓,無數厲鬼不由自主來到他身前,構建出第三道防線。
做完這些之後,他還不罷休,又釋放全身的鬼氣,構建出一套鎧甲和一張巨大的盾牌。
與此同時,血茫已經來到第一道防線之前。
這些至少都是粉裝以上的鬼物,在血茫面前宛如豆腐一般,不堪一擊,血茫還沒有靠近,無數鬼物就蹦碎了。
不到一個眨眼的功夫,第一道防線就被突破。
接着血茫就來到神龕面前,三座僞神龕連一秒都沒撐過,就四分五裂。
真神龕倒是撐住了兩秒,但也僅此而已。
血茫在突破第二道防線之後,就來到第三道防線。
這些由無數厲鬼構成的防線,不管他們心裏怎麼咒罵不可言說,此時爲了活命都拿出了最強實力。
然並卵。
這道防線只撐了三秒,就從他們中間一掠而過,直奔不可言說的面門。
五秒之後,血茫從不可言說的身體中一穿而過,朝着其身後的方向繼續奔去,最終消失在衆人的視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