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注射器裏的藥水透過針頭注射到涵介的脖子裏,紫色因子與血細胞相交融從而產生衝動,涵介的眼珠也由此出現多條血絲,然後出現紫紅分層的現象,受到激素影響的他一下子用雙手抱住自己的身體,“啊啊啊ー”聽到聲音之後雙鬼王抓着受到重創的炎燝的脖子,轉過頭看了看。
只見涵介陰着臉交叉着雙手,上衣被一團奇怪的火焰吞噬了,緊接着引來了不少的閃電,最終變成了混沌的存在,銀白色的短髮,胸口前出現一對紫翼的印記,雙手燃起了白色的火焰,但周圍漂浮着的卻是藍色的幽火。這對於神祕少女來說,這是一個堪稱失敗的變異實驗,她無奈地扶住腦袋說道:“如此倉促的行動,沒想到她的行動還是比我還快一步,完全在預料之內。”隨後神祕少女無奈地背靠在樹後,注射器自然地掉落在地。
當靈貓和原狼再次向這邊發起攻擊時,涵介伸出左手試圖讓她們暫時停止行動,“原狼小姐剛認識不久就暫且不說,我和你之間的感情應該不淺吧?靈貓,難道我們兩個人的羈絆遠遠不夠雙鬼王的胡言亂語嗎?快點回想起來,遊戲中心的事情,約會告白的事情。”靈貓應該是被涵介的言辭影響才停了下來,把握住機會的涵介趁機打出響指,少許的幽火圍繞在原狼周圍進而讓她昏迷。
“我們不是已經結下契約了嗎?不是已經接受了彼此間的感情了嗎?爲什麼還會被迷惑,到底還有什麼沒有...處理。”就在這時涵介終於想到了問題的所在,於是壓抑不住自己的感情,走上前去將靈貓抱在懷中,咬住牙根續道:“對不起,我忘了最關鍵的問題,對不起。”
“儘管結下契約接受了彼此間的感情,吾輩還是會擔心少年會離我而去,因爲這一路上和吾輩結下契約的人,都同樣逃不過那場死劫,所以,所以...”這時隱藏在靈貓身上的撲克牌燃燒**了,她終於也發自內心地落淚了。雙鬼王看到之後一臉的不爽,接着果斷把受傷的炎燝扔到一邊向着兩人伸出手;炎燝抓住機會飛出一把小刀,“接招吧,羣蝠亂舞(Group Of Bats Flurry)”對於他來說,這是無比關鍵的一擊。
只見小刀擊中了雙鬼王的身體,由此排出了大量的血氣,然後強制性地在他背後展開血之光陣,同時也引來了森林裏大量的蝙蝠。“很好,吾王!”涵介聽到聲音之後把靈貓抱在身邊,指着雙鬼王回應道:“磁力風暴(Magnetic Storm)”緊接着白色龍捲將雙鬼王整個人給包圍住了,涵介迅速用手一揮,龍捲風消散之時,發現雙鬼王又藉機逃跑了。
“可惡啊,這已經是第幾次了!爲什麼不能打敗他?吾王。”
“雙鬼王手上只要還有一張牌,就一定會脫險的。”
藥水的效果結束之後,涵介的瞳眼逐漸失去光色,鬆開雙手後退幾步的時候,霧氣從背後散發出來才使得涵介變回原樣,緊接着就暈倒在地了,那一刻他僅憑最後的意識說道:“靈貓,原狼的事就交給你了,沒見到撲克牌在燃燒,就絕對不能鬆懈。”“少年!吾輩知道了,你就好好休息吧。”靈貓扶着涵介走到樹前準備休息的時候,突然一把刻符刀從他身上掉了下來,“意思是...讓吾輩用來防身嗎?”
炎燝趴倒在地時發現昏迷的涵介已經失去了戰鬥能力,他便暗示自己更要提高警惕,挺身站起後靈貓把刻符刀交給了他,“你既然是這把刀的分身,那就應該負起更大的責任,爲什麼還會被雙鬼王完全剋制呢?”“還真是不留情啊,不過你說得也有道理,但我沒有吾王那種智商,所以就算擁有強過他自身的能力,也毫無用武之地啊。”炎燝接過那把刻符刀,一用力就燃起了屬於他的血色火焰,於是待在指定位置隨時準備迎戰。
沒過多久雙鬼王再次出現在他們眼前,而且還挑了靈貓正要“拯救”原狼的時候,爲了能夠讓原狼完全加入自己的行列,在原來的基礎上再強制性地加上幾張撲克牌,於是原本善良純潔的原狼被異常濃厚的黑氣包圍其中,雖然她變成了獸化少女,但心靈和服裝卻完全黑化了,雙鬼王一聲響指之後原狼開始向他們發起攻擊...
(受到某種能力的影響涵介的潛意識來到了這個無盡的地牢,每次遇到分叉路口的時候,他都會運用自己那莫名強大的意識將路口扭轉成正確的模樣,不過在此之前也得到了這麼一個結論:那把製造出來的刻符刀並不是齒輪區豎立的那把刀刃。“隱隱約約有這種感覺,即使得到了那把兵器,也不適合我。”就這樣走進了一所吊着油燈、悽慘的監獄,偶爾還會有蝙蝠和灰鴿子從裏面飛出來。
在牢房的深處禁錮着一位氣質非凡的少女,涵介站在鐵門前仔細一看,身穿公主裝的藍髮少女低着沉重的頭,長髮幾乎遮住了她那對如紫水晶一般漂亮的瞳眼,可愛誘人的狼耳朵、狼尾巴都喪失活力地垂了下來,最不能原諒的是,雙手雙腳都被拷上冰冷刺骨的鐵鏈並且連接着地板上的鐵球,涵介不確定地叫出了少女的名字:“是...原狼小姐嗎?”
“那又怎麼樣?正如你所見,我這個樣子根本不可能逃離這裏。”
“這是誰說的,把他給我叫出來!記住,任何事情都有其可能性。”涵介果斷把雙手伸向鐵桿合上雙眼,一股神祕的白色火焰從身上冒出來,於是牢固的鐵門瞬間化作一堆白骨,睜開眼睛看到原狼公主驚訝地從石牀上站起來,涵介輕笑一聲補充道:“可不要忘了這裏可不是現實,所以只要意志力夠強...其實你也可以的。”
深深地呼出一口氣,涵介握住手心皺起眉頭直視前方的撲克牌,僅憑強大的意志力就能讓撲克牌自燃了,原狼公主還是難以置信地站在那裏,直到涵介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提起她的下巴,“既然你說自己不可能從這裏逃出去,那麼接下來我對你所做的那些奇怪的事情,你想反抗也很難咯?”公主轉過頭稍微俯視一下自己的身材,一下子坐回到石牀上,臉上浮現出了一道紅暈...)
回到現實之中,受傷的炎燝再次被雙鬼王抓起了脖子,靈貓也被原狼摁倒在地面上,“喵!沒想到把吾輩推倒的人會是你,爲什麼不是少年?”原狼頓時停止了行動,她靜靜地凝視着靈貓,臉上逐漸浮現出紅暈,慢慢地張開口卻不發出聲音,然後...“那種事情是不被允許的,快...住手。”就連身體也開始顫抖了。
雙鬼王並沒有把炎燝扔到一邊,就直接把目光放在另一邊,背靠在樹下的涵介露出一臉壞笑的表情,嘴角也流下了少許的血液。“喵嗚...結果還是要少年出馬,吾輩還是不行喵。”靈貓盡力伸出雙手把原狼抱在自己的懷中,一邊撫摸着她的後腦勺無奈地嘆了口氣,同時也在發自內心地對自己的實力進行反思。
終於,隱藏在原狼身上的四張撲克牌都被火焰吞噬了;炎燝藉機把刻符刀刺向雙鬼王,之後也化作蝙蝠消失了。一陣寒風吹過,醒過來的涵介迅速出現在雙鬼王面前握住刀柄一揮,靈貓和原狼也跑過來伸出鋒利的爪子補上一刀。“看來是我完全低估你了,那種狀態下居然還可以進入原狼的內心...”最後雙鬼王也被血色的火焰吞噬了,大量的撲克牌散落在地面上。
艱難地打倒其中一個主宰之後,涵介收拾好那些雜亂的卡牌走向樹後,發現神祕少女居然在那裏睡着了,把撲克牌放到她身邊便回到原木小屋裏和她們說明溫泉的位置,“即使是放鬆時間,也要做好隨時戰鬥的準備。”隨後她們毫不猶豫地點了頭,畢竟雙鬼王的事情對她們來說是一次狠狠的教訓,只是從臉部表情看不出來而已。
“無論醒着還是睡着的時候,都要爲了最重要的朋友忙這忙那的,是否具有意義暫且不說,辛苦你啦,少年。”
這時醒來的神祕少女披着黑袍戴上兜帽從樹後走向這邊,看到她嘴角那明確的笑容,涵介連忙搖了搖雙手解釋道:“這可談不上什麼辛苦,另外,無論是你還是雙鬼王,都太高估我了,我之所以能夠恢復原狼原來的意識,是因爲潛意識受到別的力量的影響,才誤闖入了她的內心世界,到頭來我可沒有做什麼了不起的事喔。”說完涵介還特地豎起四根手指,非常明確自己的地位和實力。
“那好,我們來稍微私賭一下,不堵大的,在這個旅行中若違背了你此時的發言,一天之內只能聽我的指令辦事,但如果正如你所說,接下來的日子我會代替那個雙鬼王使用撲克牌的力量,以自己真正的身份加入到你的行列,如何?”黑袍少女合上十指想到一個主意,於是迫不及待地把它說了出來。
“這個賭還不大呀?我們素不相識,連朋友都談不上,你會願意加入到我這種行動詭異的人的行列?”
“你可別把自己貶得這麼低啊,你的事情靈槐都和我說過了。”
到頭來少女還是沒有交代自己的事情,直到靈貓和原狼離開溫泉回到木屋之後,她纔有禮貌地向他們行個禮,拿起其中一張撲克牌發動技能,把自己傳送到別的地方。“少年,你也辛苦了一整天,快去溫泉裏泡一泡吧?”“是呀,溫泉有助於消除疲勞,還能強身健體?”喂,原狼小姐,後面的疑問是多餘的。
轉過身背對着她們揮了手,涵介便獨自一人前往溫泉,溫暖的霧氣不斷地冒出來,不一會兒功夫就把衣服脫下拋到大理石上,靜靜地泡在泉水中,“呼ー這就是溫泉的感覺嗎?”這時可能是霧氣太大遮住了視線,圍着浴巾走進來的炎燝沉思了一會兒,然後像個反派一樣發出了充滿邪惡念頭的笑聲,對此毫不在意的涵介回應道:“哈哈,這裏還有人呢,另外你是覺得自己的另一面比我的還要陰暗,是嗎?”
“吾,吾王?你在說些什麼呢,我這是嘲笑那個雙鬼王啊。”
“哦哦,事實上是怎樣我又不在意。吶,炎燝,果然到最後你還是要與刻符刀融爲一體嗎?”
“能得到吾王的關心是我的榮幸,是的,爲了能讓你登上能力者的頂峯,我早就決定這麼做了。但是在那邊,他卻拒絕了,吾王應該知道原因了吧?”
“萬物皆有感情嗎?的確,不過不管怎麼說,還是要謝謝你,幫了我這麼多,炎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