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忽然把扛在肩頭的舟苗苗護在懷裏。
悶哼一聲。
張嘴吐出一口鮮血,染紅了舟苗苗領口。
陸董已經跑的腿軟。
宋北隻手拽着。
頗有拖兒帶女的樣子。
雷任笑容陰森,從後背取下一張弓,彎弓搭箭,手指鬆開。
箭剎那間到了宋北後心。
宋北根本避之不及,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身影忽然停在了宋北身後。
大手抓住了箭。
箭尾擺動。
鋒芒依舊刺破了宋北的後心皮膚。
宋北迴頭看向了身後忽然出現的老者,發現是一張完全陌生的面孔。
雷任神色虔誠,單手放在胸前彎腰,盟主!
宋北愣了一下後頭皮炸裂,往後倒退而出。
老者隨手一扔,箭矢飛入了雷任手中。
回頭看着宋北。
感受不到任何來自於老者的殺機。
老者笑容謙和。
我知道你是誰,也認得你的父親。你應該猜到了我是誰。我叫木洪寶,炎夏盟盟主。
宋北下意識再次往後倒退了好幾步。
心裏罵翻天。
舟刑天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尼瑪大頭讓老子碰上了!
木洪寶衝着宋北笑了笑,我煮了茶。
說完話就朝着一個亭子裏走去,亭子裏擺放着一套茶具。
木洪寶坐了下來,給宋北倒了一杯茶。
宋北稍加思索。
眼下跑也是白跑。
不如大大方方的坐下。
舟苗苗和陸董兩人都是如臨大敵的站在宋北身後盯着木洪寶。
木洪寶腦門圓亮,頭髮在後腦用一根玉簪別了起來。
給人的感覺非常的精明。
給宋北推過來茶盞。
宋北頓了頓,五指成拳,敲了三下桌子。
接過來茶喝了口。
時間過得真快啊,一晃都這麼多年了,你父親離世也快三十年了!
宋北盯着木洪寶,木洪寶看到了宋北的表情後笑着解釋道。
你能達到煉三境的實力,全憑身上的邪氣,有如此多的邪氣還不死的本事,肯定不是王二白教的。
你剛纔無意間動用了神龍法,還用了至尊封邪術,能用這兩者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炎夏九殿之主。龍生龍,鳳生鳳,天賦如此強,讓人很容易聯繫到那位,他確實也有個下落不明的兒子。.z.
說着話,木洪寶再次給宋北添了一杯茶。
站在宋北身後的舟苗苗和陸董都是神色震驚的看着宋北。
他們都知道曾經的那位炎夏九殿之主是誰!
再看宋北!
都是姓宋!
瞬間明朗!
震驚無比的看着宋北,沒想到那位恐怖巨佬的兒子居然在他們身邊。
木洪寶端着茶杯。
雷任站在木洪寶身後,給木洪寶說了句什麼,木洪寶隨意揮了揮手。
木洪寶的目光重新放在了宋北的身上,接着開口道。
只是我想不通,爲什麼你會給舟刑天那種僞君子混在一起呢!
舟苗苗立馬怒喝道,真正的僞君子是你。
木洪寶也不生氣,放下茶盞,目光追憶,我與舟刑天算是同門,我年長他幾歲,打小舟刑天就心思重,後來炎夏盟票選新一任盟主的時候,我勝了他,舟刑
天表面沒說任何東西,甚至還祝賀我!
但舟刑天懷恨在心,還是想要奪取炎夏盟。哼哼,這舟刑天也是個人才,隱忍兩年多後,在我接手的前個月!他騙我去喝酒,給酒裏下了毒,想要趁我昏迷後,陷害我欺辱他家人。
我木洪寶儘管喜歡漂亮女人,但也不至於做如此齷齪的事,我逃了,沒成想我低估了舟刑天的心狠手辣,他殺了自己的老婆孩子,告知所有炎夏盟的人是我做的。
舟刑天的僞善讓他掩飾的很好,在炎夏盟中結識了不少人,這幫人都願意給舟刑天賣命,炎夏盟爆發了很嚴重的爭鬥,最後還是我勝了,舟刑天帶人四散而逃。隱忍數載,他又捲土重來了。
你胡說,我母親還有我弟弟都是被你害死的,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敗類!
舟苗苗怒聲呵斥。
木洪寶抬頭看向了舟苗苗,你就是舟刑天所謂的女兒吧?他還從來沒有告訴過你,你不是他親生女兒吧?
舟苗苗愣住了。
很快反應過來,你胡說。
你如果不信,大可以去做的血緣驗證。
木洪寶笑着道,你的親生父母都被他給殺了,我知道你肯定會不信。畢竟舟刑天太會僞裝,這麼多年,他騙了多少人!
舟苗苗雙拳緊握,宋北餘光掃了一眼,還是能夠從舟苗苗的細微表情中看出舟苗苗確實被木洪寶說的動搖了。
只是很容易給人一種離間的感覺。
宋北盯着木洪寶,你是特意在這裏等着我們?
是在等你!
等我?你怎麼知道我會來這裏?
宋北說完後想到了什麼看着木洪寶,我們裏面有你的人?
木洪寶笑道,沒有,只是聽說舟刑天找了個天賦很好的小兄弟,按照舟刑天那三板斧,肯定會派你來這裏,對付這裏的人拖延時間,再派一個人去殺雷任,殺了雷任後再過來支援,我猜的沒錯吧。
宋北從木洪寶的眼神中看到了濃烈的玩味。
再讓我猜一猜,舟刑天派過去殺雷任的人是宮鷹吧?如此長時間還沒來,肯定是故意的,宮鷹長的就是一副小人樣,新來一個副舵主,一旦他們大獲全勝,到時候分紅就多一人,宮鷹比較貪,還是想着能多分一些。..
看到宋北的表情之後,木洪寶笑道,看樣子我猜對了!
宮叔叔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舟苗苗說這話很心虛。
木洪寶笑道,那我們打個賭,以我對宮鷹的瞭解,他來晚了定然要找藉口,被人拖住的藉口不可用,自然因素的藉口也破綻百出,那就只能找出行工具的原因,我猜,他來晚的原因肯定是載具壞了。小丫頭,賭嗎?
舟苗苗雙拳緊握,沒吭聲。
宋北餘光看到自己帶來的人還在接二連三的死。
能不能放他們一條生路!
木洪寶看也不看,斬釘截鐵道,不能!
但我可以送他們一程!
說話間,宋北帶來的所有人頃刻間暴斃而亡。
宋北雙拳緊握,手背青筋暴起。
自己好不容易搞到的人馬,就這麼一瞬間沒了。
木洪寶站了起來,拍了拍宋北的肩膀。
殺你幾人而已,何必如此?
雷任從遠處走來,在木洪寶身邊竊竊私語說了幾句。
木洪寶點了點頭。
陸董雙眼盯着殺了他父親的雷任,眼神快要殺人一樣,雙拳緊攥,雷任掃了一眼過來,笑容殘暴,順勢一爪。
宋北連忙拉了一把陸董堪堪躲開。
木洪寶掃了一眼宋北。
念在你父親的份上,今天暫且不殺你。
丟下一句話,木洪寶踱步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