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鷹笑容陰沉,人生在世,必須聽勸啊。
刀疤臉一臉懵逼,還沒反應過來。
身邊人盡數暴斃。
宮鷹一把拽着刀疤臉拉到面前,陸董去了哪裏?
不知道!
咔嚓。
刀疤臉脖子當場被擰斷。
宮鷹攥着拳頭,陸董跑了,也就證明多了一個人知道舟刑天的事,舟刑天知道的話肯定會怪罪,到時劉病已追問起來,舟刑天絕對會讓他宮鷹背鍋。
啊!
宮鷹怒吼一聲。
過了很久,又給舟刑天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的舟刑天依舊不說話。
宮鷹吐了口濁氣,舟哥,陸董跑了,炎夏盟那邊絕對給宋北傳了消息,我覺得是炎夏盟故意這麼做……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宮鷹默不作聲,大氣不敢喘。
過了半天後,舟刑天開口道,準備接受懲罰吧!
舟哥,要不直接一不做,二不休,滅了劉病已?
舟刑天第一次破口大罵,你腦子裏是屎嗎?如果殺了劉病已,王之一肯定會走,天下盟至少一半的人都會走,劉病已和任何人都沒衝突,在天下盟的人緣最好。
知道了,我會想盡一切辦法找到陸董,殺了陸董!
舟刑天做了個深呼吸,陸董是怎麼跑的?
宋北讓他跑的。
舟刑天愣了一下,有意思。盯着炎夏盟那邊,要盯死,我有種不安的感覺,這小兄弟如果沒死,後患無窮。
宋北揉了揉馬頭,馬背上全都是汗水。
宋北給馬打了一道靈氣進去。
那匹馬終於恢復了一些活力。
腦袋蹭着宋北。
宋北躺在山坡上,點了根菸。
今天算是長了一個教訓。
奪神兵丟了,六十億砸進去了。
宋北臉上帶着笑容,以前玩的時候,很少有如此多的彎彎繞,此次接觸的是隱世江湖的頂尖大佬。.z.
一幫老東西,一個比一個陰,坑是一個接一個!小宋我啊,今兒把教訓喫飽了。
宋北思路逐漸冷靜了下來。
把思路盤了一下。
想到了劉病已,劉病已在天下盟的人品很好,舟刑天不會動劉病已,今天宋北在馬場破口大罵,舟刑天肯定會讓宮鷹去殺人滅口。
想到當時舟苗苗還跑來通知宋北快跑。
宋北吐了個菸圈,終於反應了過來。
舟刑天啊舟刑天,這手玩的妙啊,鍋全讓宮鷹背了,你形象倒是樹立起來了。
舟苗苗知道宮鷹要對宋北出手,到時候劉病已肯定也會知道,免不了和宮鷹幹一架。
這個師兄宋北還是相信的。
宋北琢磨了片刻,舟刑天到時候肯定會假惺惺的主持公道,把這個事情擺平了。
這個仇,宋北絕對要報回來。
劉病已在天下盟繼續待着,對宋北而言是一件好事,到時裏應外合,直接給僞君子舟刑天來個對眼穿。
現在想想木洪寶之前說的話。
宋北越發感覺當年天下盟的那些事情,是舟刑天自導自演。
但木洪寶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老狐狸一個算計一個。
加入別人藉助別人的力量還是不太行,必須得找一支屬於自己的力量!
一根菸到頭。
宋北坐了起來。
從兜裏拿
出來了手機。
在發展勢力之前,還是先得把二五仔找出來。
接通了電話。
怎麼豆豆?
你在哪呢北哥?
宋北翻身上馬,準備去張家市。
袁豆豆豪氣道,有地方住嗎?哪裏有我們家旗下的酒店!
不用,我在那邊橋頭那裏湊合一下。
袁豆豆沉默了片刻。
行,那你有任何需要給我打電話,別跟我客氣,我一直拿你當大哥的!
嗯。
掛了電話,宋北騎馬去了隔壁的張家市。
在橋頭那邊找到了一個廢棄的樓盤,營造出有人生活的痕跡。
隨即藏身到了對面一座山裏暗中觀察。
等了兩天一夜。
不見人來!
宋北鬆了口氣。
拿着手機,看看幾條未接電話。
做了個深呼吸,宋北撥通了電話。
電話剛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姬白秋的罵聲,老子以爲你死了,你接個電話會死嗎?你知道老子有多擔心你嗎?
宋北笑道,老子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沒事吧?現在在哪?
我能有什麼事,現在在張家市。
宋北夾着煙,喲,咋不問老子具體在哪了?
你死在外面我都不管了!姬白秋怒聲道。
那我掛了啊!
姬白秋氣呼呼道,張家市那邊有豆豆家投資的酒店,你去他們那裏湊合湊合,儘快來老子這裏,老子給你安排的地方沒問題!
麻煩人家幹嘛,我在橋頭這兒對付兩天!
那你不來我這裏了?
再說!
宋北,你死在外面我也不管了!
嘟嘟嘟……
宋北看着手機。
吐了個菸圈。
安靜的蟄伏在原地,瞪着眼睛看着遠處。
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煎熬,兩人從小相識。
宋北喝了好幾瓶水,心臟都懸着。
下午。
當宋北看到有人靠近那棟樓的時候,人都是木的。
那人之後,從遠處來了幾輛車。
刑梁矛,李壬辰,封歸仁衆人從車裏走了下來。
宋北躺在地上,開了一瓶水喝了半瓶,剩下半瓶潑在臉上。.
看了一眼遠處。
宋北使勁搓了一把臉。
依舊有些不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
宋北把事情前前後後的過了一遍。
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一件很巧合的事情。
宋北打了個電話過去。
豆豆,幫我去辦件事。
袁豆豆聽出來了宋北的不對勁連忙問道,怎麼了老大?
你去找姬白秋,查下她每天都在接觸什麼人。不管結果如何,別讓她發現,明白了嗎?
袁豆豆沉默了片刻,嗯。
現在就去!
明白!
宋北再次喝了一瓶水。
渙散的瞳孔逐漸聚焦,起身朝着其他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