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尊花園別墅裏很快恢復了平靜。
劉秀芝和凌宵宵回到了家之後,卻不平靜了。
“宵宵,你怎麼這樣啊?”劉秀芝問道。
“媽媽,你說的什麼意思啊?”凌宵宵說道。
“我就是覺得今天出去玩了一天,真的很累。”劉秀芝說道。
“我知道會很累,所以下午我們不是很放鬆嗎?”凌宵宵說道。
“嗯嗯,就是覺得心裏亂糟糟的,也不知道爲什麼?”劉秀芝說道。
“不知道爲什麼?還質問我?”凌宵宵笑着說。
“我就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心煩氣躁,才問你的。”劉秀芝說道。
“看來今天的按摩和溫泉不太徹底,沒讓老媽好好放鬆。”凌宵宵說道。
“唉,不知道爲什麼,還想發泄一下。”劉秀芝笑着說,“讓我發泄就發泄唄?”
“你打我一頓吧?”凌宵宵說道。
“我怎麼捨得打我閨女一巴掌啊?”劉秀芝擺擺手。
“那我們對着天空大吼幾聲,或者對着棉被使勁捶上幾十下。說不定就豁然開朗了。”凌宵宵說道。
“人家聽見我大聲吆喝,不得說我是神經病啊?”劉秀芝說道。
“那有怎樣啊?只要媽媽把心裏的煩躁發泄出來,管別人怎麼說呢?”凌宵宵說道。
“我怎麼覺得不行呢?大聲吆喝擾民啊!”劉秀芝說道。
“擾民嗎?我們這裏裝修隔音效果特別好,在房間裏吆喝,關着門,別說人家聽不到,就是在咱們的房間裏也聽不到。”凌宵宵說道。
“我試試吧?”劉秀芝問。
“天琪哥,你關上門窗,讓我媽試試獅子吼。”凌宵宵說道。
“我來關門窗,你陪阿姨試試吧?”藍天琪先把樓上的門窗關閉。
“媽媽,快進來,我們在你臥室試一試獅子吼。”凌宵宵拉着劉秀芝進入臥室,然後關上門。
“我可以吆喝了嗎?”劉秀芝環顧四周,說道。
“當然可以啊!”凌宵宵說着,手握成喇叭狀吆喝了一聲,“媽媽,我愛你——”
劉秀芝被凌宵宵猛地一聲,嚇得一哆嗦。
“像你這樣大聲吆喝?”劉秀芝問。
“心裏怎麼想的就吆喝什麼,不會打擾到別人,還能發泄你心中的怨氣。”凌宵宵說道。
“可是我不知道吆喝什麼啊?”劉秀芝說道。
凌宵宵也是醉了,剛纔老媽還說心裏煩躁,現在又不知道煩躁什麼。
“媽媽,你心裏煩什麼呢,你不知道?”凌宵宵問道。
“真是不知道吆喝什麼?”劉秀芝撓撓頭皮說道。
“那這樣,我出去,你把門一關,說什麼,給誰說,除了你自己,誰也聽不到。”凌宵宵看着劉秀芝笑着問。
劉秀芝聽到凌宵宵說的話,腦子裏突然很清晰地跳出一個人。
“我知道我心裏煩什麼了。”劉秀芝說道。
“這下就好了,把你心煩的原因說出來就好了啊。”凌宵宵說道。
“宵宵,我想自己靜一會兒。”劉秀芝說道。
“心裏不難受嗎?”凌宵宵問道。
“你在這裏,我說不出來,讓我自己說說吧。”劉秀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