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她雙手用力抓緊墊在身下的被子,身體難耐扭動。
他更狂熱的舔(河蟹)舐,熱氣噴灑,雙眼着了魔了一樣。
王韻珠口中似哭般的呻(河蟹)吟着,她白花花的雙腿被他扛在肩上,粗糙的手指沿着她的腳趾頭根根摩擦過,舌緊緊絞住她顫慄的花瓣。
“好多水,又想要了?”他用力吸(河蟹)了一口緩緩抬頭道,嗓音啞得不行,脣因用力吸(河蟹)舔變成了鮮豔的紅,趙世則眸色火熱的盯着她,意猶未盡的舔(河蟹)着脣角邊的透明水跡。
好誘(河蟹)惑的一幕!
王韻珠淚花閃閃,正想開口他的手指沿着她腳趾頭來到她腳背上,整個掌住。
趙世則眼睛看着她,嘴卻含(河蟹)住了她圓潤的腳趾頭,她的腳白皙晶瑩,尤其是腳趾頭個個圓潤潤的,肉(河蟹)肉的,腳是最敏(河蟹)感的地方,何況她的腳被他扛在他肩膀上那樣的舔(河蟹)弄,快(河蟹)感更激。
“不要了”她喘息着,想要縮回腳可是他空出的另一隻手卻趁機插(河蟹)入了她微微閉合的花瓣裏,三根手指突然就這麼闖入她的緊緻,王韻珠疼得皺起了眉,“痛”
他不慌不忙的從她腳趾吻到她腳背、小腿、粉紅的舌在白皙的肌膚上舔(河蟹)過,無比誘(河蟹)人,被水打溼的腿部肌膚更爲敏(河蟹)感,一陣熱氣便能令她酥麻不已。
他在舔的同時,手指也加快了抽(河蟹)插的速度。
王韻珠另一隻搭在他肩上的腿軟的數次掉下,大腿的肉(河蟹)顫動着,白花花的一片,刺激得趙世則手指進得更深,她也將他手指吸(河蟹)得更緊。
兩個人都大汗淋漓,喘息不斷。
欲(河蟹)望像螞蟻一樣啃噬着王韻珠身體的每一寸,她忘情呻(河蟹)吟着的,纖白的腰間肌膚在扭動中一寸一寸的暴露出來,趙世則看得眼中火焰更盛,手狠狠的捏着她的花蒂又摁又捻。
如此連續一番後
王韻珠“啊”了好幾聲身體也劇烈的抖動起來,趙世則就在那時重新埋首在她腿間接住了她所有的晶瑩。
滿屋盡是情(河蟹)欲的甜味。
他溫暖的舌(河蟹)頭在她花瓣上不捨的離開後,王韻珠終於圓滿的閉上了眼睛。
今晚,他倆太瘋狂了。
“這樣就暈了?”在她舒服的昏厥過去後,趙世則緩緩爬到了她身上附身看着她嫣紅的臉蛋,還有沾着淚珠的睫毛,如此嬌弱。
他揉了揉自己腫漲的那一處,越揉便它便越興奮。
王韻珠感受到他正爲她脫衣服,衣服因汗水全溼在她身上被脫下時身體頓時有一種自由放鬆的感覺,她舒服的哼出聲來,不到半刻,兩人便赤身相對。
他很想將她每一寸肌膚在好好的吻一遍,只是,握着炙熱的部位他只能將那念頭強忍,然後緩緩的對準她閉合的某處送了進去。
“不要了趙世則”王韻珠下身一脹,疼的她快撕裂了,她可憐的睜着眯眸看着他,紅脣嬌顫,“我好累”
他吻住她的脣,一番激吻水聲中他啞啞道,“老子這裏疼得厲害,難道你不心疼?”說話間,他抓住她的手握在他還留在外面的部份,那溫度燙得她的心又是一陣蕩(河蟹)漾。
趙世則瞥見她臉頰泛起的紅暈後,眸色一暗,壓着她便開始了又一輪衝撞。
兩個赤(河蟹)裸的身體貼在一起因熱度而摩擦。
牀,劇烈搖晃着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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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熱的夏天快要過去了,空氣不在悶熱,時有涼風徐徐吹得人混身都舒服極了。
長安街邊的一個小茶樓內。
小二站在街邊吆喝着,“來勒!喝一碗又涼茶類!”
小茶樓雖小卻雅緻,一樓坐滿了人,相比之下二樓的人就少一些。偶爾能聽到聊天聲和輕笑聲,倒也寧靜悠然。
王韻珠與連靖面對面坐在靠角落的一處。
“這些都是我近日規劃的。在珠滿樓鄰街的那一條街道在開一個金飾鋪,我會請從前珠滿樓的老夥計過去接手,專門針對上流貴婦設計黃金首飾。她們全是有經驗的,人手足夠,而且那間新店鋪裝修都弄好了只等開張。”
連靖看完手中她寫的有關開店鋪的事宜,又聽完她所講的之後,微微點頭,“該考慮的你都已經考慮到了,只是,從前的珠滿樓呢?”
王韻珠聽了之後微微一笑,“珠滿樓不急。因爲之前鬧了這麼大的事估計客人心裏還有氣,我之所以要這麼急的把新店開起一就是爲了逼那些中低檔的客人,京城裏的金鋪越來越多就意味着他們買得起的東西也就越來越少,要等到他們懷念珠滿樓的時候我重新開張。”
“呵呵。不虧是奸商。”
聽着連靖對她的誇獎王韻珠這才恍然過來,她如今倒變得和趙世則有些相像了,都是無奸不商。想到這兒她淡淡笑了笑。
“除了開金鋪,你還要在開一間酒樓。同時開兩個店鋪會不會資金週轉不過來?”連靖剛看完了她寫的開店想法。心中雖是支持可還是有些擔心。
王韻珠胸有成竹,“開珠滿樓使我收穫了開鋪的經驗,那些貴婦們要的不僅是東西奢華而且還追求飾品的獨一無二。我有信心金鋪開張之後生意一定大好,等金鋪的生意一好起來那些只能買得起中低檔的客人們懷念珠滿樓之後,我在將珠滿樓重新開起,這樣兩邊生意都好。”
“你是想做二家金鋪店?”連靖微微蹙眉。
“是的。”王韻珠見他有話要說,便提前說了出來,“新的店鋪名就叫金滿樓。我的想法是將來開齊金銀珠寶四大店鋪佔據京城金鋪店的一席之地。”
兩間店鋪如果是相連的那麼對生意也好,畢竟客人來來去去來的也是這幾家。
連靖看着她笑道,“等金滿樓和珠滿樓開起,你在開酒樓。我看到你在上面寫你開的這間酒樓與別的酒樓不同,你只做女人的生意。這是什麼意思?”
“有錢人家的貴婦其實平日裏都很寂寞。她們也需要一個能自由聊天的地方。所以我這個酒樓只針對女子。她們可以隨性的邀請自己的好友來我們的酒樓喝酒聊天。”說到這,王韻珠將畫紙鋪展開爲他講解道,“你看,我的酒樓設計與別家酒樓不同,我會將它做許多間小廂房。這樣邀好友聊一些祕密別人也不會聽到了。但是空間上不會令人覺得狹小。”
連靖仔細看了下,廂房大小不一,但設計的都很雅緻。房裏的裝飾也是女子所喜愛的,比如每間房都擺放着不一樣的花。桌椅也不同,茶具不同,簾子不同,風格不同。連他看了都忍不住嘗試每一種。
“她們可以在這裏自由暢快的享受着一天。這和在家裏不同,一個人總是生活在自家也就無趣了。在外面她們才能享受到外出玩的心情。”
兩個人聊了一上午將開店的事徹底敲定。
“等秋至新店開張那天,還勞煩你私下多邀請你的高官朋友前來捧場,因爲它新開我不宜去,畢竟珠滿樓之前的事影響不好,等生意穩定我纔會宣佈當金滿樓的管事。”
連靖抬頭間,見她神色專注的看着自己規劃的畫像,烏黑的發有幾樓垂在了耳邊可是她混然不覺,一雙烏黑的眸子,流轉間,光華四溢。
就像明珠
“怎麼了?”王韻珠見他看着自己以爲他還有什麼話要問。
連靖晃過神,內心竟有幾分惆悵,他望向窗外的陽光喃喃道,“沒什麼。秋天快來了。”
王韻珠也隨他看向窗外,忽問,“對了,雲珠她?”
至從孩子死後,她就沒聽過王雲珠的消息。
“她還是老樣子,總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提起她,連靖的眉目也一片憂鬱,“有時候突然就發起脾氣將丫鬟打的滿頭鮮血,有時候安靜的像死掉一樣。有時候突然一個人傻笑,有時候又痛哭不止。”
王韻珠聽着心一揪一揪,畢竟是自己的孩子,如何能不痛?
連靖見她如此,勸道,“你也不必想太多。我已經做好打算了,等你新店生意穩定下來之後我便帶她外出一段時間。不在熟悉的地方她便不會睹物思人了。”
“真是麻煩你了,如果不是因爲我店鋪的事你早就可以”王韻珠過意不去。
連靖擺手一笑,“你我之間。何需如此客氣。”他凝視着她,眸色溫潤。
王韻珠這一瞬間彷彿又看到了她曾喜愛的那個白衣少年,翩翩如同嫡仙。
他對她總是微微笑,從不生氣,從不嫌棄。
這一刻,她差點哭出來。
“時間也不早了,我得回去看看她了。”連靖起身有些抱歉道。
王韻珠也連忙起身,“你回去吧,我在坐坐就走。”
連靖衝她微笑,然後轉身離開。
在他離開之後王韻珠忍不住追問了一句,“連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