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家族的時間並不長,沒想到家族裏竟然還出了個叛徒。
“Boss。”看了一眼現場,Derrick不由皺緊了眉頭,“現在該怎麼辦。”
Vongoln家族接了一個機密任務,同日本一個幫派的合作。目的是找出一卷膠帶,這其中還牽扯了其他幫派的利益。
這卷膠帶的價值可想而知。也是被誘惑矇蔽了,負責找到這卷膠帶的人,最後並沒有將膠帶上交給Derrick,而是選擇將這卷膠帶佔爲己有。
“他既然敢背叛Vongoln家族,就說明他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的。”連肆冷漠一笑,像極了地獄裏陰鷙的死神,“那捲膠帶他肯定會出手轉賣給別人,以此獲得豐厚的酬勞。”
“對的。”Derrick點了點頭,彙報道,“據可靠消息稱,藍羽今晚應該會在碼頭同人交易。”
“和誰交易?”連肆問。
“具體的不清楚。”Derrick有些抱歉地看着連肆,“只知道是中國人。”
“那帶膠捲只對幫派有意義。”劍眉緊皺,連肆分析着可能的情況,“可是也不排除藍羽他會轉手給某個軍火商人。”
“那……”Derrick恭敬等待着連肆下達的命令。
“這邊發生了槍戰。”蹲下身子,連肆撿起了一顆子彈,仔細瞧上了兩眼,說道,“直徑7。62mm,按照它的威力和效果上來看,這極有可能是加利爾狙擊型步槍。”
一般來講,一個幫派裏能有一直加利爾狙擊槍就已經很不錯了。這種槍成本很高,子彈也珍貴,就連正規的軍隊也不見得能配備幾把。
“藍羽應該是和人在交易的過程中碰到了狙擊。”拍了拍手,起身,連肆單手插兜笑得冷漠——
“Derrick去調查一下中國哪個幫派裏有這種型號的狙擊槍,我倒是很想和他們老大會會面,瞭解一下他和藍羽是不是有什麼仇恨。”
“是!”
爲了防止被警察發現線索,連肆和Derrick迅速僞裝了一下現場。加利爾型的狙擊槍子彈全部被替換成了另外一種具有同樣威力的子彈。兩人處理完現場,便又迅速離開了。
已經是凌晨兩點,窗外深沉如海。有不知名的蟲子在外鳴叫着,月光薄涼,透過落地窗傾灑了進來,拖拽出更加冰涼的清輝。
林向晚躺在牀上已經有好幾個小時了,她的精神有些緊繃,努力聽着周圍的一切動靜。可是讓她懊惱的是,夜已經這麼深了,連肆和Derrick卻沒有回來過。
“吱呀——”
正讓人鬱悶的時候,房間的門倏然被人輕輕推開。
林向晚心裏一個咯噔,身體下意識緊繃了起來。可過人的心理素質又讓她立即明智地放鬆了身體。
閉着眼睛,林向晚假寐,心裏面卻早已經翻江倒海了起來——是誰,什麼時候進別墅的,爲什麼她不知道的。該死的,總不能是小偷吧。那她得有多衰,纔會在第一天入住就碰到賊啊!
近乎無聲的腳步,輕微的呼吸。林向晚在心裏默默計量着那人和自己的距離。
一步,兩步,三步……越來越近,最終卻是停在了自己牀邊,遮住了那清涼的月光。
一大片陰影籠罩了下來,林向晚努力剋制着攻擊來人的衝動。呼吸的節奏和往常一般,微微歪着頭,似乎真的在睡夢中一般。
“唉……”來人輕嘆了一聲,微微彎下了腰,溫柔地替林向晚拈好了被子。那醫生嘆息似乎在責怪林向晚都這麼大了,睡覺竟然還踢被子。
是連肆!
是他嗎?
林向晚心裏驚疑不定,有些不敢確定。渾身血液不受控制地迅速倒流着,林向晚甚至感覺到,臉頰已經慢慢變得滾燙了。
得虧是在夜裏,男人看不到自己臉紅。
林向晚這時候竟然還有心情慶幸,可是她又非常不解連肆爲何會到她房間來。
連先生該不會被鬼給附身了吧,就他,竟然還懂得給人蓋被子。還是說,連先生有意來嚇人的,不然幹嘛專挑半夜啊。
一時之間,林向晚平靜的表面下早已經繁亂至極了。還沒容許她想個明白,她又猛然感覺到男人正在靠近她。
天吶!
林向晚在心中吶喊了起來,連先生,其實你是變態是吧。你就是白天假正經,夜晚化身爲色狼的yin魔吧。
林向晚覺得連肆要對自己不軌了,別說,心裏老糾結了。悄悄握緊了身側的拳頭,想着什麼時候給連肆一拳才最爲致命。
連肆沒有讓她糾結太久,靠近,眯着眼睛仔細打量了一下,輕聲嘀咕着:“這廢人是怎麼回事。爲什麼睡覺還會紅着個臉。”
oh-no!
聽到這句話,林向晚簡直要吐血三升了,當下忍不住在心裏破口大罵——你特麼的有沒有搞錯,這麼一個貌美如花的女人躺在你面前,你的想法就只有這個嗎!上啊,你******倒是脫了衣服給我上啊!
連肆是不知道林向晚的心理活動,要是知道,準能將林廢人暴打一頓。
你剛剛不還在防備着連先生要化身爲狼嗎!
“算了,反正本來就很蠢了,再燒下去和沒有燒,又有什麼區別。”又是淡漠地瞥了林向晚一眼,連肆挺直了身子,轉身邁步就要離開,不成想,手卻被拉住了。
喂喂,不是吧。
回頭看着依舊在“沉睡”中的林向晚,連肆不耐煩地皺緊了劍眉,顯然非常不想面對眼前的事實。
他還有事。回來一趟,也不過是爲了拿東西罷了。當然爲什麼會到林向晚房間,連肆給自己找了一個很好的理由——林廢人這人目前的身份還不能確定,他就是想過來看看林廢人到底有沒有整出什麼幺蛾子。
可現在……
看着林向晚就那麼拉住了自己的手,連肆簡直要崩潰了。起先,他還算很有耐心地拉開林向晚的手,可是剛拉開,林向晚便又立即握住了。
連肆不耐煩了,這會兒直接改成拽,又過了一小會兒,又是憤怒地甩了起來。
“林向晚!”連肆怒,“你******給我鬆手!”
“嗯?”林向晚裝得還真像,朦朦朧朧着睡眼,惺忪地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又看了一眼,緊接着,扯開喉嚨直接尖叫了起來,“啊!有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