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準備已經完成了!只要您一聲令下,我們就能馬上將它堆起來!”
亞歷山大身邊的士兵這樣報告道。
“好!現在做好準備,等我的口令。”亞歷山大點點頭,扭頭問亞瑟王道:
“準備的怎麼樣了?”
亞瑟王一豎大拇指道:“隨時就緒!”
“槍兵小哥,你怎麼樣了?”
“我也OK了!”此時迪爾姆德把兩把槍放在手邊,在亞歷山大那羣工程兵身後,一副蹲踞式起跑的樣子。
“好!那麼我們就開始吧!”亞歷山大有力地一揮手,亞瑟王長劍猛地揮下,巨大的光之洪流直衝腐爛巨人,在這處陣地與吉爾·德·萊斯之間衝出了一條寬闊筆直的大道。
“上上上!快快快!”
亞歷山大咆哮着,那些工程兵一同將雙手摁在那堆雜亂的建築材料之上。
只是一瞬間,一條又寬又長的筆直城牆拔地而起,帶着亞歷山大等人一路升高,直到與腐爛巨人胸口平齊爲止。城牆一路從平地上直衝入海,一路到了腐爛巨人的面前。
與此同時,巨大的攻城槌拔地而起,猛地轉動起來,帶着巨大的、又粗又長的鐵鏈凌空舞起,將腐爛巨人牢牢地固定在原地。
這巨大的城牆和攻城槌,就是亞歷山大自帶的對城寶具。當年亞歷山大東征的時候,就是用綿延入海的城牆,和高大的攻城槌,一舉攻破了孤懸海外的推羅城牆。
儘管腐爛巨人猛烈地掙扎,但一時半會還無法掙斷鐵鏈。
“喔喔喔——————!!”
這樣怒吼着,迪爾姆德撈起兩把長槍猛地起跑,衝向那巨大的腐爛巨人。
在莫林眼裏,這一幕就好像唐·吉坷德挑戰風車在眼前重演一樣。
雖然不斷有粗大的光束從巨人的眼中射出,但都被迪爾姆德用破魔的紅薔薇一一擊潰不見。
“受死吧——邪魔!”
這樣怒吼着,迪爾姆德將全身一半的力氣灌入右手的必滅之黃薔薇中,猛然投擲出去。
隨即在巨人的胸口炸出一個大洞,讓吉爾·德·萊斯暴露了出來。
“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快給我復原啊!!”
吉爾·德·萊斯臉上終於沒有了一直以來的那股狂妄的表情,而是如同小醜一樣,因恐懼而扭曲。
他徒勞的注入着魔力,明知這腐爛巨人被必滅之黃薔薇傷到以後,完全無法像之前一樣,迅速恢復如初,但還是心裏抱着最後一絲僥倖心理,瘋狂嘗試着一切可能性。
“不————!!!”
眼看着迪爾姆德在城牆盡頭縱身躍起,挺着血紅的魔槍向自己衝來。
焦急之下,腐爛巨人的右手終於從鎖鏈中脫困而出,一巴掌猛地扇了過來,手上甚至將高大的攻城槌也拍的粉碎,就這樣帶着勁風猛地拍向飛在半空中的迪爾姆德。
“危險!”亞瑟情不自禁的大叫道。
亞歷山大說道:
“這一下要是命中了可就慘了!不但迪爾姆德會身受重傷,還會讓那個高盧瘋子脫困而出啊!結果,結果到底會怎麼樣呢……(此處省略五百字)”
莫林:出現了!荒木流劇情解說時停大法!
不過萬幸,迪爾姆德還是趕在手掌糊到他背上之前躍入了巨人胸膛的傷口處,只用了一槍,就將吉爾·德·萊斯連人帶寶具,從頭到腳劈成兩半。
最終,這位瘋癲可悲的法國元帥就在哀嚎與詛咒中,化爲污黑的泥水,消失在空中。
巨人倒塌了,所有的異形魔怪都化成污泥散落了一地。
亞歷山大也因爲消耗過於巨大,不得不解除了固有結界。
回到外面後,他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吉爾伽美什和蘭斯洛特的對戰。
吉爾伽美什一刀一劍,腳下動作飄忽輕靈如同舞蹈。而蘭斯洛特則渾身負傷,身上插滿了各種各樣的刀槍劍戟,步履沉重、艱難地與那位黃金的王者對戰。
“哦?你們的把戲結束了嗎?那我也該結束這場乏味的打鬥了。”
說着,吉爾伽美什加大了攻擊的力度,頓時讓狼狽不堪的蘭斯洛特雪上加霜,身上再添數道傷口。
只見吉爾伽美什假動作一晃,將蘭斯洛特晃了個趔趄,然後一刀砍向蘭斯洛特的雙膝。
刷!
只一刀,就讓蘭斯洛特雙膝無力,跪在地上。
一刀一劍架在黑騎士脖頸上以後,吉爾伽美什問道:
“你還有遺言嗎?”
黑騎士抬起頭來,發現莫林就站在旁邊觀戰,衝着莫林輕輕搖了搖頭以後,輕聲說了句:
“老爹……對不起……”
然後自己用脖頸撞向吉爾伽美什的雙刃,化作紅色的光點消失了。
也許是一夜之間淘汰了兩位英靈,速度快到讓人不敢置信;或者是作戰消耗過大之類的原因,總之所有人都看着蘭斯洛特消失的光點,一句話也不說。
“那個……那個黑色的騎士,是你什麼人?爲什麼叫你老爹?”
亞歷山大率先打破了沉默,向莫林發問道。
“……那是……Llenlleawg,我曾經的養子……吧?”莫林猶豫的說道:“他的變化太大了,我有些認不出來。”
“Llenlleawg?他居然是你的養子?”亞瑟一驚:“當初他是我手下裏身手最好的一個,我還向他打聽他的劍術是誰教的呢,可惜他從來不開口說這些事。沒想到就是你啊!”
“……”
莫林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時候,一聲來自遠方的呼喚轉移了衆人的注意力。
是索拉,索拉一邊高聲呼喊着,一邊揮着手向衆人奔跑而來。
迪爾姆德見狀,咧開了嘴大笑着,張開雙臂將向他撲來的索拉擁入懷中。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是你御主的未婚妻吧?你怎麼還重操舊業,泡起自己老闆的女人了呢?”
亞瑟王十分無力的吐槽道。
“哈!那又有什麼關係!反正索拉她自己願意就好了!”迪爾姆德大聲笑道:“我參加這次聖盃戰爭的目的,就是期待着能有這麼一天啊!能和兩情相悅的女人一起過下去!當然,如果能洗刷我的職業生涯的污點,那就更好了。”
我求你別瘋狂立FLAG了,會出事的……莫林心裏在默默唸叨着。
“哦,你當然可以和她一起過下去了!當然可以!”
陰冷的嗓音再度響起,其中飽含的怨念讓周邊衆人身上一陣惡寒。
循聲望去,肯尼斯主任坐在輪椅上慢慢地靠近,身後推輪椅的,則是韋伯。
“哦哦!小御主,你爲什麼跟在那個膽小鬼身後呢?你怎麼突然不怕他了?”亞歷山大有些驚奇地問道。剛纔他在進入固有結界之前,把韋伯放在結界外面了。然而沒想到,一晚上過去,韋伯居然發生了那麼大的變化,甚至都不害怕自己的老師了。
“亞歷山大……我……”韋伯剛準備回答,肯尼斯制止了韋伯的發言,自己開口道:
“偉大的亞歷山大大帝,您的問題一會由我來回答,現在我需要來處理一下自己家裏的問題。”
“肯尼斯,你這是什麼意思?”索拉對於拋棄未婚夫,和迪爾姆德在一起這件事到底還是有些罪惡感,所以情不自禁地先行出聲質問肯尼斯。
肯尼斯搖搖頭,陰笑着道:“沒什麼意思,不過是成全你罷了。你不是想和迪爾姆德在一起嗎?我成全你。”
說着,從懷裏掏出一張羊皮紙,上面寫着這樣的內容:
“束縛術式·對象——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以阿奇博爾德家的魔術刻印起誓,以達成下述條件爲前提,契約將成爲戒律,毫無例外地束縛住對象。
誓約:阿奇博爾德家第九代家主,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同意解除與索拉·娜澤萊·索非亞莉之間的婚約,並同意其與英靈迪爾姆德·奧迪那建立新的婚姻關係。
條件:索拉·娜澤萊·索非亞莉以及英靈迪爾姆德·奧迪那永遠不得對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及其繼承人產生敵對行爲,和意圖。”
索拉和迪爾姆德面面相覷,他們從來沒想過,肯尼斯居然會這麼大方地放棄與索拉的婚約,並同意迪爾姆德和索拉在一起生活!這簡直就是……
雖然迪爾姆德總覺得這裏面有些不對勁的情況,不過被戀愛拉低了智商的索拉卻沒想那麼多,二話不說直接把那張自我強制證文拿過來簽了。
“等等,索拉,這個自我強制證文……”迪爾姆德還沒說出剩下的話,突然吐了一大口血。
低頭一看,他那把紅色的破魔槍正插在他的腹部,靈核的位置上。
“這是……”
“啊——”
索拉發出了高亢的尖叫聲,震得周圍人耳膜生疼。
猛地抬頭,肯尼斯摘下了一直戴在手上的白手套,展露出來一枚剛剛用過的令咒,那是原本的三枚令咒消失後,額外出現在手上的。
“你們走後,我一直在聖堂教會里面等待,等你們消滅吉爾·德·萊斯的機會,好得到這枚令咒。沒有在聖堂教會就用掉這枚令咒,而是花了那麼多時間才趕到現場,就是爲了能親眼目睹這一切。”肯尼斯不無快意的說道:“畢竟我纔是本次聖盃戰爭的參加者,我才能合規的享有本次戰爭一切權利。”
迪爾姆德吐了一口血,苦笑道:
“這……真的……老闆的女人泡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