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尋語聲微低:“主子說,即便有心相助,後宮女眷卻也是有心無力,所以……”
“公子是說,讓我去求王爺?”周廣仁思量後問。
千尋清淺一笑:“周大人,一條人命,總要用些東西來換。”
“可我……我實在沒什麼能……”周廣仁話說到一半,忽然想起了些什麼。
千尋見此清淺頷首:“想必大人心中已經有所定奪了。”
周廣仁的眉頭緊緊擰着,腦中不斷想着千尋方纔說的話,直到千尋的馬車走後方纔回過神來,卻只見到馬車遠去的背影。
“老爺,這……”管家看着那被退回來的玉佩不知如何是好。
周廣仁看了眼手中的子母玉佩,當下眉心一展:“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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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將東西送還給周廣仁了。”
“周廣仁說了什麼?”倉九瑤問。
千尋當即將與周廣仁之間的對話重複了一遍。
倉九瑤一側脣角微揚:“周妃今後如何,就看他如何作爲了。”
……
三日後。
晌午之時,千尋快步從外而回遣了殿中侍婢退去。
倉九瑤抬眼看他:“何事?”
千尋近前道:“主子,周廣仁上了摺子。”
“哦?他的動作到是挺快的。”
千尋接着說:“周廣仁大義滅親,列出了周德的五條大罪,十二條小罪、”
“到是列出了不少。”倉九瑤一聲輕笑。
此時不禁想起當年在都城爲官之時,她與那周德之間幾乎劍拔弩張,更因爲各爲其主,二人更是水火不容。
當年越君正避其鋒芒暫退淮豐,周德以爲跟對了主子打勝了仗,有幾次對倉九瑤冷嘲熱諷的擠兌,若非倉九瑤背後有個手握重病的倉大將軍,恐怕也是有心要給倉九瑤按個莫須有的罪名的。
但瞧眼下,真可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周德恐怕在都城風光的時候,也沒想到自己會有被關押入獄的一天,而且還是被自己的表兄弟上摺子參奏要制他於死地。
“摺子是昨日遞上的,當時朝中文武百官皆在場,王爺看了摺子後讓周廣仁在金殿上親自唸了出來,百官聽罷當即便有書名官員附和。
但是王爺沒有當即查辦,而是將摺子壓了下來,說此事牽連甚廣,需要考慮一下,而今日一早,又有十幾名官員一同遞了摺子,全都是參周德爲官不仁貪贓枉法忤逆欺君的大罪,而且連帶着從前與周德走的進得一些官員也被牽扯其中了。”
倉九瑤輕呷一口溫茶,只覺得越君正這一招棋下的實在是漂亮。
與廢帝爲伍的那些,周德等一衆官員親信,越君正是不可能在留着他們了,但是此事牽連甚廣,百十名大小官員牽扯其中,若越君正直令立刻將這些人處死,那麼必然會在今後落下一個嗜殺暴君的名聲。
但是周廣仁帶了頭,百官齊奏,如此再下令誅殺那些貪官枉員,就是順應民心了。
“王爺如何決斷?”倉九瑤放下茶盞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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