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君正語聲微揚:“誰敢看,本王挖了他的眼睛。”
話音一落,殿外兩個內侍低着頭將殿門關上了。
倉九瑤無奈一笑:“若是傳出去,說不定我還要落下個魅惑君主的罪名。”
越君正的懷抱圈的更緊了些,繡着她身上那淡淡的馨香,即便面對那堆積如山的摺子,也不會心覺煩悶了。
懷中抱着溫香軟玉,越君正語聲溫潤,全然不似方纔與朝中大臣面對之時的冷肅與淡漠。
“怎麼突然過來了?”
“來看看你有沒有在這御書房中藏着美人。”倉九瑤玩笑道。
越君正朗聲一笑,圈着倉九瑤在她脣上狠狠一吻:“此生有你一美足矣。”
“方纔我來的時候正巧見到郭大人出了書房,見他面有喜色一般,可是有什麼好事兒?”
越君正神色稍正:“此事還要歸功於你。”
“哦?”
“周廣仁經你提點,上了摺子參了周德等人一本……”
越君正言簡意賅,說的與千尋一般無二。
倉九瑤笑着點了點頭:“我也不過是突然靈機一動,順水推舟而已,這周廣仁也是個敢做爲的。”
越君正說:“周廣仁此人在朝中爲官多年,一直沒有什麼大作爲,這次若非有你提點,恐怕也不會如此。”
“既然能爲你所用,我自不會浪費這個機會。”
倉九瑤頓了頓又道:“話又說回來,周廣仁這個人雖然多年沒什麼大作爲,但也算是個守成之人,說不定還能派上些許用處。”
“你是在爲周廣仁求情?”越君正與倉九瑤的臉頰相貼,在她耳邊溫聲道。
雖然二人說的是朝堂之事,但卻言語動作之間不免溫情曖昧。
“我與周廣仁連見也沒有見過,只是……覺得他也是愛女心切,想起清華殿的周妃,不免覺得有些……”
越君正聽到清華殿,不免眉心微蹙:“你不說,我到也忘了這些事情。”
想了想,倉九瑤問:“王爺打算如何處置慎王爺?”
倉九瑤明顯感覺到越君正環抱着自己的手臂僵了一瞬,而且他的片刻沉默也顯示出了他的猶豫。
片刻後,越君正語聲緩緩:“暫且將他禁閉府中罷。”
聽到這個答案倉九瑤不免有些驚訝:“王爺要放他出宮?”
越君正沒說話,但也默認。
“王爺可知放虎歸山?”說起此事,倉九瑤笑意盡收。
越君正若有似無的一聲輕嘆:“兄弟相殘,是父皇生前最爲忌諱的事情。”
這一瞬,倉九瑤明白了他爲何遲遲沒有對廢帝做出任何舉動,也明白了方纔那一瞬的猶豫和那一聲若有似無的輕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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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廢周妃染疾暴斃與清華殿。
一個被廢了的妃子,生或死,並沒有多少人在意,又是在這樣的一個多事之秋,誰也沒有心去關注一個廢妃的生死。
兩日後,周廣仁被越君正再一次任用爲朝官,而他的夫人周夫人也輾轉想要求見倉九瑤。
倉九瑤向來鮮少見外人,但這一次卻也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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