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物?”。
“血狐,只有它,才能拿到。”。
騰君笑了:“這簡單。”。
月老瞪大眼:“以殿下的功力雖不難捉到血狐,但它的行蹤忽明忽暗,如果殿下不能在下個月的月圓之時讓血狐逮到那麻沸紅嬰珠,那隻能等到下下個月了。”。
“這又是爲何?”。
“麻沸紅嬰珠每月結下果實一次,十五的月圓之時成熟,殿下只能在成熟的時候摘取,一旦過了這個時辰,果實會迅速腐爛,那個時候,就算是血狐也無能爲力了。”。
現在剛過下界的月圓之時,所以只能等到下個月,算起來還有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
“也罷,勞煩月老在此期間做好修補的準備工作,下個月的月圓之時,本座會帶着麻沸紅嬰珠前來。”。
月老連連稱好。
騰君回到普陀殿時,下界正是午夜時分,妖妖在芙蓉閣睡得正香。
才離開幾個時辰,他就如此的掛念她。
脫掉鞋襪挨着她躺下,輕輕攬她入懷,剛剛有所動作,妖妖就睜開了雙眼。
騰君挑眉:“爲師吵醒你了?”。
妖妖看清楚眼前的正是一走就是半個月還口口聲聲說去去就來的師父大人,睡意一下子就全醒了過來。
然後見他躺在自己的牀上,下意識的就要去推他,剛伸出手就想起了顧珏的話。
小臉一下子突兀的紅了起來。
“......師父你回來了。”。
她的聲音很小,明顯的底氣不足。
騰君抓起她的小手放在脣邊親了又親,才淡淡的說:“想爲師沒?”。
臉頰貼上她的臉頰,睡了這麼久,竟然還有些冰涼。
妖妖身子一僵,竟然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想了沒?
好像是想了的......
但是絕對不是他說的那個意思。
“爲師很想我家寶寶。”。
妖妖:“......”。
妖妖的手被他握着,心神有些慌張,尤其是覺得現在兩人共同躺在一張榻上,更覺得不好意思。
她真的和師父成親了?是夫妻?
“想什麼呢?”。
看她不說話,騰君的心跳了一下,難道自己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麼讓她不高興的事情?
妖妖猶豫再猶豫,終於憋不下去了:“師父,我們真的是夫妻?”。
騰君沒想到妖妖會問這個,然後彎了彎嘴角,斬釘截鐵的回答:“當然,爲師何曾騙過你?”。
“我想了很久,想不起來......”。
妖妖好看的眉頭死死的皺着,爲什麼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她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顧珏說自己是受到了一個女人的暗算才導致自己失憶,但她爲什麼獨獨忘記了和師父之間發生的那些情情愛愛呢?
想不通啊想不通。
原來是這樣......
騰君鬆一口氣,然後不甚在意的說:“沒關係,最多不出一個月,爲師一定讓你將所有的事情都記起來。”。
然後翻身壓下,用力的吻住她。
妖妖一下子呆了,睜大着眼睛看着突然翻到自己身上的師父大人。
唔,救命啊,她現在不記得,可不可以不履行夫妻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