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妖妖,看在你貢獻出這麼多魔功的份兒上,本座給你一個求生的機會,你可要?”。
妖妖閉上眼睛,拒絕和這個變態講話。
“呃---本座問你話,你要是一句不回答,我撤一條鐵鏈......”,逍遙痕摸了摸纏繞在她身上的鏈子,笑:“這裏的鐵鏈子可沒幾根哦?”。
妖妖的臉色蒼白到了極點,她虛弱的朝下望瞭望,覺得現在真是生不如死。
爲毛人家的穿越女過來就能混的風生水起,她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栽在這個死變態手上?
可憐她的夫君......
記憶如潮水翻滾而來,所有的所有都在她被吸走魔力的時候一點點倒換在她腦海中。
師父啊,你的寶貝徒兒今日怕是難逃一死了!
她收回視線,然後抿了抿乾涸的脣瓣,當他不存在。
轟----
右手手腕的鐵鏈消失,妖妖單手被吊着,身子在空中搖擺起伏。
逍遙痕打開摺扇,興致越來越好:“鳳妖妖,你知道騰君的原身是何物?”。
妖妖輕輕蹙眉,依舊不說話。
腰間的鏈子再少一根。
“上次你說本座噁心,我現在重新給你一次機會,你只要說你喜歡本座,本座立刻爲你療傷。”。
妖妖內心又是一陣泛惡,然後冷冷的一勾脣:“你還真是......越來越讓人噁心......”。
啪-----
妖妖的臉上驟然浮現五個巴掌印,紅通通的十分刺眼。
於此同時,腰間的鐵鏈一下子少了好幾根。
下頜被大力捏住,逍遙痕眼底的陰翳幾乎就要直接衝出:“鳳妖妖,本座問你,騰君惡不噁心?”。
妖妖忍不住哈哈大笑,笑聲卻虛弱無力,然後她盯着逍遙痕的臉,不急不慢的說:“你也太抬舉你自己了,和我師父比?你也配?”。
逍遙痕的臉色一下子低沉到了極點,掌心黑光聚攏,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
努力壓抑了很久,他才嗤笑了一聲:“你恐怕還不知道騰君是蛇化身吧?鳳妖妖,你這麼噁心蛇類,怎麼還嫁給了蛇祖卻不自知呢?”。
他就像在看一個更古未有的笑話,覺得好笑極了:“蛇夫人,你可知道有一種蛇叫做騰蛇?你的寶貝夫君,就是!”。
妖妖的臉色看不清到底有多白了,只是眼底閃過一絲不敢相信:“你胡說!”。
逍遙痕很滿意她的驚慌失措,折磨了她這麼久,總算看見自己想看見的表情了。
“哈哈,我胡說?小妖精,你呆在他身邊這麼久,怎的連他的原身都還沒搞清楚?”。
他一把握住妖妖的小手,慢條斯理的說:“唔,你感受感受,騰君的體溫是不是比本座的還涼?”。
妖妖的心突然跳了一下,默不作聲的看着他。
“和一條蛇同牀共枕,還彼此交-纏身體,你會不會也感覺這麼噁心呢?”。
逍遙痕越說越得瑟,他就是喜歡看這個女孩驚慌失措的害怕表情。
這讓他覺得很有成就感,心情更是前所未有的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