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妃後悔已經來不及,剛剛還潑婦罵街似得,轉眼就變得唯唯諾諾起來。
“雪妃,你身爲朕的妃子,一向在朕面前裝乖賣萌,怎的背地裏說話如此不堪入耳,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連朕的是非都敢議論!”。
雪妃嚇的身子都開始發抖,連忙奔過去抓住他的龍袍,求饒:“皇上,臣妾知錯了,都是那個賤......不,都是那位薇薇姑娘,她初來皇宮不懂禮數,臣妾只是想好好和妹妹說道說道,沒想到她脾氣大的很......”。
“住口!”。
鳳少楠氣的臉色一陣扭曲:“事情發生的經過朕都看的一清二楚,你膽敢在朕的面前說謊!來人,將雪妃打入冷宮,好好的反省兩個月纔出來!”。
“不,不要啊皇上,臣妾知錯,臣妾真的知錯了。”。雪妃還在苦苦掙扎,見鳳少楠一臉的漠然之色,改將目光投到妖妖身上:“薇薇姑娘,姐姐無意與你爲敵,求你求求皇上,讓姐姐不要去那冰冷之地好不好?”。
妖妖移開眼,心底裏狠狠的嗤笑了一聲。
雪妃越拖越遠,鳳少楠的目光轉到妖妖身上,瞬間溫和了下來。
“薇薇,對不住。”。
妖妖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甚在意:“不是你的問題,找人給她在臉上敷點冰塊。”。
靈兒的臉頰又紅又腫,想着她剛剛還撲上去爲自己擋巴掌,心裏一柔。
“劉貴,去請太醫。”。
“喳。”。
靈兒感激的道謝,頭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接觸皇上,一直不敢抬頭,緊張的直搓衣角。
“陪朕走走可好?”。
“可以。”。
兩人緩緩漫步在御花園內,鳳少楠一直心亂如麻,凰王的法旨就在自己手上,自然不敢不聽,可是薇薇,他捨不得......
“皇上是否有事要和我說?”。
妖妖豈會看不出來他的爲難,只是不懂這爲難從何而來罷了。
鳳少楠腳步一頓,抬眼看了看前面的荷花亭,微微一笑說:“去前面坐坐吧。”。
妖妖打坐太久,屁股不想挨着板凳,索性向宮女要了一些魚食餵魚。
荷花開的正好,與綠葉相互映襯的極美。
她微微勾起嘴角,享受這難得的安寧。
暫且拋開一切,其實這種平平淡淡的日子恰恰是最美妙的。
鳳少楠也不坐,陪她一同餵魚,時不時的側頭偷看妖妖的側臉,當看見嘴角那一絲迷人心魂的微笑之時,手心的魚食全部灑在了地上。
他愣了一下,突然伸手握住妖妖的雙手,目光灼灼又滿含期待。
“薇薇......”。
妖妖被他這一個動作嚇的手藝抖,然後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頓了幾秒,她抽回手,淡淡的問:“你想給我說什麼?”。
不會是愛上自己了想納爲妃子吧?
妖妖皺了皺眉頭。
看着空蕩蕩的手掌,鳳少楠心頭微微失落,然後親自倒了兩杯茶水,緩了緩才問:“你與凰王殿下有交情?”。
剛握住茶盞的手微微一抖,茶水盡數潑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