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拓從牀底下找出一大片塑料,用牀單把司徒尚包住,然後再用塑料袋圍住,跟着把司徒尚塞進了一個大睡袋裏,完後把地板上的血清了一下。
做完這些,趙拓已經累得夠嗆,坐在牀邊不停的喘着氣。
“趙書記,別來無恙啊。”突然一個聲音從窗戶處傳來。
趙拓心中一驚,抬頭一看,正好看到葉天賜從窗戶外面跳了進來。
“葉天賜!”趙拓不禁站了起來,心想怎麼每次都被這個傢伙碰到?
司徒尚的屍體還放在地板上,趙拓伸腳想要把司徒尚的屍體踢到牀底下。
“別費勁了,我都看見了。”葉天賜淡淡的說道。
“你想怎麼樣?”趙拓此時倒冷靜了下來,看着葉天賜的眼睛,問道。
“我不想怎麼樣,我這次不是來找你的,我要找你兒子,我還有賬沒跟他算。”葉天賜慢慢的說道。
“楓林現在已經在國外了,哼,你們都想要找他,恐怕會讓你們失望了。”趙拓知道兒子闖了禍,所以第一時間就把趙楓林送走了,雖然趙楓林並不想離開,然後他爸的態度很堅決,而且告訴他,沒有老爸的允許,他是不能擅自回國的。
畢竟趙楓林這次惹的事可不輕,趙拓就這麼一個獨子,不想這麼早就白髮人送黑髮人。
“哼,你動作倒挺快的,不過你真的覺得趙楓林躲到國外去就沒事了嗎?”葉天賜淡淡的問道。
“我兒子到底怎麼惹你了?你要一直找他的麻煩?”趙拓問道。
“你搞錯了吧?一直以來,都是他找我麻煩,怎麼說顛倒了?”葉天賜說着看了一眼地上抱着司徒尚的屍體,淡淡的說道:“你殺了九社的頭目,這件事情總歸會暴露的,你覺得你能逃得過九社的追殺嗎?”
趙拓愣了一下,葉天賜的話中明顯就有威脅成分,他看了一眼司徒尚的屍體,慢慢地說道:“你想要怎麼樣?”
“把趙楓林的地址告訴我。”趙楓林對蘇妲己做的事情,葉天賜是絕對不會輕易饒了他的。
“你放過他吧,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只要你放過我兒子。”趙拓這樣的身份竟然向葉天賜的求起了情來,這倒是讓葉天賜有些想不到。
葉天賜想了一下,現在趙楓林已經逃到了國外,就算要到了他的地址,他現在也沒有多餘的時間跑到國外去找趙楓林算賬,而趙拓明顯是已經服軟了,加上他剛纔看到了趙拓殺了九社的頭目司徒尚,手裏算是有了可以直接要了趙拓老命的把柄,基本上可以把趙拓當做他的提線木偶,市委副書記這一層關係可是很跑火的。
“好了,我跟趙楓林之間的賬肯定是要算的,不過他現在既然逃到了國外,我也懶得去追,倒是你殺了九社頭目司徒尚的事情,很是讓我爲難啊,我既然什麼都看到了,就不能無動於衷,是吧?”葉天賜的話中蘊含着好幾層意思,就看趙拓能不能悟到了。
趙拓畢竟是個老狐狸了,他立馬就從葉天賜的話中聽出了意思來,“你想讓我怎麼做,直接說吧。”
葉天賜皺了一下眉頭,說道:“趙書記不愧是聰明的人啊,不過呢,我現在還沒有想好,等我以後想好了,自然會來找你的。但是我要提醒你一下,如果你要是再跟我玩什麼計謀啊花花腸子啊,我保證讓你屍骨無存。”
趙拓確實很聰明,聽出了葉天賜暫時並沒有要追究的意思,他笑着說道:“葉先生,我堂堂一個市委副書記,那些小偷小摸的事情,我根本就不屑去做,這一點你可以完全放心。”
“很好,很好,那我就不打擾你毀屍滅跡了,告辭。”葉天賜說完輕輕一擺手,然後一個縱躍從窗戶上跳了出去。
葉天賜一離開,趙拓懸着的心才慢慢放鬆了下來,看着地板上司徒尚的屍體,不禁皺起了眉頭,這麼大的一個人要怎麼來處理呢?
忽然想起了葉天賜的話,毀屍滅跡。
對,沒錯。
就是毀屍滅跡。
趙拓來到窗戶口,看了看外面,葉天賜早已經不見了蹤影,而外面非常的寧靜,連街道上都忽然顯得異常的淒涼。
趙拓拖着司徒尚的屍體,到了窗戶邊,然後抱起屍體,把屍體從窗口上扔了下來。
接着他迅速的下了樓,悄悄來到倉庫,拿了一把鏟子,在別墅的後院牆角根,開始奮力的挖了起來。
半個小時過去了,終於挖好了一個大坑,趙拓把司徒尚的屍體扔到了大坑裏,然後迅速的把他埋了起來,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才全部弄好。
趙拓直起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把埋屍體的地方掩蓋好之後,趙拓輕輕嘆道:“別怪我,是你自己找死的,我只是送你一程,你就好好的在陰曹地府待着吧。”
說完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轉身回到了別墅。
牆頭上一個身影側了過來,嘴角忽然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來,隨即又隱了回去,消失不見。
第二天早上,葉天賜把蘇妲己送到了文江大廈之後,就直接去接安文靜了,今天要去她的跆拳道館。
剛到安文靜家的別墅,就看到安文靜已經在別墅門口等待了,看到葉天賜開車過來,向葉天賜不停的招手打招呼。
停好車之後,葉天賜才注意到安文靜今天換了一身衣服,一襲淡紫色的長裙,隨風輕飄,一頭秀髮披在安文靜消瘦的肩膀上,一雙名牌的耐克鞋,挎着一個LV包包,這樣的安文靜頓時給人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葉天賜竟一時看呆了。
“發什麼呆呢?沒見過淑女嗎?嘻嘻。”安文靜上了車,笑着說道。
“我現在非常相信那句話,人靠衣裝馬靠鞍,換一身衣服,立馬就是另外一種風格,而且你竟然都能夠駕馭的了,絕對是天生麗質啊。”葉天賜不自禁的誇道。
“真的嗎?你說的話我太喜歡了,再這樣下去,我可要以身相許了。”安文靜甜甜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