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法師不才讓領隊法師們列好隊,一個一個地清點着人數,而這時我與達蓮絲不知天高地厚,還在柴房的地道洞口津津有味地喫着香肉狗煲,我們在地道口喫得有味道,而在柴房外面,那些法師已經非常緊張,領隊的心都很害怕是自己帶的小法師在犯錯,躲在柴房內喫起狗肉,俗話說得好:獨食不肥啊!
不過,清點完人數後,沒有發現少人,那些法師的領隊聽到結果後,這才鬆了一口氣,小法師不才,這就意識到在柴房裏躲着的人,就很可能是我了,因爲那我遇到過這位小法師不才,他答應不告我的密的,現在,這也就有一點爲難這位小法師不才了.
小法師不才正在思索着,禿頭法師又也就怒道:“讓你辦一點事,也這麼慢,不才,到底情況怎麼樣?”
“報告師父,男法師的人數是全的,不過,不知裏邊的會不會是尼姑?”小法師不才,悄聲地回答道。
“哪,還不把尼姑給我約出來,”禿頭法師這聲音有點大了,讓我聽到了,這時候,達蓮絲也聽到了,於是,我與達蓮絲停住品食狗肉了,眼神相互對望一下後,悄悄地走到紙窗前,用滿是油脂的手指在紙窗下挖了一個洞,不看倒是挺好,一看嚇了一跳,在窗前不遠處,站滿了清朝法師。
我與達蓮絲站在紙窗前,看着不才從遠處領過來一羣尼姑,這一羣尼姑身穿薄紗,就是頭光得如此芋頭一樣,挺着那豐滿抖動的shuangfeng,一邊扭動起大月亮屁股來,在我的眼裏,這哪裏是尼姑,這分明就是光頭的**。
“喲,我們的**師,你又要搞什麼?爲何要傳我們,我們正給你擠晚上要喝的奶呢!”一名領頭的尼姑對着禿頭法師埋怨起來。
“呵呵,情勢所催,真的不得不勞煩你了,你們快點點數,看看是不是你們的人發起騷來,在柴房裏……呵呵,”禿頭法師說道。
這位領頭的尼姑像是與禿頭法師很熟悉的樣子,非常會意禿頭法師的意思,然後,輕輕地嬌嗔道:“哼,就你這些法師太壞了,又要喫,又要搞來。”
領頭的尼姑站定後,也就對着所有跟過來的尼姑說道:“姐妹們,今天呀!我看看你們誰少了,要是誰少了,我非得把她抓出來餵狗。”
想不到這尼姑這麼狠,我看到這領頭的尼姑這麼說,我的心也倒是有一點覺得心寒,這種女人是怎麼了?爲何做起事情來這麼的狠心,倒底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這個也有待查究了。
“姐妹們,你們給我自己點好自己,開始點數,”領頭的尼姑不住地在催着別的尼姑點數。
“一、二、三……”尼姑點完數後,也就報給的尼姑的領頭,領頭確認這答案如實後,也就報告給禿頭法師知道,禿頭法師一知道這所有的隊伍中沒有少人,也就把眼光轉向了小法師不才,禿頭法師定定地望着小法師不才。
“不才,你是否知道是什麼事?”禿頭法師眉頭一皺說道。
“師父,我,我真的不知是怎麼回事,”小法師不才說話倒是有點吞吞吐吐了。
“你不知道嗎?真的還是假的?”禿頭法師的語氣帶有一點恐嚇。
“師父,師父,放過我,放過我,我說,我說,”小法師不才低着頭,壓根也沒敢看禿頭法師的眼神。
“那你還不快說,”禿頭法師怒道。
“在我給我找柴火煮水泡腳的時候,我看到一名小偷,這小偷穿着的衣服與我們現年代的衣服不同樣,我覺得很奇怪,現在經你們點數後,我知道,裏面的人很可能就是賊,這隻賊躲在這裏一天了,一定是餓了,也就偷狗來煮狗肉鍋來獨食了。”不法師不才被禿頭法師這麼用眼神嚇一嚇,也就把心裏的什麼都給抖了出來,真是膽子太小了。
不過,我一點也不害怕,我現在也正想等着看禿頭法師倒底想怎麼樣我們。
“教官,你看,他們在搬運柴火呢!是不是想給我們煮飯喫,”達蓮絲看着那些忙碌的小法師們。
“達蓮絲,你就真是異想天開了,我看現在有兩個可能,一就是想燻我們出去;第二就是想燒死我們。”我也在看着那些被禿頭法師偷偷指令搬柴火的小法師。
“快點,搬快點,”小法師們抱着柴火,不斷地相互鼓着勁。
那些柴火全都放到了柴房的門前堆了起來,當柴火搬得差不多的時候,禿頭法師也就哈哈大笑起來,然後說道:“裏面的人,你給我聽着,你們要是不出來,我們就燻死你們。”
“達蓮絲,你聽到了吧!我沒有猜錯吧!”我對着達蓮絲說道。
達蓮絲也算能聽懂一點北京話,也就對着我點了點頭。
禿頭法師見到我們沒有任何的反應後,也就接着用恐嚇的聲音大聲吼開來了,這吼叫聲,是從他的腹部喊出來的聲音,這一下子倒是不讓我覺得他捂着嘴說話了,聲音很響亮。
“你們再不作出反應,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別逼着我們將你活活燒死在柴房裏。”禿頭法師說道。
當禿頭法師這麼一說,我也就興奮異常了,對着達蓮絲說道:“達蓮絲,你能聽得懂禿頭法師說的北京話嗎?現在我猜得真是不錯的。”
“就知道你牛了,就這麼能猜,現在你還是想想辦法,我們應該怎麼辦纔好,真的又逃回地道裏嗎?同樣會被煙燻到的,你逃也逃不了太快,煙比你跑得快多了。”達蓮絲說道。
“別緊張,別緊張,我看你還是彆着急,我身上還不是有“開符天筆”嘛!用得着害怕嗎?”我從口袋裏拿出“開符天筆”在達蓮絲的面前晃了晃。
未等我與達蓮絲商量好如何處理這檔子事,禿頭法師又在窗口外叫嚷起來了。
“再不給我結果,裏面的人你必定會死亡,”禿頭法師怒聲說道,隨後,就舉起手來,做一個像是施法術的樣子。
我還是不理會禿頭法師的恐嚇,沒有出聲理會這禿頭法師在外面亂叫嚷。
禿頭法師真的是發怒了,雙手一晃,堆放在柴房門前的木柴“嗵”的一聲着火了,火慢慢地越燒越旺,不過,這些火就這麼牛氣,居然沒有燒到這柴房來,而就是直截了當燒到柴火上,我想這禿頭法師一定是在玩什麼陰謀。
“你這老禿驢,別再嚇唬人了,你這火是假的,”我嘻嘻一笑,禁不住大聲地叫嚷起來,當我這麼叫嚷,也就嚇到了達蓮絲,達蓮絲怕被外面的人知道,連忙跑到我的面前來,用力地按住我的頭,用胸脯頂着我的嘴,不讓我說出話來。
“教官,你犯傻了,你這不是自投羅網嘛!”達蓮絲說道。
我被達蓮絲那豐胸頂住了嘴,同時,也頂住了自己的鼻子,連呼氣都不能正常,於是,連忙推開達蓮絲,大口呼着氣來。
“呼,達蓮絲,你是不是也傻了,用那地方頂住我,我可是男人,要是有了反應,我不放過你。”我說完這話後,再看看自己的肟下飛龍,還好,沒有任何的反應。
“對不起教官,我也是一時急,想不出什麼辦法來,才下了此下下之策,請多多見諒了。”達蓮絲這一會,倒是覺得有一點不好意思了。
“你居然說我這火是假的?哈哈哈,”這禿頭法師說完話後,再一揮手,那些火“嗵嗵”地燃燒起來,燒得更烈。
我也不知我爲何剛纔有這衝動,會去大喊大叫,誰想到,這火還真的是假的,我看到這火只是不斷地燒着,就是燒不到柴房來,禿頭法師用的是假火,他現在在用法術,想迷惑我的眼睛。
“哈,死禿驢,要真的玩火,就用真火來燒我,不要用這麼個把戲來嚇唬人。”我這話把禿頭法師給弄急了。
禿頭法師向旁邊一名法師打了一個眼色,這旁邊的法師也就很會意地去取來一把點燃的火把,接着,禿頭法師還真的不客氣地哈哈大笑起來,手一揮,把借火弄沒後,也就點起了真的火來,這一下子,濃煙也就一直飄入了柴房。
“咳,咳,教官,這可怎麼辦?”達蓮絲急了,連咳嗽,邊說着話。
“別急,別急,”我說完後,也就舉起“開符天笑”,拉過了達蓮絲,快速地跑到地道口裏來,然後,在地道口輕輕地畫上了一塊透明的玻璃,嚴嚴實實地擋在地道口的洞口前,一股又一股的煙直燻進來,我們隔着玻璃看到那些煙在柴房中飛舞。
“火啊!火,請火神現形,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燻死,”禿頭法師邊揮手,邊唸唸有詞起來。
我與達蓮絲被這塊玻璃隔着,能看到柴房裏的煙,卻聞不到柴房裏的煙,自然也就想起了洞口的這一鍋狗肉煲來,於是,也就乾脆聽着禿頭法師在唸念有詞,又索性一邊喫起香狗肉煲來。
我們這樣做,其實在柴房外的法師們,真是乾着急了,不過,我想禿頭法師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我們的,他一定還有別的方法。我們是這樣想的,也就以靜制動,看着那一股又一股濃煙從柴房的紙窗湧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