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變得更大了些,雪不斷被吹進屋子,時間像是禁靜止了般,沒有人開口,直到外面樹上重重的雪被吹落,發出重一點的聲音。
“先進屋吧。”離軒凝先開了口,感覺到異常的冷,兩個站在外面的人才走了進來,葉世燕輕輕地關上門,栓好。
“你們怎麼在這裏?”離軒凝最想知道的是娘怎麼樣了。“我娘呢?”
“西沉的國師把她帶走了,那個女人什麼時候又勾搭上茗深玉?”御神夏一直盯着往火堆裏扔乾柴的獨孤燚,分外眼紅。
“御神夏,再怎麼樣她也是我們的娘!”離軒凝走到御神夏的面前,一雙美眸滿是憤怒。
“哼!人盡可夫!”御神夏輕蔑的話語。
啪——一個重重的巴掌,離軒凝忍無可忍,沒有猶豫地下手,力道也不輕。
御神夏也一下子火氣也上來了,“離軒凝,別以爲我不敢殺你!”傲世憤俗的御神夏是從來不肯受委屈的,說出話的口氣連自己都愣了一下。
“你有什麼不敢的,我出谷的那天你不是已經派了殺手要我的命嗎?!”離軒凝也火氣也有夠大,要翻舊賬正好是機會。
“要我說幾遍,我沒有!”御神夏像是並沒有在說謊。
“你沒有,不保證你身邊的人不會。”離軒凝一語點破,主子身邊不免有幾個忠心耿耿的人物存在。
“我……”御神夏好似想到了什麼,開始沉默。他的地位的確不是靠他一個人能支撐起來的。
“以後不要讓我聽見你說孃的不是,要不然……”說一次打一次。話還沒有說完,離軒凝的身體直了直,就癱軟了下去。
“凝兒!”御神夏及時抱住倒下的離軒凝,“怎樣都行,不要嚇我!凝兒!”
抱起離軒凝放在一旁鋪着獸皮的石牀上,看着離軒凝就好像只是個睡着了,並沒有什麼異樣。
“我來吧。”一直沒有出聲的葉世燕走了過來,“我懂些醫術。”回答御神夏如狼般的質疑眼神。“這個是不是我們所說人人掙搶的祕籍。”葉世燕手中拿着明黃色的東西,“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葉世燕的確是看不出什麼,但大概上也知道了。原來一條人命比不過一本小冊子,想到被囚禁的母親,葉世燕握緊了拳頭。
接過葉世燕手中的東西,御神夏翻看着着,也是不明所以。如若不懂搶來何用,眼下還是凝兒比較重要。
“‘隱龍篇’?這個恐怕只有她纔看得懂,誰拿到都沒有用”獨孤燚拿過御神夏手中的小書冊,放回了離軒凝的牀頭。
“狀況很奇怪,外表氣息正常,也無中毒跡象,但是有一股相當大的力量在她體內出不來。”葉世燕把完脈。
“是斷龍石外面的溫泉,把她翻個身,衣服脫了。”這是獨孤燚的聲音,旁邊兩個男人頓時愣住,再怎麼說男女有別,這誰敢動手。
“你們出去,我畢竟是她哥哥。”御神夏說得在理,也明白獨孤燚說這話的目的,但是卻遲遲不肯動手。
“就因爲是你纔不放心。”淡淡的話。卻又一股腹黑味道。獨孤燚翻過離軒凝的身子,匕首在她背後劃上一刀,嫩白的背部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舉起一杯水倒在背上,什麼都沒有。“紋身,沒有了。”
旁邊兩個人早就識相的避開。
出去後,幫我照顧凝兒——想起絕然夢的話原來是這個意思,獨孤燚想起絕然夢最後說的話。給離軒凝蓋好獸皮,看見微顫的睫毛,看來是要醒了。
“我……是不是……爲什麼感覺背上涼涼的?”離軒凝伸手摸上後背——“我的衣服是誰弄破的?”
“他。”一旁的御神夏和葉世燕同時指向獨孤燚。
“你的紋身即使碰到水也沒有顯現,我想孃親……夢姨給你的‘隱龍篇’應該有用。”獨孤燚指了指放在牀頭的小冊子。獨孤燚開了口,一直叫絕然夢孃親,感覺像是兩兄妹,而且他不想御神夏是他兄弟。
這個是離開時娘塞給我的……“你看見了……這個該不會是人人都想得到的那樣東西吧。”冊子上面盡是山洞裏面的味道。
“或許是,或許不是。”葉世燕撣了撣身上的灰塵,“我們沒有人看得懂。”
“這什麼鬼畫符,怎麼會看得懂。”離軒凝隨手翻了一下,看不懂。一堆彎七扭八的字形,到底有什麼特殊意思。
“凝兒,你有沒有覺得不舒服?”御神夏擠到牀邊,摸摸她的額頭。
“沒有,只是沒有了紋身,恐怕我就容易中毒了。”離軒凝早就察覺到了,紋身像是一種解毒劑。還沒有解氣,稍稍躲開了御神夏的觸碰。
“你不是中毒,而是身體裏面鎖住了一股力量,也許會是解開‘隱龍篇’的鑰匙。”葉世燕猜測可能性。
“你們都想知道這個冊子祕密,我也是。我得回去找我師傅。”對於離軒凝來說再大的祕密也並沒有什麼用,她不介意被知道。“感覺好睏!”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紋身的關係,離軒凝感覺好累,又躺回了牀上,閉上眼睛,“明天要回去空之谷纔行……”很快睡着了。
留下三個男人面面相覷,木材在火堆裏作響,分外清晰。
“去空之谷。”一身紅衣的軒轅冷放下手中的劍,吩咐啓程,前往空之谷,知道了什麼。
“師傅,我們不去找凝兒嗎?”白衣飄飄。
“要叫師姐。”長眉下黑子,皇甫蘭下白子。“他們會來這裏的。”
黑子包圍白子,皇甫蘭輸了,皇甫蘭卻淡淡笑了笑,這個師傅真是高深莫測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