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夢朦朧一水隔,清簾楚然多朗澈。
軒轅府還掛着白色的喪布喪花,整個府上變得安靜的出奇,突然有種淒涼不堪的感覺。
離軒凝站在軒轅府的門口,好看的眉毛皺了皺,輕輕一躍,一把摘下了掛在門頭上的喪花,卷做一團交給了站在門口等的管家。
喪事剛到一半,這個漂亮的姑娘就帶着軒轅老爺的遺體走出去,不知道要幹什麼,現在人是回來了,但一回來就摘下了門頭上的喪花。
“把府上的喪布喪花都摘了吧,搞得像是死了人一樣。”離軒凝是在解釋也是在告訴別人,軒轅冷並沒有死。
“是,我這就去。”管家也聽懂了離軒凝的意思,馬上跑進了府中去執行命令。
離軒凝不想看到那麼消極的事物,同樣軒轅冷也不願意的,他說過不要哭要不然他在下面不會安心,不要在這件事上停留太久,還有很多事情等着要解決——
來到馬房,離軒凝選了一匹馬,爽快利落的跳上上了馬鞍。既然獨孤燚答應了會幫自己找到溪娘,那她就該有其他重要的事情,既然來到了東黎,御神明也回到了東黎,那麼自己是不是該要些權利特權什麼的,畢竟那種東西是在好用不過了。
上次進到東黎宮中是悄無聲息,這次可就不一樣了。騎着黑亮高大的馬,一身的乳白色衣服,更加顯得修長帥氣,只是終究在宮門口被攔了下來,最討厭的身份區別。
“什麼人?宮門重地,不得隨意!”侍衛不怕死的出現攔住了離軒凝的去路。
“你們不可能知道我是誰。”離軒凝不想表明自己的身份,她也曾經告訴御神明不要公佈自己的身份。但是現在要是一直這樣,那什麼權利身份拿來了也只是裝飾而已,毫無用處。她必須掀開那塊簾子,必須讓別人知道她是誰,目標越明顯,有人就會越心急,但是前提是她得先進這扇門。“總之我要進去”
“皇宮重地,豈是你想來就來的地方!”侍衛盡職的說着。
的確,離軒凝並沒有能夠表明自己是什麼身份,而什麼身份是足夠能進去宮裏的。突然想到懷中揣着的玄鐵令,這個到不是沒有用可,可是動用別人的東西也不是什麼好方法,可是想想自己的隱龍篇也在他人的手裏,那麼這玄鐵令即是自己的東西。
既然那個人的目的有一個是玄鐵令,那麼就做得再明顯一點,引他出來。曾今追殺過自己的斷掌再加上溪孃的投誠,對隱龍篇沒有目的誰能相信呢!
掏出懷中的玄鐵令,示於侍衛的眼前,“張開你的狗眼看好了,這是什麼!”玄鐵令一出,霸武林,號天下!
“原來是武林盟主!”從來都沒有人知道玄鐵令在哪裏又在誰的手上,但卻是誰都認識的,誰敢不從誰敢多問,那一定是不要命了。“請過!”一下子變得恭敬的語氣,侍衛連頭都低下了很多。
離軒凝不知道這是不是正確的選擇,既然選擇了就沒有後悔的餘地,所以雙腿夾了夾馬肚子,從容的過了城門口。
這的確是一個引蛇出洞的最好方法,可是隨之而來的會是更多的麻煩,離軒凝很清楚這一點,一路上沒有多少距離卻走了好久,跳下馬站在那裏好久,麻煩來了就來了吧,也沒有什麼好怕的啦!
昂首挺胸,向着御神明的書房而去,剛下朝的御神明應該就在那裏了,還從來沒有兩父女面對面說過什麼話呢……
後腳獨孤燚就知道了離軒凝進了宮裏,而且還動用了玄鐵令的名頭,看來事情可是沒有想象中的平靜的了,真是任性的傢伙!不過他當然是站在離軒凝那邊的,至於那個條件什麼也該是讓她清楚清醒一點了,不要一直拒人於千裏之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