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玩敬書的話,李小染和鐵柱相看了一眼,心中一、都有些肯定這第一代武林盟主估計也是穿越人士,而且是自帶金手指穿越的那種上帝的親兒子!
“那通常是怎麼選的啊”小然問道
“嗯,據那位盟主說,要進行海選和複選,最後是決賽,一般海選就是誰愛上誰上,複選是我挑你你就得上,決賽是抓鬮”
李小染、王鐵柱“抓鬮!!”
敬書一攤手;“因爲盟主說了運氣也很重要哇”
李小染、王鐵柱:“這人絕壁是穿越的準沒錯”
越靠近南綢城江湖人士就越多,而且江湖人士爲了展現自己很江湖,所以在交通工具上的選擇也很重視。
,通常瞎看熱鬧的,比如李小染這一夥的就做馬車,而喜歡耍帥的騎馬,而另一部分江湖人士爲了彰顯自己的高超武藝,喜歡用輕功趕路!
而且男士一定要穿得渾身雪白,仙風道骨,女士一定要穿着層層薄紗,還一定要有能夠發出聲響的飾物顯得自己很空靈!因此很多時候李小然一行人在馬車上就會聽到遠處一生、聲吼;“前面的那輛馬車,借來墊腳一下,多謝”然後就是“蹬蹬”幾下,一名武林人士在車頂上借力在往前飛去,隔個五分鐘又是;“小女子爲XXX,借車頂借力一用”然後又是“蹬蹬”幾下。等到南綢城內,幾乎所有馬車上都是腳印。
這李小然一行人到了南綢城時時間剛剛好,還有一天這武林大會就要在郊區的一片樹林裏舉行,據說這也是初代盟主的意思,說如果有官府的話比較好逃竄,李小染心想;“丫的這二貨武林盟主是古惑仔看多了吧!”
這四人隨意進了一家旅館,旅館老闆告知房間以全部住滿、再進一家旅館,還是被告知已經被預定一空,如此循環反覆,當問道第五家的時候李小染怒了,餓狠狠的說;
“這個年頭不走關係還住不了店!”拿起靖寶當初給羣羣的金鑰匙隨意往整個南綢城最大的旅店一丟,這旅店一看這金鑰匙上刻得不是自己老闆,當進靖王爺的姓麼,當下把自己的廂房收拾了兩間出來供李小染一行人入住。
第二天,還沒有天亮,李小染一行人就被鞭炮聲和吵鬧聲吵醒了,推開窗戶一看,這些武林人士鬥志昂揚的穿上嶄新的新衣服雄赳赳的就往郊外走去,這一看武器,拿劍的已經算是標配,走小清新路線的通常以劍和扇子,九節鞭還有笛子等好擺造型的物件當武器
豪放派的通常用錘子子當武器的,還有腦殘類的用各種稀奇古怪的,比如板磚來當武器。簡單的梳洗一下,抱起迷迷糊糊的羣羣便往郊外走。跟隨人羣到了郊外舉辦武林大會的地方,現場已經裏三層外三層的圍得密密麻麻,這四人正四處亂竄着。突然迎面走來一名中年男子,該男子面有剛正之像,身材魁梧,身旁的江湖人士一見其走來紛紛讓出一條道路,原來這便是這屆武林盟主段劍,這段劍直直走到敬書面前,嚴肅的臉倒是真心露出幾分笑容,拍着敬書的肩膀說道;
“賢侄,你可來了,你爹早些日就給我飛鴿傳書說你要來見見世面,我這算着日子,你也是該到了,當年我抱你的時候你還是小小一團,現在都已經那麼大了,真是一表人才”這敬書顯然也是從父親口裏聽過這父親好友段劍當下也抱着拳問了聲好,把這段劍樂得又連連拍了敬書肩膀幾下。
“對了,敬書賢侄,這幾位是?”
這敬書一聽,忙把鐵柱和小染介紹了一遍,段劍對鐵柱微微點了一下頭,目光落到了鐵柱身側的黑鋼劍,瞬間犀利起來,抱拳對鐵柱說;“這位壯士能否借所佩之劍給段某一看”
這鐵柱當下便借下劍將劍遞給段劍,這段劍接過劍就細細的翻來覆去的看着,嘴裏一邊說着;“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此等古劍,真乃人生一大幸事!”
琢磨完後將劍遞給鐵柱的時候段劍的語氣已經不像剛開始那麼嚴肅,反而在眼神裏對鐵柱有了一份欽佩之意。“賢侄,壯士,想必你們還沒找到位置吧,何不隨我做到主觀臺上,看的也清楚”敬書一聽,覺得甚好,當下一抱拳“那敬書恭敬不如從命”
這小染一行人便坐到主觀臺上。“果然地理位置好得很啊”李小染在鐵柱身邊嘀咕着。坐在鐵柱身邊的段劍突然側身對鐵柱說;“壯士,你可知你所佩之劍來歷”鐵柱一聽,並無顯露出一絲好奇之意,只是淡淡的說道;“這把劍無論什麼來歷,於我來說僅是一把死物罷了”
聽完鐵柱的話,段劍眼裏滿是讚賞,當下說道;“江湖之人還不比你這這局外人看得透徹,也罷也罷”。隨着臺前用百餘人圍起來一個大場地,這武林大會也算正式開始了,這段劍本來不是愛出頭的人,當下隨意說了幾句開場白,揮揮手宣佈武林大會正式開始。
話音剛落,一名雙手拿着流星錘的羅山湖大漢大搖大擺的走到擂臺中心,身上的贅肉隨着走路的步伐一動一動的,這李小染一看,低聲在鐵柱耳邊說道;“你信不信,那耍流星錘的就是一打醬油的炮灰!”話音剛落,這絡腮鬍大漢就被一名拿着軟劍的男子打飛了。
李小染;“看吧”
鐵柱;“········”
因爲好奇湊過去聽的段大盟主:········
隨着時間的推移,上擂臺的人也越來越少,這羣羣長期呆在小染懷裏也是厭了,咿咿呀呀的就鬧起來,眼看吸引了一些目光,這李小染爲了不影響現場,低聲和鐵柱說道;
“我先帶羣羣在周圍逛一逛”鐵柱聽聞,就要站起來隨着去。“不用啦,我們倆在旁邊走走就好”這小染一邊說,一邊抱着羣羣擠過人羣,因爲主觀臺離擂臺很近,要下臺就要從擂臺邊上過,這小染便哄着羣羣,正打算往旁邊走
突然一條長鞭朝李小染面門飛來,隨着衆人的驚呼,李小染後知後覺覺抬頭,可是已經躲避不了,只能閉上眼等着喫鞭子,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到來,睜開眼一看,擋在自己面前的是目睹鞭子甩像小染當即便飛到小染面前,用手死死抓住了鞭子,臉色鐵青,眼睛裏已經有了殺氣。看向鞭子的主人,一名紅衣女子,說來這紅衣女子正對戰一名以鐵扇作爲武器的男子
眼看這鞭子無論怎麼攻擊卻傷不了該男子,這女子一使力,居然錯將鞭子甩像正在遠處準備離開的李小染,看着接下自己鞭子的鐵柱,該紅衣女子驕縱的說道;“誰讓那婦人站在那兒的,刀劍無眼”
這鐵柱一看這女子穿着顯然是大戶人家出來的,也養出了一身的臭脾氣,當下將小染護送至安全的地方,回到擂臺周圍,紅衣女子已經打敗了鐵扇男,正得意洋洋的看着衆人。
轉過身輕點幾下便飛到了擂臺中心與紅衣女子面對面,將手裏的鞭子丟在該女子腳下,挑戰之意溢於言表。紅衣女子看面前這人穿着似乎沒有講究,再加上江湖上也沒有聽過這號人物,當下也就把他當成一般的小囉囉
嗤笑一聲,將手裏的九節鞭甩得赫赫做響,直接朝鐵柱的面門擊來,似乎是想一招解決了鐵柱,這鐵柱也不躲,在九節鞭快要碰到自己面門的時候突然一個閃身,衆人只看到有一個人影在場內虛晃而過,鐵柱便略到紅衣女身前,這紅衣女一驚,急忙將已經甩出去的九節鞭再甩回來
鐵柱哪裏給她這個機會,一個手刀便將紅衣女子手裏的鞭子打落,再一個迴旋,腰間的刀便已經架在了紅衣女子的脖子上,喧鬧的現場頓時鴉雀無聲,這紅衣女子的本家與當前皇室有一些淵源,該女子從小就被人讚譽是不可多得的習武人才,家族多年來也悉心培養,養成絕佳武藝的同時也養成驕縱,目中無人的性格,可今天只一招便敗在無名小卒下
這在現場頓時掀起一股議論熱潮來,冷冷的看着紅衣女子,將根本就沒出鞘的劍收回,頭也不回的朝李小染走去,這女子哪有受過這等氣,當下嗚咽着棄場離去。
“鐵柱,點個贊”李小染撲倒鐵柱懷裏撒嬌着說道,一旁抱着羣羣的敬書也沒想到平日看起了憨厚的鐵柱居然是高手,當下也很是欽佩,一旁的羣羣也發表自己的見解;“咿咿呀呀”“壯士,果然是深藏不漏啊,既然初賽已經進了,那複賽也一併努力吧”這段劍拍着鐵柱的肩滿臉含笑着說。
“我沒想過參賽,也不參加什麼複賽”鐵柱因爲剛纔那場風波心情有些差,他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保護不了小染的無力感,所以鬆懈了,哪知這一次的鬆懈差點讓小染和自己的孩子有了危險,再也不想呆在這裏,牽着李小染得手鐵柱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