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是說連我們呼吸的空氣也要格外小心了,你剛纔到底是因爲什麼才這樣的。”白花蕊蹲下來,眼神關切地看着楚優
“我們剛纔路過黑水池時,我好像沾了兩滴黑水池水在褲腳,當時我看着覺得是很小的事,就沒在意。”楚優還是躺在地上,痛苦着。
“哦,對了,是那片黑水池水有問題,你發現了沒,我剛纔路過那兒的時候就感覺哪裏有什麼不一樣的感覺。”白花蕊拖着下巴,一臉深思狀。
“你那麼笨啊,才發現吶。”雖然在地上五官糾結的楚優疼痛難忍,都難以掩蓋他那喜歡吐槽的天性,以及那種傲慢與高人一等的優越感。
“呵呵,你聰明吶,你聰明就不會這樣了,你看你,如果聰明的話,就不會被兩滴黑色的水刺弄成這樣狼狽相了。”白花蕊弄清楚怎麼回事後,此刻卻一改往日風格,雙手環抱着胸,瞪着一雙大眼睛,有點看熱鬧似的盯着他。
“好啊,你這個女人這樣對我!看我好了以後怎麼收拾你,我還真惋惜我自己怎麼沒變。”楚優極爲地憤怒地瞪着白花蕊,還想試着站起來,可用手撐在地上,掙扎了好一會兒也沒站起來
“哎呀,我開玩笑的呢,公子,我就是想逗逗你,看你這個高傲自大的傢伙,在這種情況下是什麼反應,我沒想到啊,你的反應還真和我預想的一樣。”白花蕊上前笑笑,拍了楚優的大腿。
“你這個女人,我真的是,在我狼狽時這樣數落我,看我恢復了,你還敢拍我大腿!戲謔地取笑我是吧,我好了,絕對讓你給我端茶遞水說道歉。”楚優沒好氣地瞪着白花蕊,感覺他的憤怒值達到了一個新紀元。
“哎呦呦,你這傢伙在想什麼呢,公子,你這傢伙就是這個樣子,好了不跟你鬧了,快起來啊。”白花蕊蹲在地上平視着楚優,用手指了指他。
“你看我這樣子,怎麼起來啊。”楚優此時有些焦躁不安了,用手拍打着草地,濺起來了一些泥土沾到了他的衣角上。
“你還能站起來嗎?”白花蕊看着吉恩,關切地問道。
“你看我這樣子,你覺得站得起來嗎?”楚優無語地對着白花蕊翻了個白眼,眼神都不屑再看她了。
“那你再試試唄,看看還能起來不,我覺得再試試還有可能會站起來的。”白花蕊認真地看着楚優的眼睛,示意他還可以再試一下,其實就是她懶,不願意動唄。
“那你想我這樣的話,你來試啊,真的站着說話不腰疼啊,今天我可算是見識到了。”楚優不悅地悶聲哼了一聲,把頭別過去,不想再看這個在他眼裏沒心沒肺的女人。
“喂,公子,你不至於這麼小氣吧,真心不明白你在氣些什麼啊,一會兒又說着自己是真正的男人,一會兒又爲了這種小事,現在在這裏和我耗上了,真心不明白你想幹什麼,你不想起來嗎?”白花蕊鄭重其事地說着,看向楚優的表情也帶着濃濃的說教意味。
“你以爲我願意在這兒和你這樣一個女人耗着嗎?你還反問我,是想證明你在我面前此時的優越感嗎,還問我到底想不想起來,你這不是廢話嗎,我能不想治好自己嗎,我覺得你真是搞笑,我現在這個樣子你覺得我能站起來的話,我還能在這兒裝殘廢嗎?”楚優此刻是真的無語了,接二連三的質問讓白花蕊瞬間啞口無言。
沉寂了好久,氣氛在一片寂然中保持了好久,猛然間,白花蕊好像有點不能忍受這種尷尬的氣氛,以及耐不住內心的那一點愧疚,於是先開口打破沉寂了。
情景環境居然和剛纔完全不一樣了。
剛纔天空中都有殘星幾點,此時面前卻出現了一個特別圓的月亮,在這夜空中顯得格外詭異。
“這是怎麼回事啊?”白花蕊抬頭望着這片景物,呆呆驚歎道。
這時候,面前的景物好像又不太一樣了,各種樹木凋零又開放,好像是幻覺,又好像是真的。
“那個白癡,我怎麼感覺有那麼一絲絲詭異啊。”楚優頭左轉右轉地注意着周圍變化。
“我也是。”白花蕊一臉緊張地撰緊自己的衣角,還是可以看得出來她內心的驚恐不安,“你叫誰白癡呢!我叫白花蕊!哦!”白花蕊趕緊捂嘴。
“白花蕊?”楚優玩味地品味着她的名字。
“不是!是白菊花!”白花蕊做賊心虛地趕緊地辯駁道。
楚優一陣奇怪地看向她。。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我看着面前的景物總在不停變化啊。”白花蕊有些激動地抓住楚優的手臂,他的眉毛也因痛苦而變得很奇怪,完全皺在了一起。
“你也看到了啊,我以爲只有我一個人看到了呢。”楚優猛然回頭看着白花蕊,眼神示意他們看到的東西居然是一樣的。
“公子,我們不會着魔了吧?”白花蕊瞪大了雙眼,驚恐地對着楚優說,“我們不會這麼倒黴吧。”白花蕊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
“哪有那麼多的不可能的啊,你看我不就是遇到你之後發生了那麼多的怪事,倒黴事在我身上,先是頭疼欲裂以爲自己要死了,後來腿又癱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然後額頭上還出現了出的汗都變成血了,你覺得還有什麼事是不可能發生的嗎?”楚優無語地對着白花蕊說着,一臉寫着不爽。
“都說了啊,如果我們倆着魔了還有可能這麼鎮定地在這裏聊天嗎?還不早打起來了,或者做一些我們自己都不知道的亂七八糟的事,還能這麼舒服的在這兒吵嘴?你覺得你自己是神啊,真心覺得你智商有問題吧。”楚優蔑視地對着白花蕊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好像就覺得她是白癡一樣。
“好像也是啊。”白花蕊不解的撓了撓頭,突然又覺得自己好像也沒錯,“不對啊,萬一是我們已經中毒着魔了,只是我們現在還沒有表現出來呢,萬一我們等一會兒就會互相殘殺了怎麼辦,你是危險意識太薄弱了。”白花蕊也是覺得自己很自以爲是,傲嬌地冷哼了一聲。
“你要我怎麼說你呢,我危險意識薄弱,我是能說你想象力太豐富了好嗎,要是我們真的中毒着魔還會這麼悠閒地在這兒吵架?你的這腦子還能這麼清晰?”楚優戲謔地瞪了她一眼就把頭別過去了。
氣氛突然添加了一些曖昧的感覺,白花蕊偏過頭突然看着他,突然覺得這傢伙其實長得很帥,不行啊!我喜歡的是冷傾城!白花蕊,你不可以那麼花心啊!
而楚優看着面前這個女人,也似乎覺得她跟其他的女人不太一樣,心裏有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不行,自己愛的是馬達娘,楚優讓自己的心趕緊回來,不可以這樣,楚優對着白花蕊一下又冷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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