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封燊比平常起得晚了一些。
他起牀時，蘭莛歘已經在廚房忙着做早餐了。
蘭莛歘以爲他是因爲前些天在華亭太忙，勞累了。加上昨晚小別勝新婚……是以也沒在意。
不過，自己老公自己心疼。所以特地給他做了些有營養的東西。
比如專門給他煎了生蠔荷包蛋……
封燊好笑地喫了。
別人或許會以爲他是因爲在華亭累着了。其實，他肯定是累了，只不過不是因爲在華亭太忙，也不是因爲昨晚的牀上運動。
他的疲憊是因爲空間裏呆‘太長時間’。
雖然以往在空間裏長時間工作都不會覺得累。
但種植空間的時間速率太快。
外邊一個小時，裏面就是將近四天時間。長時間的專注，難免讓他精神上有些疲憊。
看來，以後得注意了。
昨晚上，他在種植空間裏不僅給農機系統和農保系統，都設置兩種糧食整個種植週期所需所有程序。
後來看還有時間，還從臨時空間弄了些水果來。也沒喫，直接將整個果子埋地下。
他想看種出來的水果品質如何。
結果他又發現：種植空間有一個其他空間所沒有的功能。
【……野蘋果可以收穫了。是否自動採摘。】
原來這個空間還能通過耗費積分，讓它自動將目標物收穫了。
耗費的積分不低。
如果按照外積分與錢的計算比率計算，一斤野蘋果的採摘費用，需要七毛錢，那跟外面的人工成本差不多了。
這裏面的收成，自動收穫的成本據說是視收穫難度而定。這批需要採收的野蘋果長在山谷裏，地形比較複雜，應該是難度比較大的吧。
當然，還有比野蘋果難度更大的。封燊覺得難度再大，成本應該也是會跟外邊同樣的工作量的成本是差不多的。
更何況，系統自動收穫效率高很高。
不僅速度快，不會有遺漏，也不會將沒到最佳採摘時機的也收穫。更不會遺落，也不會損壞。
這麼一算，他還是賺了。
野蘋果酸澀，不適合直接食用。不過可以用來釀酒或者釀醋。
封燊正想看看這個空間出產的東西的品質。這批野蘋果，他肯定是要採收的……
喫好了早餐，坐了一會，封燊就準備出門：“裴爺爺，你要不要去村裏？我正好要出去。要不一起？”
裴元擺擺手，笑着說：“現在還早，他們沒這麼早出來下棋。我等會自己去，順便散步。”
蘭莛歘抱着孩子跟着來到大門外：“你中午回來喫飯麼？”
封燊將女兒報過來親了一下，說：“我去裏甲村一趟。那邊的地，一直都沒去看過。今天有空，過去瞧瞧弄得怎麼樣了。”
裏甲村的地跟康海換過來後，也有一段時間了。只不過之前交給李鶴，封燊就根本沒來看過。
李鶴對這個地方的彙報也不多。
昨晚上，在農場忙了‘幾天’，封燊還帶着點種田的興致。突然想起這邊的地，就興起了過來瞧瞧的想法。
其實那片地雖說是裏甲村的，但實際上距離裏甲村還有一段距離。而且有邊上有鐵絲網圍欄。
之前這裏的地，是本地人的。現在到了他手裏，如果依然開放，誰知道會不會有人來偷東西，甚至有人帶頭來哄搶？
可能是小人之心，但圍欄是封燊讓人圍的。只怕萬一……
封燊剛來到地方，再車上裏就看到改造的進度似乎不錯，看着像是快完工了。
停好了車，他在門口被攔下了。還是施工隊的頭來了，纔將他迎了進去。
“工程已經完成得七七八八，剩下的活，主要是挖掘水渠和坑道……”
“這一塊就是水田。分成十一個地塊，面積四畝到九畝之間。經過測量，每個地塊的高差都不超過5公分……”
這些水田還都是紅土，想要種水稻，還要改造土質。
水田周邊用來養魚的溝也都已經挖好了，只不過田埂還有些工作要做。養魚溝需要用水泥磚砌護坡，水田種植區跟深溝之間也要用顯眼的護欄標出邊界，所以還沒往水田注水。
封燊看來一會，發現規劃用來種旱作的地方，似乎已經種上東西了。
“李經理安排的人，種了土豆，前不久剛種下的。”
是了，李鶴好像提過一句。當時他沒怎麼在意。
當時李鶴說是現在天氣比較涼爽，可以種土豆了。又說這邊弄好的地都空着也浪費，就問他該種些什麼。
他當時好像是讓李鶴自己看着辦。沒想到是種了土豆。
這些土豆，是來自北方的脫毒土豆。
土豆其實也是封燊需要的原料之一。
雖然可以用玉米粉替代，但用土豆錯調味料喝調料醬，是另外一種風味。家封燊家裏的作坊，做的調味料用的就是土豆。
這種脫毒土豆個子好像比普通土豆要小好幾號，不過價格卻要翻倍。而且味道更好。
只能說，李鶴選擇的種植對象，還是很合他心意的。
……
山丘上，也被修成了階梯狀。以後不管是種什麼，都更方便勞作。
工人正在這些階梯上鋪設水管，這是灌溉網絡。
封燊看了一會，就問帶他參觀的施工隊頭兒：“最晚什麼時候能完工？”
“一個月內，我們就能完成所有收尾。”
封燊點點頭，說：“有什麼問題，可以找李鶴。希望你們一個月內能完工。”
“封總放心，工期我們安排的很緊湊，只會提前完工，絕不會拖延。”
封燊在裏甲村的農場轉了一圈，大概四十分鐘後就又開車走了。
只要這裏的改造完工後，在明年開春之前，正好有幾個月來肥地。他沒打算用化肥。
甚至不打算再用蚯蚓糞。
系統出產的【複合農家底肥】，就是最好的肥地肥料。蚯蚓糞是什麼等級的商品，他並不知道。
不過蚯蚓糞一畝種一茬要用一噸多，而【複合農家底肥】一畝第一次只需要施用四百公斤。之後再種，每一茬只需要用一半的量就可以滿足所需肥力。而且對改良土質作用明顯。
當然，這種肥料的成本比蚯蚓糞要高不少。
蚯蚓糞一噸也就兩三百塊錢，而這種肥料，兌換成錢，一畝要用四百多。
但封燊還是打算用這種肥料……
在農莊之外，封燊還擁有另外一片地。只不過那片地在溪口村。
就是第一茬種了紅薯，之後就種上了葡萄的梯地。
那些梯地在半山腰上，高度挺高。爲了給那些地有灌溉用水，他還特地申請在秀安水庫邊上，修建了幾個泵站，將水提到上百米高。
那些梯地總面積也不過百來畝。今年開春種上了葡萄。他也就再沒去看過。
這次既然有這個心思，封燊就想着順便去看看。
那些梯地距離路面的垂直高度，最多隻有一百三四十米。但是要走上去，卻至少有一公裏多的直線距離。
爲了方便工作，封燊讓人修了一條簡易的磚頭階梯路。雖然好走一些，卻也花了他二十幾分鐘的時間爬到自己的地。
這還是他體能好……
地裏種下打的葡萄，似乎都成活了。扦插的藤條，只有一尺來長，現在都已經長出了新的蔓藤，都有一米多高了。
封燊看了幾個地塊的葡萄藤，整齊成列的木樁，用鐵絲綁了作爲葡萄藤的支撐物……也許到明年，從下面看這裏的地塊，看到的就是一堵堵綠牆了。
但枝葉茂盛不是種葡萄的要點，明年得讓人注意修剪了。
封燊拿出手機，在‘記事本’上記下：明年開春要記得給這些葡萄用肥。
說起來，現在有了系統出品的肥料，以後農莊裏的地，也該都用上。
封燊心裏已經在盤算着，怎麼才能將系統產生的利益最大化。
如果可以，他甚至可以考慮將那些肥料拿出來賣。
只可惜，價格明顯比較高。大概沒什麼人會用。想碳銨那樣的肥料一噸也就幾百塊錢。
而系統的那些，他卻要兩三千才能回本。
另外，他大量拿出來賣，也實在是不好操作。
所以這個事，他最多也就是想一想。除非系統能將生產那些肥料的技術給他。
那他就可以‘生產’出來。
不然，拿出來賣，賺不到錢還會惹麻煩。
只可惜，現在他需要的技術很多，系統在這方面卻相當吝嗇……
明年的農事容易安排，但封燊對明年自己的工業產業的安排，怎麼安排都覺得時間不太夠用。
他都在考慮是不是該將自己的事業再壓縮一些。
又或者再請一個人幫忙？
這個念頭才升起，就被他馬上按下了。不管是做什麼，最忌諱的就是完全放權。在沒有監督的情況下，人心是最受不得考驗的。
封燊覺得嘛，就算不壓縮自己的生意，也不再隨便擴張了。
除非是像頤博和五嶽重工那樣合作，他拿股票分紅，卻完全不管事。
那就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