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只要玉兒不魯莽,照顧好自己就可以了!”楊繼眼睛感動一閃而過,抱緊我說着,俯下溫溼的嘴脣,狠狠印上我的朱脣,一陣肆意狂啃之後,楊繼看着我玉頰生霞羞怯低頭,微微嬌喘的模樣,他抱緊我的嬌軀煽情而道:“爲了能這般永遠擁着玉兒,我一定會努力的!”
“楊繼,我永遠支持你!”我在這個男人懷裏抬高雪白的鵝頸,嬌美無比的鼓勵着。
“玉兒,這是你第一次喚我的名字,我聽着,總覺得溫暖入心,以後,你常常喚我的名字,可好呢?”楊繼抱緊我,星眸裝滿柔情看着我,我與他雙目對視,肯定而堅決的點頭,他是皇上,卻因爲我喚他的名字,而這般失態激動,柔情求着我,讓我以後多喚他名字,我不是鐵石心腸之人,反而我是特別感性之人,楊繼這般待我,卻是讓我感覺到幸福。
難道真如襄貴嬪所言,人死其言也善,一生幸福真的存在了。
楊繼緊緊擁我在懷,我靜靜停靠在這個寬厚的懷抱中,我們彼此再無任何交談,一種寧靜祥和的氣氛,在我們之間滿溢,對於這一刻的溫馨,我一心裝滿幸福之感。
直到湯忠的敲門聲,纔打破這種寧靜溫馨之意,我微微挺着身子,退出楊繼的懷抱。
“湯忠,有何事!”楊繼見我起身,在一旁站好,才喚湯忠入內。
“皇上,時候不早,該用午膳了!”湯忠入內,就感覺氣氛不對,看着楊繼陰霾的俊臉,還有我酡紅的玉頰,就知道,他肯定是壞了某種不可明言的好事。
我見楊繼一臉不快,正想開口訓斥湯忠入內壞了氣氛,便微笑着搶先開口:“皇上,時候卻是不早,而且臣妾也肚子餓着!”說着,我摸着扁平的肚子,水眸含春的看着楊繼。
楊繼看着我這副嬌美撒潑之樣,不由搖頭苦笑指着我道:“玉兒,你怎麼就知道喫!”
“喫飯皇帝大,你看看,這喫飯比你這個皇上還大,我能不惦記嗎?”我掩嘴偷笑,一雙水靈的水眸瞟着楊繼看,裏面春波流轉透着絲絲羞媚之意。
“我說不過你這張利嘴!”楊繼起身走近,輕輕擁着我無奈說着,才轉身對湯忠喊道:“湯忠,下次記得吸取教訓,這次有玉妃娘娘爲你說話,我就放過你一次,趕緊傳膳,免得餓壞我的心肝寶貝!”
“沒個正經,你就不怕我呼你幾下,讓你左右開花嗎?”看着楊繼湊近的嘴脣,我伸出玉掌隱隱威脅着。
“玉兒,你一點都不疼我,來是惦記我的俊臉,你以後要打,也別打我的俊臉,好不好!”楊繼看着湯忠關門退下,更加沒個正經挨着我道。
“不扇你的臉,扇那裏呢?”
“這裏!”楊繼撅起屁股,拍着豐臀淫笑着說。
“那個地方,我想用踹的!”我睜開楊繼的束縛,在一旁檀木椅坐下,悠然說着。
楊繼屁顛屁顛挨近,對着我耳際吐氣如蘭說着:“玉兒,用踹多痛,你還是該用親的方式,我一定會更爽的!”
“你爽,我就很不爽,楊繼,你這副**的表情,是不是欠揍呢?”耳際傳來的酥麻,讓我身子跟着一陣顫抖,這副初經人事的身子,把楊繼這般引誘,不由覺得口乾舌燥,爲了掩飾眼中的尷尬,我只能衝着楊繼大呼小叫。
“那揍我這裏吧!”楊繼從我背後走出,在我眼前撅起屁股,一臉真誠的說着。
“我揍你個大頭鬼!”說着,我伸來一腳,踹上楊繼半邊豐臀,然後我飛快起身,追上楊繼又是一腳。
“玉兒,你真狠心,下這麼重的腳,屁股都腫了,我肯定是受了重傷,你晚上一定要好好爲我療傷!”跑着前頭的楊繼,一副楚楚可憐回眸,衝着我無比哀怨暗示着,晚上一定要好好服侍好他這個大爺。
“你別跑,我現在就幫你療傷!”看着楊繼那副欠揍欠踹的表情,不由提高速度追上。
御書房中響起你追我趕的嬉笑之聲,許久才平靜下來。
書案前的龍椅之上,我香汗淋漓倒着楊繼的懷中,微微喘着氣說道:“皇上,這樣跑下來,好像所有煩心都跑沒了,好開心啊!”
被我當枕頭枕着的楊繼,一張俊臉皺成一團,如同小媳婦埋怨着:“你當然開心,你踹了皇上好幾腳,怎麼會不開心!”
“小氣鬼,我踹你幾腳,不就爲了,,,爲了,,!”突然我粉頰酡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爲了什麼?你倒是快點說!”楊繼靠着椅背,一副小媳婦受委屈的模樣,沒有發現我不自然的羞顏。
“爲了,,,爲了晚上仍你處置!”我越說越小聲。
“玉兒,你說的都是真的,你晚上仍由我處置!”剛纔深受打擊沒有精神的楊繼,突然像打了激素彈跳而起,拉着我渴望的問着。
“嗯!”我羞怯低下頭,緩緩點着頭。
“玉兒!”楊繼激動的抱緊我,許久都沒有放開:“玉兒,不然你現在就仍由我處置,好不好!”
“不好,沒門,你再得寸進尺,晚上我讓你上不牀!”我死勁推開楊繼,水眸憤怒的看着楊繼,這個臭男人真不乖,給他三分顏色他就做起染房,還真是不懂收斂。
“好玉兒,我不敢了,晚上就晚上,我等就是,你別不高興!”楊繼垂頭喪氣低頭,心中一片哀怨,他剛纔那般用力挑逗我,其實他下面的弟弟,也鬧意見搭起帳篷,只是因爲有長褂擋着,我看不到而已。
可憐楊繼他家小弟興致勃勃,卻無用武之地,楊繼只能自認倒黴。
和楊繼一番追趕嬉戲,湯忠領着午膳房宮人端膳來的時候,我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無視楊繼目瞪口呆如同見到惡鬼投胎的模樣,大半的午膳又被我捲入腹中。
“玉兒,你,,,你早膳沒用嗎?”楊繼舉着銀筷,看着杯碗狼藉的桌面,吞着口水弱弱問着。
我意味猶存放下銀筷,摸着嘴角喫剩的米粒,才轉頭對着楊繼說着:“喫過了,只是最近胃口不錯,而且容易餓!”
“那用不用再讓御膳房送點飯菜呢?”楊繼一副見鬼的表情,因爲我一個人喫了三個大男人的飯菜。
我剛纔粗略算了一下,我喫了三碗米飯,四盤菜,現在摸着肚子,還是覺得有點不夠飽,不過爲了不嚇到楊繼,我臉面如花輕說着:“不用,我剛剛好喫飽!”
“那就好!”說着,楊繼讓養心殿宮人把碗筷手下,然後與我到偏殿坐着。
坐於軟榻之上,靠在楊繼溫暖的懷裏,我們飯後茶閒有一搭沒一搭聊着,不時我就昏昏睡去,我覺得,這些天我越發好喫懶惰,都快變成懶蟲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