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羣衆很多都已經被『魅』給蠱惑,紛紛相信許落不僅自己施害與她,還找人**,這更加的讓人不能容忍。這怎麼驗?肯定不會是他的呀?
“嘖嘖嘖,人面獸心呀。”
“真沒想到居然是這種人?”
“這暗地裏,得多黑呀?”
許落看着這些人的嘴臉,心頭別提什麼滋味了,他現在儼然已經成了一個施暴者,怕是說什麼都於事無補了。
他和狐狸都被人羣圍在中間,大家似乎都想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他們,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魅』卻假意任由別人扶她起來,悄悄的隱沒在人羣中就準備離開。
許落眼疾手快,立刻衝過去抓住了她的手,“栽贓完了就想逃走嗎?你有你的說辭,我自然也有我的,怎麼,謊話編完了就想跑?”
『魅』被嚇的花容失色,有些無助的看着周圍的人羣,似乎在渴望他們能救救自己,“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想回去,我不想再被他們……我不想死,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周圍有些大漢看她這楚楚可憐的模樣,想要出頭來個英雄救美,卻被許落一聲大喝給鎮住了,誰都不敢往前,“都別動。”
“我說過,法律講真憑實據,不是憑誰的三言兩語就可以定罪,你們要想去蹲幾年牢房的,可以上來。”
『魅』眼珠一轉,立馬故作柔弱道:“大哥,您別上來,我跟他走,我跟你回去,是生是死我都認了,只是求你,別因爲我而遷怒無辜的人。”
這麼個貼心的話,更加的激起了在場男同胞們的保護欲,“我呸,你以爲你真了不起呢?放她跟你走,還能活着嗎?”
“哼,要是真的是冤枉的,人我們帶走,上法庭的時候再辯。”
說着就欲衝上來,打算以人多的優勢直接將『魅』帶走,許落趕忙將『魅』拉到身後,不停的往後面退,這些無知的羣衆他們是最無奈的,“請你們別衝動,都冷靜一點,誰真誰假還不一定呢,”
可是沒人聽狐狸的話,已經有人在拉着許落衣服,就想要牽制住他,另外的一些人也衝出去,準備將『魅』拉出來。
許落心頭極度的憋屈,要不是怕傷及無辜,他真的想將這些沒有腦子的傢伙一腳一個的給踹出去。
“你們這算是襲警知道嗎?”
『魅』在許落身後,冷眼看着眼前的一目,知道現在時機已經到了,咬緊了牙關就使勁掙開許落的手,整個人跟着人羣往外面衝。
似乎是人流太多,走到樓梯處的時候,一個腳步不穩,崴了腳整個人都跟着倒了下去,好巧不巧的是伸手抓住了許落的衣衫。
人數太多,重量不輕,衣衫竟然被『魅』給撕破了。
現在是炎熱夏天,都只穿了薄薄的一件體恤,此刻衣衫破爛,許落的胸口處那個青色的龍影就在這裏,毫無遮攔的呈現在大家的眼前。
雖然許落的肌肉線條是十分優美的,但是現在,衆人的目光都被他胸口上哪條活靈活現的青色龍象給吸引住了,他們從沒有見過這麼逼真的紋身,似隨時都會甦醒,飛出來一般。
一個刑警大隊特案組的組長,一個被譽爲天才少年的破案專家,不僅虐待別人,還欲將別人置於死地,還去紋上了這麼一個面積不小的紋身?
這是警察嗎?還是社會份子?黑暗勢力?
人羣在這一瞬間,騷動已經無法控制,“砰”的一聲,槍聲在半空中響起,空氣瞬間安靜下來,大家都有些木怔的看向許落,旁邊的狐狸,只見他一隻手高高的舉着槍,槍口處還冒着微微的白煙。
正在這時,警笛聲響起,公安局的人,才總算是來了。
此時的許落衣衫破碎,露出結實的胸膛,那個青色龍影紋身他們也都看到了,
騷亂中,『魅』已經消失的無隱無蹤,而今天這裏發生的一切,立刻佔據了各大新聞頭版,“知名天才警察因愛生恨,虐待女友,”
“天才警長與初戀情人的愛恨情仇。”
……
太多了,各種八卦雜誌,標題一個比一個離譜。
老諸葛看到許落胸口處的紋身時,也是很無語的,雖然這不是什麼特別重大的過錯,但是現在的他,正正處於上升階段,怎麼會出現這些無聊的事情?
“你這傢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紋身什麼時候紋的?你你你,你到底怎麼想的啊?還有那個女人,到底怎麼回事?”
老諸葛顯然被這些烏七八糟的事兒氣的不輕。還不待許落說話,狐狸到先開口了,“報告,我可以作證,許落是被冤枉的,”
“你作證?你怎麼作證?”
“因爲那女人我之前見過,有些,有些……”
老諸葛暴跳,這個時候了還支支吾吾的,“有些什麼?”
“報告,有些不自重。”
許落聞言轉頭瞥了狐狸一眼,只見臉頰泛紅,直紅到耳朵根。
狐狸感受到許落傳來的異樣的目光,臉上不自然道:“我去查那輛車的時候碰到過她,本來想向她打聽一下情況。”看到老諸葛也跟着許落一樣,奇怪的看着他,狐狸急忙擺擺手,慌亂的解釋道“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我保證。”
“那女人我也見過。之前劫走暮雲濤,就是她的主使,身手不賴,長相不凡。”
聽到許落的話,狐狸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着他,“什麼?她是劫走阿因的主犯?”
狐狸驚呆了,他之前還救過她?這個自己正在捉拿的嫌犯,居然就這麼被自己給放走了?
“對不起,老大,我深刻反省,”
事到如今,許落也顧不得怪誰,當時,狐狸還被她的魅術給迷惑了一下,又是隻看到了一雙眼睛,不認識很正常。
“那看來,這些都是有預謀的了。”老諸葛微眯着眼睛,沉思着此刻的最好的解決方法,忽又轉頭看到了許落身上的紋身。
“不過,你這個紋身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落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他無法像老諸葛坦白,也不能告訴其他人這不是紋身,而是一條貨真價實的小青龍,只不過是沉睡在他體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