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太好了?”
秦玉恆的聲音平靜,臉上看不清表情。
只是那臉,在燈光的側影裏,愈發顯得棱角分明。
賀眉敏銳地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很稀薄,身體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
秦玉恆卻是步步緊逼。
賀眉退無可退,終於是退靠在洗浴臺上。
一隻手胡亂地揮舞着,身後的洗漱臺上,一個花瓶“哐鐺”一聲掉落在地。
在安靜的洗手間裏,賀眉聽到這聲音,只覺得心口發顫。
“秦玉恆……”
賀眉輕喚了一聲,努力讓自己氣勢上不被秦玉恆壓到。
可是,這會兒的這個情況,總讓賀眉有一種自己彷彿在做錯了什麼的樣子。
明明,讓人給她買避孕藥,賀眉是一點錯都沒有的。
既然已經是這樣的情況了,賀眉總要讓自己少受點傷害。她反正是不可能給秦玉恆生孩子的,自然要小心避孕。
秦玉恆步步緊逼,兩隻手壓在賀眉的肩膀上,整個人自上而下地壓在賀眉身上,眼神冷冰冰的:
“眉眉,爲什麼?”
賀眉一動不動的。
四目相對,秦玉恆的眼中突然湧上憂傷,居然透着許多無辜。
“眉眉,爲什麼要這麼對我?你這是不想和我好好一起過了?”
賀眉聽着他惡人先告狀的架勢,冷笑,磨牙道:
“別說的你好像要和我天長地久一樣,秦玉恆!我知道你現在只是一時不甘心,想讓我好像之前的那個傻子一樣對你掏心掏肺,但是不甘心總會過去,既然我們沒有未來,我總要多保護自己一點。<>”
秦玉恆聽着賀眉這些話,不言不語,忽然伏低靠近賀眉。
熟悉的臉猛然放大,讓賀眉又突然心頭跳了一下。
只聽見“嘭”的一聲響,秦玉恆的拳頭猛然揮出去。
賀眉“啊”了一聲,以爲自己要捱打了。可是,秦玉恆這拳頭只落在賀眉的身後的大鏡子上。
賀眉驀然一震,急忙偏過頭去,不讓自己看到秦玉恆強勢的表情。
“賀眉,有時候,真恨不得撕碎了你。”秦玉恆輕輕在賀眉耳邊摩挲,吐字清晰的說:“我那麼一心一意,你爲什麼要負我?既然你沒有想過和我天長地久,你又爲什麼來撩撥我?”
賀眉全身顫慄,氣堵在胸間。
“秦玉恆,你不要血口噴人!”賀眉咬着下脣,狠狠瞪他。
明明對不起自己的是他秦玉恆,他憑什麼說出這樣的話!
“我血口噴人?眉眉,我知道你花心,我不是你的初戀,甚至不是你第一個男人。就算是之前你對我好,你也不過是把我當作一隻可愛的寵物狗,你從來沒有想過將自己定在我身上。”
秦玉恆的神情,他似乎是陷入了某種瘋狂的執念裏:
“眉眉,你總是那麼奪人眼球,秦玉贇還有傅衍之,還有那些窺視你的許多男人……你知道我要花多少心血,才能保護你不受傷害,才能讓你安安心心呆在我身邊,不被他人騷擾?”
說着這些話,秦玉恆的聲音彷彿是從牙齒縫隙裏吐出來的。<>
賀眉冷笑着,嘶聲高喊,聲音裏充滿了憤怒:
“對!我下流放蕩,罪該萬死。你快快把我扔到垃圾堆裏,以免玷污了你啊!”
秦玉恆看着賀眉的樣子,卻突然笑起來。
他伸手託着賀眉的下巴,如此用力,讓賀眉幾乎以爲他要掐斷自己的脖子。
然而,下一秒,秦玉恆的動作卻突然變得溫柔。
秦玉恆就着託着賀眉下巴的動作,俯身,輕輕吻賀眉額頭。
又輕又柔。
“不,眉眉,不論你好還是不好,我也已經放不開你了。”秦玉恆溫柔說着,神情明顯的已經有了決定:“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愛我,但我是真心的。”
賀眉只覺得搞笑。
聽着秦玉恆的意思,彷彿薄情寡義的是她?
明明被傷害,被囚禁的是她賀眉!
“眉眉,你知道嗎?曾經滄海難爲水。”
他抵住賀眉的身子,慢條斯理地開口:“對於我來說,這個世界……除了你,再沒有別人。”
說完這話,秦玉恆的手慢慢從賀眉的下巴上滑下去,滑到了賀眉的琵琶骨上。
那邊,門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關上。<>
秦玉恆一伸手,直接拉掉了賀眉胸前襯衫的紐扣。
“你,你幹什麼?”賀眉發顫地退了一步,卻發現她自己被壓在秦玉恆和洗浴臺中間,根本沒有可以退縮的空間。
秦玉恆低頭,看着賀眉身前潔白的皮膚,眼神裏帶着滿滿的陰霾和固執。
還有佔有慾。
“眉眉,讓我們做吧。”秦玉恆說。
賀眉畢在美國的日子,也算風流過。然而,她卻被眼前的狀況弄蒙了。
“你?”賀眉伸手想要將秦玉恆推開,卻發現他的胸膛無比堅硬……彷彿一隻野獸。
她之前眼睛是有多瞎,纔會將這樣的人,當作一隻可憐的小羊羔?
秦玉恆低頭,吻在賀眉的脖子下面。
然後很乾脆地咬掉了賀眉襯衫上的第二個紐扣。
“你瘋了嗎?”賀眉退無可退,又無法將秦玉恆推開,只能這樣吼一聲,才能自己冷靜下來。
秦玉恆抬起頭,眼神就充滿了光芒:“眉眉,我們要一個孩子吧……這樣你就不會再捨得離開我了。”
說完,賀眉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秦玉恆突然抱起,坐在了洗衣臺上。
黑色的長裙被撩起,賀眉白色的長腿就露了出來。
黑是純黑,白是亮白……黑白之間,是最魅惑人心的勾引。
秦玉恆的手摸着賀眉細膩的皮膚,眼底的憤怒好似火焰,燃燒得更厲害了。
“眉眉,我本來是想慢一點的,可是,我不能讓你有機會再拋下我。我難得有你,你憑什麼要拋下我?”
秦玉恆說着,手指靈活地伸出去,輕輕一勾。
賀眉只覺得下面一片涼意。
秦玉恆眼底的瘋狂更熾熱了,那眼睛彷彿變成了紅色,透着瘋狂的獸性。
“不,不!”賀眉覺得屈辱,偏偏她的身體又對秦玉恆的**無法拒絕。嘴裏說着“不”,身體的拒絕卻那麼柔弱,簡直就有幾分欲拒還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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