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四爺,這做事從來師出有名,你讓我說個條件,你答應了,我好放人……我也總要問一句,不知我手裏這一位,和你是什麼關係來着?”
秦玉贇笑嘻嘻地開口。
喬青杉眼神冷冽一掃,好似一把刺刀在秦玉贇臉上劃過,讓秦玉贇本能地感覺心口一緊,整個人情不自禁地害怕起來。
這種害怕,刺痛了秦玉贇的自尊心。
他現在最難以忍受的便是這種彷彿他是個不足爲道地螻蟻一樣的眼神:“喬青杉,我也不拐彎抹角了,你既然和我談條件,我也不和你客氣,你把華南這一帶海上的線都給我。”
秦玉贇這話一落,喬青杉還沒有開口,他背後的那些手下已經發出一聲聲的“哇”聲,顯然是難以相信秦玉贇的“大胃口”。
“四爺,他瘋了嗎?這絕對不行啊,四爺!”
“四爺,這海上的線可是咱們的經濟命脈。”
……
喬青杉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一雙眼睛直直地盯着秦玉贇:“你倒是個貪心的。”
秦玉贇自然知道自己是獅子大開口,然後他並沒有一下子聽到喬青杉的拒絕,突然覺得自己無比英明。
一個女人到底值不值錢,並不是外人可以理解的。
反正,秦玉贇就不理解,他怎麼也對付不了的大哥,那個在京都可以將一羣大佬弄得團團轉的大哥,居然會爲了一個賀眉,輕易拿自己的性命來換。
說他“傻”,秦玉贇都覺得抬舉他了。
有了秦玉恆的前車之鑑,秦玉贇突然覺得,一切都是那麼理所當然。<>秦玉恆既然可以爲了一個賀眉去死,那麼喬青杉會因爲一個小姑娘拿手裏的黃金線路來換,好像也沒有什麼奇怪的。
不是嗎?
喬青杉看着這裏的秦玉贇,慢慢開口說了一聲:“好”。
唐凌夏搖頭:“喬青杉,你以什麼身份說這一聲好?”
面對唐凌夏的固執,喬青杉只能選擇忽視。他看着唐凌夏,卻不會愛上她。自然不是因爲唐凌夏不夠好,只是他心裏不曾忘記周茵茵,這樣的自己,對於任何女人來說,都是不純粹的。
是不值得愛的。
更何況,有着一顆彷彿水晶一般玲瓏剔透之心的唐凌夏。
唐凌夏很輕易就看到了喬青杉眼底的冷靜,冷靜地拒絕,冷靜地說“no!”
這樣拒絕的眼神,讓唐凌夏忍不住有幾分瘋狂。
“喬青杉!我不用你來救我,你馬上給我離開!”唐凌夏彷彿一下子忘記了自己的處境,只伸手指着喬青杉,示意他離開。
喬青杉不捨地搖頭。
秦玉贇看着唐凌夏眼底只有喬青杉,似乎將自己忘記了,頓時心底有一股被忽視的怒火。
“呵呵,你需不需要他來贖,是我說了算的!你別給我折騰!”秦玉贇拿手槍子啊唐凌夏額頭上重重敲了一下,似乎想用這樣的動作來強調自己的存在感。
唐凌夏觸不及防地感覺到一陣疼痛,忍不住“啊”了一聲。
喬青杉急走兩步,看秦玉贇的眼神更冷了幾分,彷彿秦玉贇是一具等待他解剖的冰冷屍體。<>
“住手,秦玉贇!”喬青杉聲音裏帶着寒意,彷彿能化作尖銳的刺刀,“你如果還想在我這裏得到好處的話,最好對唐凌夏好一點。”
秦玉贇有些癲狂地笑着:“喬四爺是吧?說實話,我現在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高高在上,運籌帷幄的架勢!簡直和我大哥一模一樣!全天下好像就你們最聰明一樣,別人都是傻子嗎?”
說話間,秦玉贇的眼睛裏,簡直透着血色:
“我是傻子嗎?憑什麼你們都覺得你們有手段,有能耐,就能把我玩死?”
喬青杉看着秦玉贇癲狂的狀態,突然心底掠過一絲不好的預告。
喬青杉修過一段時間的心理學,在看透人心方面,很有建樹。所以,之前喬青杉篤定,秦玉贇爲了自己手裏的好東西,不會真的傷到唐凌夏。
但是,若秦玉贇的精神狀態已經出問題了,瘋子的心裏規律,卻是完全不同的!
瘋子只會想着不停地打破規律。
“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有什麼東西刺激他,不然唐凌夏就真的危險了。”喬青杉心底暗暗想着。
可惜,墨菲定律無處不在。
就在喬青杉這個心思剛落,就聽到一陣手機聲音響起。
是秦玉贇的手機。
秦玉贇又扣住唐凌夏脖子的手抓出手機,自顧自地接起來。
“喂!”
是一個女音。
是唐心婉的聲音!
秦玉贇留在那個廢棄工廠附近的暗哨,都被傅衍之派人一個個殲滅了。<>所以,秦玉恆和賀眉被救走的消息,遲遲不曾傳來。
直到這一會兒,才由唐心婉膽戰心驚地告訴他:
“秦玉贇,你怎麼沒有殺了秦玉恆,他和賀眉現在被救走了……嗚嗚,等他好了,弄清楚了事情,他一定會報復我的!秦玉恆他很可怕,我聽說他建了一個地下室,折磨人的方法千奇百怪,我……現在一無所有,你帶我一起出國吧!”
江湖上關於秦玉恆的傳聞很多,唐心婉是越聽越害怕。
秦家本來就是****出身,秦玉恆又是其中手段最狠絕的,面上一副成熟憨厚耿直的做派,私下裏卻流傳着很多恐怖的傳說。
“不可能!不可能!他怎麼可能會被救走!他明明死定了的。”秦玉贇聽着這個消息,只覺得腦子裏一瞬間爆炸了一樣。
唐心婉嬌弱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怎麼辦?怎麼辦,我是逼不得已的,我和賀眉又無愁無恨的。嗚嗚,我爲什麼要爲了還錢幫你一起算計賀眉?我簡直是自尋死路,你怎麼可能鬥得過秦玉恆呢!我真傻!秦玉恆這樣的實力和運氣,你怎麼可能贏……我該怎麼辦?”
顯然,唐心婉很害怕秦玉恆,此刻因爲對秦玉恆的恐懼,她說話就帶上了哭腔,更是沒有任何掩藏的,將所有的心裏話都說了出來。
秦玉恆實力超羣?
秦玉恆運氣好?
秦玉恆對上自己,一定是會贏得?
聽着唐心婉這一聲聲的叨叨,秦玉贇只感覺自己腦門上好似被捆了緊箍咒,讓她的腦袋硬生生地開始發疼。
“憑什麼!憑什麼!”秦玉贇在心底吶喊。
憑什麼輸的就應該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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