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黃笑笑對傅暢也是“一往情深”。
但是,在黃笑笑眼底,生命卻是最寶貴的東西。
“笑笑姐。”唐凌夏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糯糯地解釋着,“我知道錯了。”
最大的錯誤,便是唐凌夏的一時衝動,讓姐姐受到了驚嚇。
如今才讓姐姐如今只能躺在牀上保胎。
想到這個,唐凌夏的眼睛就有些發紅。
黃笑笑輕哼了一聲,卻還是開口:
“別哭喪着臉,過去就過去了,如今霜霜在牀上躺着辛苦,你一定要哄她高興纔對。”
唐凌夏點頭。
黃笑笑笑得明白,玩笑道:“至於打屁股的事情,先欠着。下一次再這麼亂來,我可真動手了哦。”
黃笑笑和唐凌霜好得姐妹一樣,她自然是真心把唐凌夏當作妹妹的。
唐凌夏點頭,說了一聲:“好。”
跟在黃笑笑身後的傅暢卻是笑不起來,只愣愣地看着唐凌夏,張了張嘴,想要問什麼,卻最終沒有問出口。
對於傅暢來說,喬青杉除了的青幫的老大,還有另一個身份……是他心臟手術最重要的天才醫生。
可是,如今喬青杉下落不明。
感覺胸口一陣陣發疼,傅暢看着身旁永遠笑得陽光燦爛的黃笑笑,突然覺得自己離她那麼遠。
那麼遠……
很快,一直躺在牀上的唐凌霜注意到了門口這邊,招呼着他們進去:“各位,你們在門口做什麼,怎麼還不進來啊?”
黃笑笑小跑着走過去,不客氣地調侃道:“看你夫妻兩個正在膩歪,不好意思打擾。<>”
唐凌霜臉頰微紅,她明明已經爲人婦,很快又要爲人母了,臉皮卻還是很薄。
傅衍之寵溺地一笑,回頭突然對上弟弟眼底藏的很深的絕望。
心口抽了一下,傅衍之暗暗歎一口氣,招呼着黃笑笑坐在自己的愛妻旁邊,自己則起身往門口走。
“哥。”直到傅衍之來到自己面前,傅暢這才反應過來一般,急急忙忙地喊了一聲。
傅衍之“嗯”了一聲,招呼傅暢:“走吧,我們出去。”
“是,大哥。”傅衍之是一個有能耐有威嚴的家長,雖然只是哥哥,傅暢偶爾卻覺得他好像一個長輩一樣,強大而令人安心。
病房裏,唐凌霜和黃笑笑已經開始玩笑了,嘻嘻哈哈地說着他們的話題。
因爲在病牀上躺了很久,唐凌霜的臉色不太好。但是她明顯是樂觀而充滿希望的。
傅衍之將她照顧得很好,不管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
“霜霜啊,我剛纔好像聽你男人和你在討論未來寶寶的名字,說了聽聽嘛。”黃笑笑八卦地開口。
唐凌霜的臉一下子更紅了。
“喂喂,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黃笑笑和唐凌霜已經熟透了,一看她表情就覺得有貓膩,頓時更有了興致。
唐凌霜紅着臉,視線在黃笑笑和唐凌夏臉上掃了掃。<>
“那個……”唐凌霜還是有那麼一點吞吞吐吐的。
黃笑笑嘟嘟嘴,瞪了唐凌霜一眼:“不準賣關子,快點說,心癢癢的感覺真不太好。”
唐凌霜也不是賣關子,只覺得傅衍之取的這兩個名字,實在有那麼一點……露骨地秀恩愛。
“傅慕唐,傅念唐。”
唐凌霜雖然還是害羞,偏偏她的吐字很清楚,黃笑笑一下子就聽到了這兩個名字。
“這這這,太過分了!”黃笑笑聽完,只覺得一腦子的粉紅泡泡在冒,憋了好一會兒,才冒出了這麼一句。
唐凌夏站在旁邊,也跟着笑了起來:“對,姐夫這是**裸地秀恩愛。”
唐凌霜抿了抿嘴,急忙開口解釋:“只是暫定啦,也不一定的。”
“切!”黃笑笑可不把唐凌霜這話當回事,“霜霜你別掙扎了,他傅衍之決定的事情,你什麼時候反駁過。就憑你的智商和情商,分分鐘被他碾壓。”
唐凌霜想着黃笑笑的話,仔細一想好像真的那麼一回事。
大部分時候,傅衍之的決定,唐凌霜都沒有反對過。
這並不是因爲唐凌霜是那種柔弱或者需要別人爲她做決定的原因,而是唐凌霜實在無法對傅衍之說一個“不”字。
傅衍之做的每一個決定,都的設身處地爲唐凌霜她想過的。
每一次都恰到好處,讓唐凌霜覺得既溫暖又體貼。
這樣的傅衍之,唐凌霜如何拒絕?
“不過嘛,”黃笑笑在嘴裏細細地品味着這兩個名字,卻是開口承認道,“這兩個名字,倒也還不錯。<>”
唐凌霜也跟着笑了起來。
*
門外,傅衍之和傅暢走了幾步,隨意找了個角落。
傅衍之一會兒還要回去照顧妻子,並不願意走太遠:“小二,別擔心,就算沒有喬青杉,我也會想辦法繼續投資美國那邊工作室的研究,等到……”
傅衍之的話還沒有說完,傅暢卻自嘲地笑起來:“等到什麼時候?”
搖搖頭,傅暢卻苦笑起來:“我怕我會等不到了。”
傅衍之蹙眉。
傅暢對自家大哥自然沒有隱瞞:“我感覺我的心臟在慢慢罷工,也許不等我換掉它,它就要報廢了。”
傅衍之搖頭:“不會,你的主治醫生們明明說,只要小心調養,不要大喜大悲,你還有很多時間。”
傅暢卻是直接開口:“我的醫生們確實很有能耐,但是我的心臟長在我自己的身上,沒有人比我更清楚。”
傅衍之頓時也有些煩躁起來。
美國那個先進醫療工作室,最大的股東便是喬青杉。當年他就是心內心外科室的天才,雖然喬青杉只偶爾卻美國,但是這個“心臟移植”技術的核心人物就是喬青杉。
現在,喬青杉卻……
“喬青杉也不一定是死了,我們做兩手準備。一面當他死了,我會已經挑選了喬家的幾個青年才俊卻美國,儘快參與到他們的研究裏。另一面,我已經讓人去搜尋喬青杉的下落。”
傅暢卻是搖頭:“哥哥,別自欺欺人了,那一具被魚蝦咬的面目全非的屍體身上,穿着不就是喬青杉的衣服嗎?”
傅暢這話剛落,就聽見身後“咚”的一聲,是什麼東西掉落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