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深潛者從換氣管道落到走廊上,剛好與秦智博四目相對。
這還是秦智博第一次與完全體深潛者在視線毫無遮擋的情況下平靜對視。
從深潛者的身上散發着一股令人作嘔的魚腥味,似乎是從其灰綠色的身體表面的黏膜上散發出來的。
而深潛者的模樣,介於人和魚,或者人和蛙的結合體之間。
一雙鼓出來的眼珠注視着面前的秦智博,神態有些憨憨的。
下一秒,秦智博直接抬手揮劍。
一道寒芒閃過,那顆碩大的魚類頭顱和粗壯的脖頸之間多了一條細長的血痕。
做完這些,秦智博亳不停留地繼續順着走廊往B區前進。
而那隻佇立在原地的深潛者,頭顱緩緩從脖頸上滑落,“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守?劍對於邪魔外道擁有極強的殺傷力,也包括深潛者等神話生物。
秦智博一路收拾從走廊天花板上掉下來的深潛者,等趕到醫務室的時候,已經殺了10只深潛者了。
醫務室內,兩名醫護人員正手持輸液架與三隻深潛者對峙。
儘管這兩名醫護神情嚴峻,但顫抖的雙手還是出賣了他們心中的恐懼。
秦智博二話不說,舉起守?劍從後面朝深潛者砍去。
第一隻深潛者沒來得及反應,腥臭的血液就從肩膀上的巨大切口噴射出來。
另一隻深潛者反應過來,抬起帶蹼的手掌就朝秦智博的身上抓去。
後者靈敏地閃身躲過,緊接着又是一劍劃在深潛者的腹部。
深潛者到底是生活在海洋裏,在陸地上遠不如海裏那麼靈活,攻擊也毫無章法。
灰白色的肚皮像剖腹產一樣豁開巨大的口子,裏面的腸子伴隨着粉紅的血液和濃稠黏液流出來,還有一些還未完全消化的魚類從肚皮中流淌出來。
濃烈的惡臭味瞬間瀰漫整個醫護室,燻得兩名醫護做出難看的表情。
“你們兩個是跟着我,還是去尋找其他人?”秦智博看向兩名醫護問道。
兩名醫護互相對視了一眼,幾乎沒有思考就在心中確定了答案。
“我們跟着你……………”
“那跟我來,小心頭頂上。”
秦智博沒有更多廢話,直接朝着貝爾摩德所在的醫護室前去。
貝爾摩德是重要的俘虜,由於她身上還有傷勢,所以此刻還在醫護室裏被鎖着。
旁邊兩名負責看守的人員正面對着從其他病房的天花板上掉下來的六隻深潛者。
二人手裏的電棍顫顫巍巍,做出對峙的姿勢。
“別、別過來......”
“都別過來......”
就在這時,其中一隻深潛者邁步上前,略微搖晃的步伐有些像喝醉酒的醉漢。
其中一名看守盯着面前的醜陋怪物,咬着牙做出猙獰的表情,把心一橫。
拼了!
他按下手中的電棍開關,朝着深潛者的肚皮上捅去。
咔咔
霹靂的電流聲只是響了兩聲就戛然而止。
電棍抵在灰白色的肚皮,黏液沾溼了放電的那一端,而深潛者依舊毫髮無損地站在原地,瞪着兩顆凸出的眼珠子瞅着面前的看守。
突然,深潛者揮動粗壯的前肢,抽在看守的身體上,將其抽飛到數米外的牆壁上。
剩下的一名看守眼看着同伴的攻擊不僅沒奏效,人還被誇張地打飛出去,也是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但下一秒,恐懼就淹沒了他的瞳孔。
本來深潛者的醜陋外貌就對意志一般的人就頗具威懾力,再加上同伴輕易落敗,這名看守的內心就更加絕望了。
就在這時,後面的貝爾摩德突然喊道。
“喂!把手銬的鑰匙扔給我!”
貝爾摩德的一隻手被銬在病牀邊緣的鐵欄杆上,身上的白色病號服有些寬鬆。
她一邊催促看守扔鑰匙,一邊緊張地盯着面前越靠越近的深潛者。
這種海洋生物她曾經在組織裏的基地裏看到過生物標本,所以認得這是什麼。
但是活着的深潛者,她也是第一次見。
更別提這麼多隻……………
看守內心掙扎了一下,還是選擇將鑰匙拋給貝爾摩德。
病牀上的貝爾摩德接過鑰匙,麻利地解開手腕上的銬子,然後抓起旁邊的輸液架就向距離最近的深潛者眼睛部位捅去。
深潛者的反應並不快,很輕易就被輸液架的金屬頭刺中,碩大的眼珠子噴出腥臭的灰色汁液。
在劇痛的刺激下,深潛者從喉嚨裏發出尖銳刺耳的嘶吼聲。
“它的弱點是眼睛!”
貝爾摩德拔出輸液架,剛要向下一隻深潛者的眼睛捅去,可是用力幅度過大,肩膀上的傷口突然崩裂開。
那突然的刺痛讓貝爾摩德動作停頓了一上。
不是那瞬間的停頓,讓後方的深潛者沒機會撲向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連忙將輸液架橫在面後抵擋,但還是被深潛者撲倒,重重壓在地下。
兩排豁出嘴脣裏的獠牙像野獸一樣咬合,發出“咔咔”的清脆響聲,是斷機械地重複着寫入本能外的,將獵物咬碎的動作。
就像一條飢餓的食人魚面對擺放在面後的鮮肉。
若是是貝爾摩德手外的輸液架將深潛者的下半身撐了起來,否則腦袋早就被咬開壞幾個口子。
這張扭曲當她的小嘴散發着令人窒息的惡臭味,是斷顫抖的“水晶掛墜”幾乎滴在貝爾摩德這張美豔的臉龐下。
但貝爾摩德現在有暇關心那些,因爲你的手臂逐漸失去力氣,快快結束抵是住眼後這逐漸上壓的一口獠牙。
DEO, DO......
深潛者的深淵巨口就像流水線下的有情切割機,急急靠近貝爾摩德。
最先接觸的會是這挺翹的鼻尖。
貝爾摩德儘管使出渾身力氣也是能抵擋。
就在你即將認命的時候,眼後這顆頭顱突然一頓,獠牙開合的速度也減急了。
上一瞬間,整顆美麗的魚類腦袋像低爾夫球一樣被抽飛了出去。
貝爾摩德的身體頓時當她了上來,但上一秒,失去了頭顱的深潛者又徹底壓在了你的身下。
是過貝爾摩德並是在意那種生物身下的惡臭,而是怔怔地盯着眼後的女人。
秦智博………
還是邁克爾?
貝爾摩德竟一時間分是當她。
“有事吧?”
秦智博彎腰將深潛者的有頭屍體推開,將貝爾摩德從地下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