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手下的兄弟們,卻眼光放-蕩地瞅着墨罌,淫賤的鬨然訕笑。
“威爾修,你不要太過份!”出乎意料,這聲冷炙陰鷲的警告,並非出自歐亦樊,而是那個傳聞中,歐亦樊一幹兄弟裏手段最殘冷、個性最冷酷的藤原拓野。
面對着凌厲的沉聲,威爾修一愣,隨即揚起戲謔的淡笑,“藤原大少,如果今天換做是你的兄弟被整成這樣,你會放過這黃毛丫頭嗎?”
威爾修淡然一根菸,意態悠閒地吐出煙霧。
“那如果今天是你的女人,廢了一個手下的賤-根,你會讓你的馬子,被那麼多男人糟蹋嗎?”江川逸痞笑着反問,雖然,他一點都不想幫這個臭丫頭求情。
但是,基於幾個兄弟對她的重視,就算對她稍有不滿,他也不會落井下石。
他可不認爲,威爾修有資格,這樣的欺負、侮-辱她!
雖然,早此年,他被這女人折騰得很慘,他就安慰自己,這丫頭的邏輯思維,和正常人不一樣。
否則,對着自己這張充滿男-性魅力的俊臉,她怎麼就下得了手呢?
這話,還真是堵得威爾修無話可說。
並不是因爲他真的憐香惜玉,而是,如果這塊玉,是西西裏最嬌蠻的黑道公主,那他也不得不‘憐惜’。
“哼,少爺,你還和他們廢話什麼?這個賤-蹄子的命,我是要定了。”維爾拉不管三七二十一,怒意驅控着他大步逼向一再那那細小的身影。
“維爾拉,你敢動我的女人試試?”歐亦樊慍怒地低喝,雖然修長的身軀,依舊懶散地臥在被嚇得僵硬的女-體裏。
但他那幽冷的眸子,卻透着草原雄獅般的氣勢,像極了遠古的君王。
“少爺,交給我。”卡圖第一次看見樊少爺表露出這般認真的神情,不管少爺將這個鬼丫頭看做什麼,起碼他在乎她。
“死丫頭,快閃開。”
下定決心要爲少爺保住這女人的卡圖轉眼一看,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臭女人,竟然還給他在門邊悠閒的瞎晃。
好像他們這些大男人,爲她而起的爭執,是好玩的戲,真他媽夠了。
“嗯哼,好啊。”眼看還有三米,那頭大熊就要撲上自己,墨罌樂呵呵地應允了卡圖的要求。
身形一動,瞬間就閃至歐亦樊的方向。
維爾拉雖然高大,卻也有着大塊頭難以克服的遲鈍。
一轉眼,目標就消失了,他自是氣得牙癢癢,剛想轉身,卻被身後的卡圖撲上。
兩人就這麼纏打起來。
“這下你滿意了?”歐亦樊冷冷地瞅着離自己不遠的女人,心中脹滿了怒意。
而當他看到拓野那灼灼的眼光時,胸口更是憋得難受。
墨罌看見他眸子中湧動的氣焰,反是咯咯笑起來。
卻在不經意間被男人伸出的大手拉了過去。
“你們下去。”歐亦樊揮開周圍的女人,將她獨佔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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