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亦樊低着嗓子,輕輕咬着她敏-感耳垂。
“呃。”忽然,墨罌扭過小腦袋,含着笑意的黑眸裏,映出微微怔愕的表情,“嘻嘻,你真是個陰晴不定男人。”中肯的評價,墨罌狡黠的說笑道。
“你沒哭?”歐亦樊危險地眯起眼,一個用力,浸入柔軟之處,卻並沒有立即開始動作。
身體深處傳來的一陣陣又麻又癢的感覺,讓她忍不住開始呻-吟,像極了發情的貓兒。
結合之處,又麻又癢,墨罌難耐地扭腰擺臀,她嬌-媚的模樣,令男人看得差點把持不住。
見他依舊無動於衷,墨罌輕輕扭轉腰肢,翻轉上半身,主動伸手抱住他的頸項,在他的肩窩裏低低喘息,“呵呵,壞傢伙,你知道麼,我不相信眼淚,所以......寧願流血,也不要浪費一滴眼淚。呃嗯......”嫣紅的雙脣,輕啓輕合,讓男人忍不住喫了上去,又惹得她呢噥嬌喘。
“那你剛纔......又是在笑?”他含住她的小嘴,略帶懲罰地咬了一口。
接着,他將她翻過身平躺在自己身下,開始輕微律動。
“嗯......是、我覺得自己笑起來很好看啊。”她翹起嘴,自戀的話被她說得很不正經。
“嗤,嚇我一跳......呃......東方女人都那麼緊麼?”
歐亦樊輕笑着,並以極緩慢的速度律動着。
他喜歡看她這種被自己掌控着手心的感覺,她的溫順和呻-吟,是馴獸師最值得驕傲的回報。
“你還是在牀-上的時候最可愛。”歐亦樊的呼吸變得粗重,“來,坐到我的腰上。”
就着兩人依舊結合的姿勢,歐亦樊一個翻身將墨罌放在自己的身上。
他誘哄着,希望她主動一點。
“好啊。”墨罌咯咯一笑,調皮地從男人胸前爬起,她挺直纖腰,跨騎在男人的胯上。
這樣的她,像個驕傲的女王,深深地吸引着她身下勇猛的騎士。
“噢,妖女。”歐亦樊低笑,作爲獎勵,他猛烈地回應。
她硬是忍住那渾身的悸顫,雙手撐在男人的身邊,故意彎起身子,玩-弄他,就像剛纔被他玩-弄那樣。
因情-欲的刺激,她雪白的肌膚微微泛紅,染上澹澹一層櫻色,身體亦顫抖不已。
而男人像是發狂的獸,他每挺入一下,她隨之顫動,她身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水,縱流在白玉般的胴體上,隨着燈光的照映,汗水閃着晶瑩的光澤,時隱時現,讓她看起來,就像個魅-惑人心的魔女。
可是,縱使被歡-愉,推上極致的瘋狂,縱使被情-欲染紅的俏臉,呈現驚人的嫵-媚,縱使貓兒眼,因快-感,而盈盈含淚、霧氣氤氳,但她依舊咬着牙,倔強地將那些柔軟悅耳的呻-吟,含在嘴裏。
“你知不知道......我剛纔爲什麼笑啊?”她軟軟的聲線裏,帶着詭譎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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