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個小時的飛機後,潘安迪等人在大洋的k國機場降落。
機艙門打開的瞬間,早就等在外面的當地警察武裝部隊,將他們團團圍住。
“舉高雙手,讓我看到,快點照做。”
五六十號黑黝黝的貝雷帽黑人警察,扇子般圍住飛機艙門,嚇的其他乘客直叫“偶買噶”。
第一個走在最前面的是潘安迪,直接被兩把長槍頂住鼻孔,翻臉就想動手。
“住手。”
艾莉絲搭住他肩頭,搖搖頭道:“別衝動,他們一定是雷克找來幫我們的。”
回頭跟後面的張劈雷道:“老張,乖乖合作,他們會想辦法把咱們送進海底監獄,你別反抗,快舉手。”
張劈雷甕聲甕氣的哼道:“我老張這輩子恨的就是投降,媽的,晦氣。”
前面的潘安迪也被艾莉絲逼着舉手投降,不爽道:“他們不是咱們的人嗎,幹嘛還綁我們?”
一個黑人警察過來粗暴的將他雙手反扣,推着他肩頭叫道:“快走。”
後面的艾莉絲他們幾個也同樣被反手銬住,用槍頂着推向武裝囚車。
在艾莉絲等人被帶走後,不斷的“偶買噶”驚呼聲從艙門口響起,
飛機的窗口也被人臉趴滿,看着潘安迪他們被塞進武裝囚車,全在猜測是不是自己和什麼國際犯罪團伙同坐了一架飛機。
大道上,飛馳的一輛武裝囚車裏。
潘安迪反手被銬在身後,問旁邊的艾莉絲道:“翠花,你確定他們真的是雷克找來幫我們的?”
艾莉絲變魔術般解開了反銬在後面的雙手,一把揪住他耳朵,瞪眼道:“警告你,別再叫我翠花。”
“唉唉唉疼放手放手”潘安迪哎呦亂叫。
坐在前面的黑人警察,敲了敲四方形的鐵柵欄,叫道:“安靜。”
潘安迪斜眼歪嘴的梗着脖子叫道:“讓你安靜呢聽見沒唉唉唉疼啊喂”
對面坐的張劈雷勸道:“艾莉絲,你幹嘛老欺負潘老師,快商量下接着怎麼辦吧。”
他旁邊坐的森汗要不是手被銬着,估計已經拍手叫好了,挑唆道:“艾莉絲姐姐,你替我多擰他兩下,擰出血最好。”
“嘿,你個倒黴孩子!”
潘安迪一邊被艾莉絲擰着耳朵,一邊撩腳踢他,叫道:“過來,我踢死你信不信?”
森汗吐舌頭道:“來啊,來啊,有本事你來打我我啊,傻比。”
風穿也不用手銬就解開了雙手,“空”的聲,敲了他一爆慄,罵道:“小孩子怎麼能這麼沒禮貌,罵什麼傻比,叫混蛋或者蠢貨就好了,沒素質,快向傻比道歉。”
森汗眨眨清靈的眼睛,“哦”了聲,揉了揉腦袋道:“對不起,傻比。”
“臥槽!”
潘安迪暴怒,直接錚斷了手銬,撲過去就要呼他。
被同樣掙斷手銬的張劈雷死死攔住,勸道:“你是老師,注意影響,被跟小孩子一般見識。”
前面的黑人警察實在忍不了了,掏出手槍,指着他們道:“閉嘴!閉嘴!”
艾莉絲直接拿刀架在潘安迪脖子上威脅他坐下。
潘安迪兩眼瞪圓,狠狠盯了幸災樂禍森汗一眼,道:“早晚收拾你。”
“閉嘴吧你。”
用刀刃拍了他臉一下,艾莉絲衝前面的黑人警察道:“嘿,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那個掏槍的黑人警察不耐煩的道:“去海底監獄。”
艾莉絲把手收回背上,道:“什麼時候能到?”
黑人警察看了下腕錶,道:“還有兩個小時,警告你們都不要再吵了,不然我會向上級報告。”
“行,我們不吵。”
艾莉絲坐下後,右手一掐潘安迪的臉頰,瞬間捏的變形,低聲喝道:“警告你別再吵了,小心我砍你。”
潘安迪整個臉變形,只能“嗚嗚嗚”的點頭。
此後一路無話,兩個小時後,武裝囚車開到一處軍事基地。
基地裏的也是黑人士兵,從哨崗裏出來兩個又黑又壯的黑人,攔下囚車。
“下來。”
後門打開,黑人士兵粗暴的將潘安迪衆人拉了下來。
張劈雷忽然腳底下打滑,被扯的摔在地上,立馬跳起來瞪眼想打人。
“老張!”
後面的艾莉絲低吼一聲,道:“別衝動,不能爲了出氣而壞了大事。”
張劈雷怒牛般從鼻子裏噴氣,狠狠瞪可那個黑人士兵一眼,甩膀子不讓他碰。
那些警察簡單跟穿灰綠軍裝的士兵交接了下,敬過禮後就上車走了。
膽小的森汗感覺氣氛不對,縮在風穿身後,顫顫道:“風穿哥,警察怎麼把我們交?給部隊的人,難道要槍斃我們嗎?”
風穿低聲安慰道:“別怕,沒事的,他們並不是真正的軍隊,而是一些非法武裝。”
“啊?!”
森汗更害怕了,緊張雙腿發軟:“非法武裝?那不就跟強盜一樣,警察怎麼把我們交給他們,慘了慘了,這下完蛋了。”
風穿淡定的道:“別怕,我當年還是僱傭兵的時候,跟這支武裝交過手,也就是人多點,武器多點,地盤多點,首領是個殺人變態狂外,其他的沒什麼了不起的。”
“這還沒什麼了不起?”
森汗幾乎快嚇趴在他身上,臉色發白,道:“風穿哥,怎麼辦,我好怕。”
一旁的潘安迪好笑道:“有人怕的快尿褲子嘍,喂,快找的尿不溼過來給他換上。”
“你”
森汗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
突然間,紮成一個尖錐形的鐵柵欄被拉開,裏面跑出一隊十幾人的武裝士兵,個個鐵塔般兇猛,手裏端的全是重武器。
“風穿哥”
森汗藏在風穿身後,哆哆嗦嗦的道:“他們他們想幹嘛?”
潘安迪幸災樂禍道:“小鬼頭就是小鬼頭,看見人多就怕成這樣,叫救命吧,叫救命的話本大爺就考慮救你一命。”
“把他帶走。”
這羣武裝士兵的一個黑人頭頭,突然一指潘安迪,然後旁邊跑出兩人,左右一架潘安迪就往裏跑。
“你們幹嘛?”
被單獨拖走的潘安迪,朝艾莉絲大叫:“救命啊救命啊翠花救我”
左邊那個黑人士兵突然抽出腰裏的手槍,“砰”的一槍托狠狠呼在他臉上。
瞬間,世界清淨無比。
“賤人!”
艾莉絲掙扎着往潘安迪被拖走的方向跑去,可隨即就被人攔下。
“啪!”
那個武裝小頭目,上來不由分說的就抽了艾莉絲一嘴巴,然後摸着絡腮鬍上下打量她的身材,發出沉重的銀笑。
一雙黑的跟中毒一樣的大手摸向艾莉絲,艾莉絲怒火攻心,忽然一腳就蹬在他臉上。
頓時鮮血飛濺,小頭目倒地不起。
其他的武裝士兵全都把槍口對準了她,一副隨時亂槍掃死她的兇悍模樣。
張劈雷也瞬間暴怒,“呵啊”的仰天怒吼,又“蹦”一聲掙斷手銬,拎小雞一樣把一個武裝士兵高高拎起。
“住手!”
一輛敞篷吉普突然出現,車後揚起滾滾黃沙。
“砰!”
一個四五十歲的白人軍官下車甩門,走到幾人面前,道:“這些都是要被k國政府抓捕的通緝犯,需要祕密收監,你們怎麼還不快點執行。”
“是。”
黑人士兵答應一聲,指揮同伴把艾莉絲幾人押進營區裏。
艾莉絲乖乖的被反扣雙手,問那白人軍官道:“剛纔你們把那個人單獨抓走,到底什麼意思?”
白人軍官冷冷道:“你們是政府轉交給我們“格魯軍”的通緝犯,只有被關押的份,沒資格向我提問,帶走。”
“放開,我自己會走。”
艾莉絲恨恨的一扭胳膊,掙脫開黑人士兵的大手,瞪了那白人軍官一眼,跟着往裏走。
其他人也紛紛效仿艾莉絲的做法,不讓他們碰自己,只是跟在後面向佔地極廣的營區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