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也覺得我這樣的人才做士兵長是太憋屈了?我覺得也是,聞人墨那一套一切都要從頭來的紀律真是要命,我還是好不容易贏了那些人,最近才當上士兵長的。哎,真是大材小用..."
說着眼睛眨啊眨的瞧着龍雲沁,彷彿就等着她點頭附和。龍雲沁白了眼,甩開黏上來的男人,"我想該默哀不值的是聞人墨好麼,你一個士兵長在他面前這麼囂張,你還真是好大的膽子。若是在軍隊裏,這就是無紀律,三十軍棍直接打在你身上。遲早讓你滾蛋。"
"你也懂軍令?"
龍雲沁隨即搖頭,不過是知道一些而已。"對了,你同一隊的可有一個人叫嚴狼的?"
"唔,是有,你認識?"
"是,你且說說他在軍隊內怎樣?"
左雲立刻露出一張笑臉,一派潔白的牙齒閃閃發亮,他正想說那個傢伙呢,真是個有趣的人。
"嚴狼麼,各項功夫底子倒是紮實,不過那個男人有點怪癖,一般人都不怎麼熟,而且嚴重不合羣。要是沒我和他說些話,他大概就是一整日放不出一個屁來..."吧啦吧啦,左雲說的一番熱烈,恨不得倒豆子般把知道的都講出來,看着龍雲沁眯着眼舒服,"要我叫過來嗎?這時候嚴狼應該在休息。"
她搖頭,只要知道狼安好就可以,至於其他的她不用管。
左雲忽然就朝着她靠過來,幾乎是貼着她耳朵,十分找揍的臉上充滿了一幅賤樣,"是你安排的人?"
她但笑不語,不承認也不否認。
左雲跟着便搖頭,"還不如從我這裏套消息,你覺得那個孤立的傢伙有保障?"
"主子。"
山雞出現在門口,和龍雲沁打了個招呼,眼神卻一直望着左雲的方向,這個男人離他主子太近了...
左雲生生感覺背後一寒,起身一看就看到一個雞窩頭的少年站在門口,瞪着一雙眼,鼓着嘴巴,真是可愛極了。
"哪裏來的小子,長得眉清目秀的,真是有意思。"
說着左雲便朝着山雞走去,忍不住就想去蹂躪那一頭雜亂的毛髮。山雞直接甩開,順便餵了左雲幾道掌風,人已經來到龍雲沁身邊,"主子,人帶來了,就在院子外頭。"
"讓他進來。"
"是。"山雞筆直朝着門口走去,與坐於擦肩而過時,身體一斜一腳踩在左雲的腳背上,隨後在慢條斯理的走出去。左雲驚呼一聲,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有些神奇的少年,又喫驚的看向龍雲沁,滿是控訴。
這時什麼狀況?
"主子很忙,這位公子還是士兵的,請先離開。"山雞已然算客氣,帶了林青雲進屋,直接攆着左雲出去,將對方上下來回打量一番,得出一個結論,這小白臉型的,比聞人墨還沒用,嘚瑟個什麼勁!
左雲瞬間覺得自己憋屈了,對方惡狠狠地眼神是怎麼着,他像是惡人麼?
"這位小兄弟,你這是做什麼?"
"不要叫我小...兄弟。沒事趕緊離開,小白臉。"
哎喲——
還挺橫!
左雲眉毛一抬,有些意外的看着山雞,這雞窩頭少年脾氣不小,怎麼着跟在龍雲沁身邊的人一個比一個不正常,嚴狼是個孤僻狂,這少年是個火爆筒,他記得還有一個面癱臉來着...
"在下左雲,是公主的朋友。"
山雞直接哼了聲,白了眼守着門口,左雲一個人華麗麗的被忽視了。
等林青雲出來,就看到院子內兩人劍拔弩張,尤其是左雲,顯然是被惹毛了。而山雞還一副不自覺的樣子,直接扔過去一句,"沒事慢走不送。"
"左公子,公主讓你進去。"
山雞卻搶先一步走進屋內,左雲又是一愣,哪裏來的小子,這麼囂張。
"龍雲沁,你身邊這小子脾氣夠臭的,你哪裏找來的?"
龍雲沁看了眼山雞,又看向左雲,說道,"你針對他?"
左雲搖頭,看了眼山雞,這少年清秀可愛,氣呼呼的樣子着實有意思,不過是逗逗他罷了。"沒有,只是認識下,做朋友嘛——"
龍雲沁哦了一聲,又看向山雞,"你想和左雲做朋友嗎?"
"沒興趣。"這男人一看就是桃花眼,而且極度的神經性有問題。山雞看了眼左雲,隨意的說道,"還有,老子比你大,什麼少年不少年,毛病!"
午時過後,黑虎也到了驛站,軍隊收拾妥當,聞人墨派人過來叫她。
龍雲沁收拾妥當出去,在外頭和聞人墨碰面。"可以走了?"
"軍隊人數衆多,此行一路太過顯眼,屬下便決定分成兩隊,一隊先行探路回京,另一隊人馬,由精兵組成,臣親自帶隊護送公主回京。"
龍雲沁點點頭,上馬車。
聞人墨走到隊列前,一步跨上馬背,一聲大喝,"啓程!"隊伍便浩浩蕩蕩的朝着回京的道路一路北上。
來的時候,山雞駕着馬車她坐在馬車內,一路走上多個日子,但是有山雞在,倒是歡聲笑語。
如今回去,山雞依舊是駕着馬車,只是這隊伍的前列有聞人墨,一路無聲無息。
山雞是自己要求的,做了她的車伕。
龍雲沁靠在馬車上,閉眼,睜眼,如此反覆。眼前閃過些念頭,最後無聲息的笑了下。她想這麼多做什麼,對她來說凌澈和聞人墨都是一無所知的,她都是從頭開始認識。而她心裏喜歡的那個人是凌澈,愛上的也是凌澈。
她不能因爲龍雲沁以前和聞人墨的承諾,而出現什麼心思不定。她不可能回應聞人墨任何,她只想好好地喜歡一個人,那就是凌澈。
忽的,女子低頭,不知道想起什麼臉頰有些紅暈。龍雲沁抬手按在臉上,深深地呼出一口氣,嘴角抿着止不住上揚,她想凌澈了。
馬車走了大半日,太陽落山,他們要在林子旁紮營。也就是說,她要在外頭住宿一宿。
馬車簾子被掀開,山雞靠在車門上身體往裏面仰了仰,眼睛卻是看向了另一方,聲音傳進馬車內,讓她聽得清清楚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