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成!
正夫的位置將來就是王夫,豈可兒戲。
所有有心計的臣子都想着自己的兒子能坐上那個位子,這可是絕對的能力和權利象徵。
"攝政王說的極是。"
"退朝!"
龍雲沁在玉泉內笑的前俯後仰,從前殿回來到現在,身邊的男人似乎都沒有恢復好情緒。
"澈,其實他們不是擔心血脈問題什麼,而是防着你呢!公主殿下的正夫,將來的王夫要是攝政王大人你,那真是太不可想象了。畢竟攝政王的權利如今太大,不得不防呢!"
明眼人都可以看出她和凌澈走得近,他們自然害怕看到將來,她宣王夫時,會是凌澈。
對凌澈這個攝政王,他們臣子是絕對無法瞭解透徹的。不知道背景的人往往太可怕。
凌澈哼了聲,抬眸,"沁兒認爲?"
她點頭,"不無道理。"
凌澈一瞬又黑了臉,徒留下女子更加開懷的笑聲。
接連幾日,此類話題一再在朝堂提及,最後直到某一位大臣被攝政王處於懲罰,以蠱惑人心之罪定下,這才平了風波。
龍雲沁瞧了瞧自己府邸的十六個美男子,想想是時候了,這才把人全部叫來。
十六個男子,各有千秋各有姿態,但是她看中的卻不是這些。
"說說目的吧,如今風頭也過了,該做些實事了。"
十六人這才一一道出身份,龍雲沁咂舌,幾乎大半是青衣衛所出,而且剩餘的一兩個也是出自錦雲錢莊。
"丞相聯繫了青衣衛?"龍雲沁有些意外,這手段夠快的。
春蘭點點頭,湊近龍雲沁說道,"是,山雞一同挑選的人,原本不知道怎麼送進來給公主,正巧得知了端王府的心思,便順水推舟做了。"
原來如此,她就說麼,宋培先笑的老奸巨猾的得意什麼勁,這是和端王較上勁了。
"讓丞相小心處事。另外,將他們交給影和山雞,處理錦雲錢莊和端王府的事情,你和夏雨負責牽線。"
想了想,龍雲沁又瞭解了這些人的一些信息,這才叫來火狐和黑虎等人。
她有些日子沒有見到黑虎和火狐,這次再見,看到黑虎這一身彪悍不復存在,而火狐一身妖媚也沒了,大爲驚訝。
"你們投胎回來麼!"這變化也太大了吧。
火狐瞅了眼黑虎,直接哼了聲不說話。
黑虎卻是點頭認真回答,"主子說哪裏話,人生總是要處處改變纔有驚喜的嘛。看看,黑虎我這一改變是不是翩翩君子的模樣?"
"人模狗樣。"
龍雲沁噗嗤一笑,看向火狐,"你呢?又是做什麼?"
"妖魔鬼樣。"黑虎不甘示弱哼唧一聲。
兩人互相瞪了眼,瀰漫起一股無聲的硝煙。
她也不急,仍由兩人鬧夠了才說道,"這一次讓你們來,是想讓你們同我一起做件事。"
"主子請講。"
兩人正色,知道龍雲沁不會隨意叫他們來開玩笑的。
龍雲沁想了想,這才說道,"去一趟北齊國。你們兩人隨我一起。"
理由她都已經想好了,這不是放着十六美男子麼,如此美色在前,流連忘返大門不出,朝政不顧,不正是好的藉口。
何況,她並沒有拒絕他們不是麼,放在後院可惜了啊!
黑虎應得爽快,倒是火狐,等她獨自一人留下時,忍不住問道,"此事主子何時做的決定?王,知曉嗎?"
龍雲沁反笑,支撐着下巴看向眼前女子,收起妖媚的火狐真的是個純淨的女子,越看越覺得舒服。
"你是在擔心我的安危?"
火狐別過臉,有些不自在,"主子如此太過冒險。"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火狐,青衣衛裏的動向你應該清楚,端王動作太多,想要藉機挑事,居然還敢臆想勾結他國。你說我若是再不行動,倒是要落後於人了。何況,作爲北齊國長公主的女兒,去北齊國看看,名正言順。也算是回趟故國了。"
至於凌澈,她知道他一定會在第一時間知道,也知道他不會阻止。
因爲他們的一年之約。
"我可是爲了你們王辛辛苦苦努力着呢,不然怎麼娶王夫呢!"
見火狐疑惑,龍雲沁更是笑的樂了。
凌澈啊,她可是很想娶回家的呢!自然是她努力,而不是靠他一次次付出了。
兩日後上午,一輛小車,樸素低調的駛離了京城,朝着北齊國的方向一步步前行。馬車內坐着兩名女子,均是平常打扮,其中一人正眯着眼哼着小曲,好不自在。
火狐看着心情如此暢快的龍雲沁,卻是一刻也不敢鬆懈下來。
倒是龍雲沁自己,拉了拉火狐,"小火兒不要這麼緊張麼,聽聽大黑這歌聲,多麼嘹亮多麼豪邁,就該放開了心。這不是還沒有到北齊國,你準備一直這樣繃着臉下去?"
龍雲沁有些遺憾的搖頭,以前的火狐多麼隨意妖媚啊,如今真是...像個管家婆。這是哪個天殺的要求他們兩人改變成這樣的,她現在換人還來得及麼!
無事龍雲沁的怨念小眼神,火狐依舊是正經嚴肅,順便給唱了許久歌兒的女子倒杯茶,"小姐先喝杯茶潤潤嗓子,趕車的就一根神經傻,小姐說是麼!"
龍雲沁含着一口茶差點噴出來,這樣說真的好麼,這簾子可是就隔着一層布啊!
"呵呵,說的也是啊。"她乾乾的笑着。
火狐微微笑了笑,隨後朝着拉開簾子道,"小姐說你唱的太粗鄙,趕緊閉嘴!"
黑虎扭頭看了看龍雲沁,疑惑,不是小姐說放寬心麼!"是這樣嗎?"一邊問一邊看向龍雲沁,小眼神滿是疑惑。
龍雲沁看了眼火狐,汗顏,這是被倒黑一把啊!
去北齊國,龍雲沁並不熟悉路途,好在黑虎也在各國多次遊走。駕着馬車一路趕,她也放心。
不過,龍雲沁將注意力放在火狐身上,突然就想起了當初第一次見到這個女子時,真是恍如隔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