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奏~~”老太監尖着嗓子宣。
文德帝很是不爽,但也只能準奏。誰讓他是四海讚頌的賢主明君呢,必須兼聽則明嚒。
“啓奏陛下,九皇子瑞王府中昨夜也得沐神恩。”欽天監的劉大人滿面都是喜色。
“嗯?”昏昏欲睡的文德帝眉頭跳了跳,睡意頓時全消。
只聽那欽天監劉大人繼續喜氣洋洋的說道:“瑞王府不僅得沐神恩,而且據微臣在觀天臺上所見,瑞王府得着的可是最大最好的神恩。”
劉大人越說越是眉飛色舞,“臣親眼所見,瑞王府得着的可是昨夜裏的頭一顆流星,和其它所有的流星都不一樣,極其碩大,閃着七彩的光芒直直就墜進瑞王府中,真是奇景啊。”
“哦?”文德帝微挑起眉頭,環視大殿一圈,“瑞王何在啊?”
“啓奏陛下,瑞王今日告假,瑞王府也大門緊閉,謝絕賓客。”執事太監回稟。
“嗯。”文德帝微微點頭,然後又看向欽天監劉大人,“劉愛卿可知道,瑞王府得着了什麼樣的神恩?”
“這個麼……”劉大人撓撓頭,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請陛下饒恕微臣技藝淺薄,實在推算不出瑞王府得着了什麼神恩。”
“嗯。”文德帝繼續點點頭,“既然如此,劉愛卿就隨孤一起去瑞王府看一看吧,孤也很是好奇啊。”
“臣,榮幸。”劉大人磕頭謝恩,嘴角揚起笑意。
雖然他完全不知道瑞王府到底得着了什麼神恩,但他可以確定的是,恆永皇宮和所有的皇室貴胄都沒得着的神恩被瑞王府得去了,就憑着這一點,就夠九皇子瑞王爺喝一壺的了。
文德皇帝是什麼人啊,賢主明君,四海讚頌。可是隻有他知道,這一切不過是表演出來的罷了,文德皇帝的心裏面可複雜着呢。
要問他是怎麼知道的,嘿,他可是欽天監的魁首啊,別的不在行,觀星測運可是他的看家本事啊,這頭頂上的星空雖然沉默不言,但卻知道這世上所有的祕密。
帝王星黯淡,妖星驟亮,星盤轉動,散亂卻沒有頭緒。
顯而易見,天下即將大亂,皇子們的機會來了,但誰將成爲新的皇者,尚未可知,天命還沒有註定。不過嘛,瑞王霍仲軒是一定不行的,那小子就應該被千刀萬剮纔好。反正,劉大人是這麼想的。
瑞王府裏靜悄悄的,一點聲音也沒有,原因很簡單,瑞王爺下了令,誰要是驚擾了後院的那位姑娘,也別管是什麼原因,自己抹了脖子去死吧。
葉紫凝病得沉重,高燒不退,水米不進。離幻天焚魂對她的打擊太大了,即使她現在昏睡着,也是眉頭緊蹙,眼角掛淚,稍微有一點聲響,就會令她眉心跳動,眼角抽搐,甚至連手臂與腿腳也會跟着顫抖。
她已經脆弱到了極點,就像一根繃緊了的弦,隨時都可能斷裂。
翠微君一直握着葉紫凝的手,雙目注視着她,一刻也不挪移。
雖然離幻天給了他沾了心頭血的元丹,但他原本也無法這樣早的醒來。但昨夜,七彩的流星不偏不倚落入他的胸膛,那是離幻天焚魂之前最後的神力,給予了他嶄新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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