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的妻子,你就這麼心疼和你陰陽兩隔的心上人?可是,你又沒有想過,你這個樣子,我的心,好疼。”輕輕的推開門,看見還以昨天那個姿勢,躺在地上的初柔,玄子希輕輕的走過去。
“玄子希?”初柔將視線轉向來人,紅眼圈緊緊地盯着他,裏面,充滿了嗜血的味道。
“我告訴你個祕密。”初柔的脣角,輕輕上揚,帶着幾分魚死網破。
“說——。”玄子希不動神色,不以爲然。
“你知道嗎?他不僅僅是爲了我,才走進你的監牢的。”初柔挑眉,“他也是爲了你。”
“哦,這倒稀奇了,來,說出來,讓我聽聽。”玄子希拉了個凳子,坐下,準備詳聽。
“你知道嗎?夫君?你害死的,是你親哥哥,嘿嘿。”初柔起身,將脣,湊近玄子希的耳蝸,“你根本不是皇帝的兒子,你爹,其實是先皇,你,還有玄子凌,玄子堯,都是親兄弟,一個爹,一個孃的親兄弟。”
“哈哈哈,哈哈哈……。”玄子希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用右手扼住初柔的脖頸,“你信不信,只要我輕輕一用力,你就消失了?”
“我信,連自己親兄弟都殺害的人,有什麼可不信的?”初柔毫不畏懼,對上他的眸子。
“你這個瘋婆子,你瘋了!”玄子希有些許的慌亂,怒目圓睜,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你親哥哥之所以不告訴你的原因,就是因爲,他知道怡薰的事情之後,你很他,所以,他自己走進你的陷阱,一方面是爲了消除你內心的難過,另一方面,也是讓你發現,皇帝的不對勁。”
“可是,你呢?嘿嘿……。”初柔開始笑,笑的肆無忌憚,“你太笨了,根本發現不了皇帝的野心,如果他真的是你親爹,爲什麼會不顧及到你的感受,讓自己的親生兒子,去背上弒兄的名聲,哪怕,這是個同母異父的兄弟。”
“你放肆。”玄子希將初柔狠狠地抵在牆角,面露兇光,“怎麼?我說中你心底的疑惑了,是嗎?”
“不過,這件事情,應該不怎麼好查,因爲知道真相的人,都已經死了,被你和你的‘爹’,逼死了。哈哈哈……。”初柔有些歇斯底裏,但更多的是痛快,因爲,至少,他看到了玄子希的遲疑和憤怒。
“來人吶,把這個瘋婆子壓下去,關進密室,給我狠狠的折磨。”發瘋了一樣的玄子希,張皇失措的跑出去,命令道。
“玄子希,只要你記得,你殺害了你親哥哥,我就是死,也無妨了。”被拉走的初柔,喊聲撕心裂肺,直抵玄子希的耳蝸,心底。
“夕兒,媽咪爲你能做的,只有這麼多了。”初柔的嘴角,揚起一抹溫柔滿足的笑,邊走,邊環視着四周,期待着,能看到那抹心心念唸的小身影,可惜,沒有看到。
在這之前,自己一直對玄子希抱有幻想,哪怕是一絲人性的幻想,可是,自從自己知道,玄子凌死了,真的死於玄子希之手之時,自己絕望了,玄子希,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沒有人性的畜生。
他連玄子凌都會殺害,那麼,玄子凌的兒子,他自然不會放過,想到這裏的初柔毛骨悚然,她不能失去夕兒,她必須要讓夕兒活在這個世界上。
可是,現在手無縛雞之力的自己,怎麼才能和他抗衡?想了一夜的初柔,決定放手一搏,至於這樣搏的後果是會讓他惱羞成怒一下子殺了夕兒還是心生愧疚會放過夕兒,她不知道,誰也不知道。
但是,她清醒的知道,如果自己什麼都不做,夕兒的下場只有一個,所以,爲了夕兒,一線生機她都願意去做,所以,她選擇置之死地而後生,也許,會有那麼一個反轉,也許真的會有。
“老天爺,保佑夕兒吧,子凌,你的在天之靈,也保佑夕兒吧。”初柔閉上了眼睛,在心裏祈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