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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走,時間到了。”看着沉沉暮色,玄子凌脣角一眯,眼睛裏開始冒星星。
“不可以睜開眼睛啊。”嫌初柔走的太慢,玄子凌將初柔打橫一抱,徑直走進房間。
“好了,可以睜開眼睛了。”玄子凌輕輕的將初柔放下,初柔的眼簾,迫不及待的睜開。
“哇塞,好美啊,全是螢火蟲。”初柔興奮的叫着,轉身,依偎在玄子凌的懷裏。
“老婆:”
“我記得,我們第一次彼此擁有的時候,你迷糊之中告訴我,你曾經有一個房間,晚上,可以有着白晝一樣的亮光,你最大的願望便是回去,住在那個房子裏。”
“這些年來,我一直想給你找尋那樣一種燈源,到了晚上,像白晝一樣,可是,這麼些年,我找到的最接近白晝的光,便是這些小蟲子身上的亮光,他們,有着有如白晝一樣的光,只是太過於微弱。老婆,我想要告訴你,別感覺到孤單,這個世界,有我,有夕兒,我們永遠陪伴着你,。”
“小柔,我喜歡你,永生永世,你都是我的命。”玄子凌的情話,說的動聽而婉轉,有如一個涓-涓小溪,流經山谷,流進乾涸的麥田裏,她現在的心情,便如被澆灌的麥苗。
“子凌,我……。”依偎在玄子凌身體裏的初柔,不由得轉身,雙手,跨向玄子凌的脖子,輕輕的一個,有如蝶翼般透明,清澈,恬美的吻,輕輕地點在玄子凌的兩脣之間。
“怎麼哭了?我做錯什麼了嗎?傻-瓜。”玄子凌輕輕的幫初柔擦拭完眼淚,一個熾-熱而深情的手,一點點的溫柔的撫摸着初柔的臉蛋兒。
“子凌,我愛你。”初柔的話語,有如被困在牢籠的野獸得到了打開鐵鏈的方法,有如被囚在鐵絲網裏的鳥兒得到了飛向天空的機會,玄子凌抱起初柔。
屋內,伴隨着星星點點的閃光的螢火蟲,一室綺麗,一夜旖旎。
夜,微微亮,玄子凌已經醒來,藉着螢火蟲的光,他可以清醒的看着她的臉,突然,他發現什麼?
小柔的半邊臉帶了面具?輕輕的一點點的在不驚動他的情形下,慢慢的順着面具摸去,玄子凌的心,“咯噔”一下,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一張面具之下的痕跡,溝壑不平。
“傻-瓜,爲什麼不告訴我呢?”玄子凌輕輕的一點點的隔着面具摸着她的臉,心裏,滿是疼痛,盡是疼惜。
“子凌,現在幾時了?我們是不是該上路了?”初柔從惺忪的睡夢裏起來,對上的,正是玄子凌盯着她的眼眸。
“還早,你再休息一會兒,我去給你做點好喫的墊墊肚子。”初柔翻了個身繼續睡,玄子凌起牀,在廚房搗鼓了起來,誰讓自己昨晚忍不住太野獸了呢?所以,自己現在在做補償,當然,也是在維持自己未來的福利,有了這個認知,玄子凌快樂的在廚房,唱起了歌。
【貂貓貓的話】有很多人奇怪,爲什麼初柔的稱呼這麼新潮?那就是你沒好好看文,初柔是穿越啊,親。。後面還有更多暖心,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