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大人,請讓我們分擔吧。”
兩位年輕人上前道,一臉決絕。
陰陽寮頭和主持驚訝,這兩人可是王公貴族中的佼佼者啊,但是一般這些人都是貪生怕死之徒,怎麼會……
“兩位,別再猶豫了!”
稍稍年長的一位說道,卻也不過二十七八的歲數。
而年幼些的也是點點頭。
兩人是兄弟。
“那麼,得罪了。”
陰陽寮頭和主持對視了一眼,做出了最後的決定,沒時間了——
“開始——剝離!”
原本就被力量撐得快要爆炸而痛苦嘶吼的人更是扭曲了身體,彷彿被撕扯着。
但是漸漸卻停下了悽慘的吼聲,隨之而來的是尾獸更加強烈的掙扎。
九尾和八尾明顯感覺到快要被吸走靈魂的那種撕裂,不僅連肉體,是連靈魂都要被剝奪的痛苦。
掙扎着,卻因爲禁錮而無濟於事。
後來者的兩人也是冷汗直冒,臉上更是沒有半分人色。
這種儀式,痛苦的是雙方。
不,應該是三方,因爲陰陽寮頭和主持已經是油盡燈枯之時了。
到了關鍵時候了——
施術的雙方面色一緊,特別是兩位頭人,更是臉色死灰,死灰——
堵上性命,堵上一切——
勝敗在此一舉!
“吼——”
不僅是尾獸的嘶吼,而且還是人的嘶吼。
又似發泄,又似憤怒,又似痛苦,讓人毛骨悚然。
一陣刺眼的強光爆發,吼聲消退……
隱於暗處的人們紛紛向那處探頭看着,希望結果如他們想象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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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也確實是如此。
尾獸消失了!
歡呼聲響徹上空!
但是,隨之而來的呦哭之聲卻是掩蓋了這歡呼。
因爲,陰陽寮頭和主持已經仙逝,而參戰的陰陽師和僧人也是死傷無數,僅存的陰陽師和僧人也大多被剝奪了法力!
痛哭,普通人爲的是爲了保護他們而逝去的僧人和陰陽師。
痛哭,大名們爲的是失去了可以利用的力量,今後也許再也無法得到如此強大的力量!
等等——
那三人呢?!
衆人看向中間,只見三人早已消失,不知去了何處。
難道,三人也化爲灰燼了嗎?!
奔向三人曾經所在之地,一些人連石頭都翻開着,尋找着,是那兩人的親人——被稱爲日向一族的人!
而那兩人,則是日向一族最爲出色的兩位繼承人,也是僅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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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
消失的三人正懸浮在一個詭異的空間。
“你好,我是六道。”
男子說道,他是第一個被派出接受那力量的人。
“日向天忍。”
年長的男子,日向天忍說道,目光不再他身上停留多久,便四處尋覓着什麼。
“我是日向天波。”
年輕些的男子道,一臉笑容的看着六道,並沒有因爲困在這個地方而覺得沮喪,“這裏是什麼地方?”
“可能是……”六道想了下,“曾經主持和寮頭對我說過,也許會因爲力量的撞擊而產生時空空洞,也許,我們現在正處於這個空洞裏。”
“要怎麼出去?”
日向天忍問道,現在唯一能知道辦法出去的人也許只有六道了,畢竟他受到過那些高人的指點。
“找到他們遺留的神器,然後破開空間。”
六道說道,“他們說過,若是萬一進入,他們便會用最後的力量講神器送入,然後憑進入之人找到之後,自行運用破除空間。”
陷入沉默……這些東西,究竟在哪裏,他們醒來之時,便只是他們存在在半空之中,而那些神器,則是毫無蹤影。
“若是你們用那些力量和神器去爲非作歹,那麼,等待你們的便是無盡的詛咒。”
六道突然道。
“這是他們說的,在我接受這個任務,這個身份的時候,主持和寮頭對我說的,現在,我想,也該對你們說了。”
“我們都是得到了九尾和八尾部分力量之人,而且獲取的力量也是看人的承受能力的,就像我們三人,獲取最多的是我,第二多的,是他。”六道指了指日向天波道,“而第三則是你。”又指了指日向天忍。
“是嗎?”
日向天波應道,眼底閃過一絲不甘。
“多謝提點。”
而日向天忍則是沒有注意到自己弟弟的表情,說道。
“沒事,應該的,我們還得互相照應着,無論是在這裏還是出去之後,因爲,我們已經是異類!”
六道詭異的笑笑道。
傳奇,已經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