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便是黑澤森林了嗎?
嵐並沒有來到過這裏,只是地圖和根據這附近越來越死氣沉沉的環境做出了判斷。
終於確定——
那瀰漫着瘴氣,沒有活物,傳說中九大尾獸的誕生之地——
黑澤森林。
只是,現在只是在外圍。
嵐不禁皺了下眉頭,曉那羣人都無法突破的外圍瘴氣,還算是稀薄的,若是裏面……
只是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嵐架起了多重結界便隻身進入了一片瀰漫的所謂稀薄瘴氣之中。
黑澤森林,也許並不可以稱之爲森林。
這裏根本沒有活物,沒有任何生命的存在,甚至連最爲堅韌的苔蘚也沒有,更不要說是什麼藥材了。
嵐在進入這瘴氣之時便已經產生了疑惑。
太熟悉了,這氣息……
記憶深處蠢蠢欲動的思緒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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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進入森林內部,嵐就更加覺得緊迫,被壓制的緊迫,明明靈壓領域內沒有任何活着的東西,爲何還會……
張開的多重結界阻擋了瘴氣的進入,也妨礙了嵐去感知着瘴氣的成分,只能憑着熟悉感回憶着。
她可以確定,這並不是她的記憶,而是伊嵐的記憶。
而這時候九尾的記憶也更加清晰起來,結合兩者,嵐馬上就做出了結論,這些瘴氣根本就是虛王在這個世界所遺留的氣息!
只是,光是殘念就如此強大的壓迫感……
嵐漸漸感到了結界似乎已經無法支撐,腦海中卻依舊非常清晰的整理着所知曉和所猜測的一切。
因爲,一個細小的失誤,也許就會讓她葬身於此。
而她,不能死!
根據九尾的記憶來看,當時這裏也是有這種氣息的,不過因爲兩者都是同源,所以九大尾獸都把這種殘留的氣息當成了食物來看,每當有這種瘴氣出現,便被九隻尾獸吞噬,所以也沒造成多大的威脅。
只是隨着後來九尾獸相繼離開,聚集在這裏的瘴氣沒了九尾獸的吞噬,便愈來愈多,愈來愈濃,到最後的成爲死地。
光殘留的氣息便這麼強大,虛王的力量究竟到了怎麼樣的地步?
到底又是什麼東西在吸引着這些殘念?
難道是那傳說中的藥草?
嵐不敢去多想,只是一心一意想要儘快找到那味藥,然後乘着結界破碎之前離開。
因爲,她越是進入,靈力的消耗便越是厲害,而且,被壓迫的更是步履艱難。
只是冥冥中,似乎有什麼在指引着她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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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在這被灰色瘴氣籠罩的森林裏暗的更快。
不多時,便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了。
呼……呼呼……
嵐支撐着一顆枯萎的只剩樹幹的大樹,喘着粗氣,臉色蒼白,冷汗更是直流而下。
這裏便是中心了吧。
嵐環顧着四周,根本無法支撐起靈壓抵擋着壓迫,只能被動的承受着,更不要說是靈壓領域內搜索了。
若說一開始進入還可以用瞬步行動的話,那麼現在,嵐幾乎每走一步便是要用去最大的力氣,不要說是瞬步了,靈力無法使用,查克拉支撐起的結界也已經快要破碎了。
兩種敵對的能力不相容,則相殺,明顯,嵐是被殺的一方。
嵐敏銳的感覺到似乎有東西接近,只是,這種地方……
拔刀,唰地一聲,枯樹應聲而倒,切口整整齊齊,而樹之後沒有任何東西。
嵐心裏暗道,莫不是自己疑神疑鬼了,還是太過依靠靈力了?
那一刀似乎抽盡了她全部的力氣,她用刀支撐着身體,休息了片刻,便又四處搜索着,天善說是六道仙人是在這森林中心有看到過。
嵐微微調動了一絲靈力,然後有些驚喜,竟然附近有一股能量和她的靈力呼應着。
不敢猶豫,她沒有多少時間了。
嵐也不顧這裏的殘念是否對於她的靈力的吞噬以及對她身體的損傷,便運用起了瞬步,似乎一瞬間有了巨大的力量,瞬移着奔向那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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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果然不愧是零隱的首領……
另一端,站在樹後的黑影微微一些驚訝。
沒想到那女人竟然如此堅持,而其實力更是卓越,宇智波鼬那小子真是豔福匪淺……
黑影一閃身,便跟在了嵐的身後,亦是無聲無息的飛奔而去。
而嵐此刻已經近乎強弩之末了。
一路上十多天不停行進消耗着她的靈力,查克拉,體力,更不要說着個森林完全就是一個壓制着她力量的地方。
現在勉強瞬步着便已是極限,更不要說去顧着其他,感知着什麼了。
她想要儘快到達那個地方,似乎,那正是她要找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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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一道連風都無法追趕的白色疾影也正在以極其迅速的速度接近着這座死寂詭異,但是今日卻顯得熱鬧的森林。
鬥牙王的速度已是極快,白衣飄飛間便過了一座山頭。
只是,他接到消息的時候卻是嵐已經出發了十多天了。
而那時,他正在這個大陸的另一段,和零隱的聯絡也因爲太過偏僻而少了不少。
當十二月找到他時,他連話都沒說,便直接奔向了這座傳說中的森林。
只是,鬥牙王任再厲害,也無法在短短兩三天裏橫跨整個大陸趕到那裏。
那座森林的兇險,鬥牙王在嵐兩年前告訴他時便去領教了——
當時,只道是詭異了些,便沒有怎麼注意,那種地方的力量對於他來說,並沒有什麼。
倒也沒有注意,只是找遍了整座森林還未找到那東西,鬥牙王便離開了。
只是,那裏的力量,似乎……
鬥牙王一驚——
那種違和感不正是和嵐靈力相沖突的違和感嗎?
當時嵐給她的通信卷軸在出了這個森林之後便失去了作用,他當時以爲是靈力自然消退,其實——
是被這森林給吞噬了!
白髮飛揚,銀光閃過,便又是消失於天地間。
和那從天邊墜落的流星一樣,一閃即逝。
而那流星墜落的星宿,則是代表着四月六的柳宿……
只不過,誰都不曾注意那短暫即逝的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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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還沒去睡啊。”
天善看到推門而入的宇智波鼬,說道。
“嵐還沒有消息嗎?”
宇智波鼬問道,眉宇緊皺 。
“沒有。”
天善道,“此去來回起碼得一個月,不需要着急的。”
雖然這麼說,但是那地方……哪還有活着出來的人,不對,除了宇智波斑還有六道仙人。
“你還不相信嵐的實力?”
天善頓了頓道,“要是你出了什麼事,嵐回來也許會把我變成冰山然後搓成冰粉吧。”
“打擾了。”
宇智波鼬欠了欠身體,道。
嵐,你不能有事!
宇智波鼬望了夜空一眼,
只是,宇智波鼬那雙已經不能清晰視物的眼睛沒有看到那顆特別璀璨卻特別短暫的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