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倒也有理,偌大「樂園陣營」的壞種不止你一個,「進化樂園」沒誰能審判你。
出乎在場所有小登、中登、老登預料。
「二元論」並未因「純」的蹬鼻子上臉行爲而生什麼氣。
“有些東西,你清楚,「循環論」那廝清楚,我、「幹涉論」、 「基礎論」也不是瞎子。”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
「純」「循環論」的那點事,豈能瞞過「二元論」的眼睛?
“不追究,只是我懶得管。”
“既然你非要說開,那就無需顧慮「循環論」的想法,不服讓「循環論」跟我掰扯掰扯。”
知名‘銳評家’「二元論」道出一樁陳年往事的糾葛。
「樂園陣營No.1·陰陽」,是「二元論」的學生;
「樂園陣營No.2.常」,是「幹涉論」的半個學生;
「樂園陣營No.3.炁」,是「基礎論」的半個學生。
暫不考慮「陰陽」的反骨背刺行徑和「常」過於理想主義的趨向。
因「樂園紀時代·開荒期」最初的百廢待興,資源高度密集、機會過於集中,甚至一度出現了「真論」爲了做多,不惜抽出所剩無幾的精力下場參與的情況。
「牢虛妄」喜提「已經完成時·假說項目:道之反計劃,拒絕「敘事論」的交易安排,也是發生在第二樂園紀時期。
第一樂園紀,第二樂園紀,第三樂園紀,是機會最大最多的時期,往後就越來越拉胯了。
嶄露頭角於第三樂園紀,登臨絕巔於「樂園陣營No.3.炁」執政的第四樂園紀,「樂園陣營No.4.純」無疑錯過了最大的版本紅利期。
「純」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廝是妥妥的‘非人類別’利己主義者。
錯過了版本紅利,還是第一批趕上這類事件的「純」,說沒想法那是假的。
反骨背叛的「陰陽」,婦人之仁的「常」,中規中矩的「炁」。
這仨廢物點心憑什麼有「真論」當老師?
誰特麼還不是個天才呢?
「純」服氣嗎?
不服氣。
哪怕沒有「真論」開小竈,「純」仍舊剛一晉升「15階」就臻至「15階.T3梯隊」。
祂靠的是什麼?
祂開創踩對立面「深淵全能者」的先河!
本該初始進度相等,都是接近「15階·T3梯隊」臨門一腳的「純」與「深淵全能者No.4.染」;
「純」的行爲導致祂躋身「15階·T3梯隊」,「染」則是跌落到了「15階·T4梯隊」。
這項技術有些粗糙,但頗具可取之處。
後世第11樂園紀,「樂園陣營No.11·能」之所以開創出「逆反·全能之境:全能悖論·狗鏈子機制」,其中不乏參考「純」的草創技術。
‘非人類別’的「樂園陣營No.4·純」本就心中有怨。
「純」執政的第五樂園紀時期,同僚的「紀元執政者·常」站着說話不腰疼,指責「純」踩「染」的行爲是不正當的錯誤行徑。
這就很過分了。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行。
有「幹涉論」當老師的「常」,沒有任何資格指責一路摸爬滾打,全靠自己拼殺出來的「純」。
念在同屬「樂園陣營」的份上,「純」起初與「炁」打算濫用職權的違規出手,幫「常」解決「深淵全能者No.2.異」的麻煩。
結果,「常」就這麼回報「純」的善意幫助。
於是乎,祂心中有怨的基礎上再遇火上澆油。
「炁」在幹什麼?
「炁」是“和事佬”,祂勸「純」息事寧人。
看似是和事佬,實則拉偏架演都不演。
「炁」一直把「純,當做自己執政期的黑點。
「純」想方設法準備跟「常」與「炁」搞好關係,結果倆·「真論」的半個學生’從不正眼相看,明裏暗裏的變着法子擠兌祂。
憑什麼?就問憑什麼?
憑版本紅利有個「真論」老師嗎?!
去掉「真論」老師’這一環,「常」「炁」有什麼資格瞧不起「純」?
憑道德高,憑聖母心?
「純」一沒有‘「真論]老師,二沒喫過「三合一紀元執政者」,三錯過了版本紅利期。
啥都沒有,全靠自己,照樣走到了比「常」與「炁」更優秀的高度。
就是因爲踩了對立面的「深淵全能者No.4·染」,就是因爲‘非人類別’利己主義思維,「常」與「炁」將「純」的其他地方統統給無視掉了。
服不服?不服!
怨不怨?很怨!
「純」不是暴躁易怒的鐵頭娃,祂是能唾面自乾的老銀幣。
一邊頂着「常」與「炁」的排擠,熱臉貼冷屁股的跟倆•「真論』學生’搞好關係,一邊豎起「樂園陣營」的大旗,乾點實事的抵禦人多勢衆的「史前時代·15階羣體」。
結果呢?
異軍突起的「樂園陣營No.5.真無限」,憑耀眼無比的‘開荒期雙子星’身份,毫不費力的攫取了「純」處心積慮培育出的勝利果實。
「第12樂園紀·初期」。
「樂園陣營No.11.能」靠「紀元執政者·崗位編制」,走到了「臨時·假說雛形」;
經過更久歲月沉澱,從未懈怠半分的「純」也已成就「臨時假說雛形」,但並未往外泄漏分毫。
驚才絕豔的「真無限」與「先天五太」,領先一步臻至「15階·T2梯隊:假說雛形」。
「常」呢?
寸進不得,天天忙着跟「深淵全能者No.2.異」打架。
「炁」呢?
庸碌之輩,明明有更多機會,進度卻比「純」慢許多。
「樂園陣營No.5.真無限」榮登「第一屆·諸天之局:大管家」,手握「時代主權」風頭無兩。
不管是「樂園陣營」,亦或者「諸天陣營」「深淵陣營」,「15階」圈子都把「真無限」這半道出家的選手,看做是「樂園陣營」絕對意義上的首腦。
真正開創「樂園陣營·保守派」萌芽的「純」;
祂期待的所有,希冀的全部,展望的一切,盡數被那道璀璨閃耀的驕陽給稀釋得可以忽略不計。
自始至終,沒有人站在「純」的角度,給「純說上哪怕一句公道話。
平庸至極的「常」與「炁」等廢物,喫了更多的資源卻無相應的產出;
天資卓絕的「真無限」拿了祂的成果,功成名就後卻沒給相應的補償。
積怨已久的叛逆之種,此刻生根發芽。
「純」明白了,認爲他什麼都明白了。
廢物點心扎堆?
好!
「真無限」想跟「樂園陣營·保守派」切割,那他就想盡一切辦法讓樂園陣營·保守派」拖死「真無限」這位“帶頭大哥’!
帶頭大哥好啊!
帶頭大哥得要。
「純」的想法很明確,祂就是要出一口心中積攢的怨氣與不甘。
當怨言散盡,惡意化解,便是祂念頭通達,自「臨時假說雛形」抵達「15階·T2梯隊:假說雛形」之境的契機。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阻道之仇,當不死不休。
達成「假說雛形」的契機已經明確,還跟本心之想無比契合,「純」會做出怎樣的選擇就可想而知。
早已習慣藏在幕後的「純」,當然不會大大咧咧地主動衝鋒。
祂算計「常」,利用「炁」,拖累「真無限」,團結弱勢者,讓抱團的弱勢者羣體成爲新的加害者。
因「已經完成時·真論項目」空殼改造出來的「進化樂園」,憑「進化樂園·管理員權限」獲得更高凝聚力的「樂園陣營」,完全給「純」提供了追求本心念頭通達的平臺。
「紀元執政者·崗位編制」,對於臻至「臨時·假說雛形」的「純」而言,是可有可無的錦上添花。
祂不需要,但不想看到別人憑此快速崛起。
縱觀「樂園陣營·15階羣體」的三十八席:
「15階·T1梯隊」:「變化假說易」「起源假說源」;
「15階·T2梯隊」:「真無限」「全能之能」 「哲學上帝」「天衍四九」;
「臨時·假說雛形」:「炁」「純」「量」;
「15階·T3梯隊」:「陰陽」「常」「爭」「洪」等十位豪強。
包括剛臻至「15階·T4梯隊」的‘大媧老師’、初出茅廬的「信息」在內,剩餘的19位都在「15階·T4梯隊」。
「媧皇」情有可原,「信息」初來乍到,剩下的17位按理說不應該卡在這。
誰幹的?
「純」乾的。
就是要扯後腿,就是要害你們。
誰能想到「樂園陣營·保守派」的‘好二哥”,纔是坑害「樂園陣營·保守派」成員的罪魁禍首?
隨着「易」這老銀幣上臺,第一時間察覺到了「純」的問題。
「真無限」不解決「純」,是出於對「純」的愧疚;
「易」不解決「純」,是考慮到多一個「假說雛形」的價值。
雖然沒被前後兩屆「諸天之局·大管家」清算,也沒被「不應存在者」處理,本心不蠢的「純」很清楚紙包不住火的道理。
「樂園陣營·保守派」的臭魚爛蝦,出現了八位「15階-T3梯隊」,這就是最大的問題所在。
察覺到風吹草動的「樂園陣營No.4·純」早做打算。
唯有「真論」纔可以對付「真論」!
誰合適?
暗中行動的「純」,那叫個上天無路、下地無門,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躺屍的「不應存在者·全爲一,不搭理他;
「二元論」「基礎論」「幹涉論」這‘樂園三巨頭’不在乎祂;
「敘事論」「???」「定義論」忙得不可開交;
「三相論」也不怎麼青睞「純」。
在「純」準備把跳進「諸天暗面,最終深淵」當退路之際,同樣不是啥好東西的「不應存在者·循環論,伸出了橄欖枝。
與「循環論」合作,不亞於與虎謀皮。
「純」沒得選,只能選「循環論」。
於是,祂給「循環論,幹了一系列的髒活累活,當了數十個樂園紀的髒手套。
包括所謂的「循環論」派系搭建,包括挖「樂園陣營」的牆角,各類事件的幕後都是「純」在忙前忙後地奔走。
轟
生死輪迴......成住壞空………………
天理更迭......善惡有報......
因果輪轉.....循環往復……………
無窮盡的至理匯聚的圓滿,詮釋「一切所有·全部」的無缺意志降臨此刻。
「表象假說·形」那種自立門戶的,算和平分手;
「劫」那個喫着碗裏的想着鍋裏的潛在反骨仔,不要也罷;
「深淵全能者No.2.異」是隨手爲之畫大餅,找了個樂子;
一堆「15階·T4梯隊」的臭魚爛蝦,價值也不高。
距離「假說雛形」不算遙遠,且毫無退路可言,更當髒手套”勞苦功高,亦興致相投的「純」,完全可以獲得「循環論」的重視,乃至獲得「循環論」的庇護。
“嚯,正主來咯。”
端坐首位的「二元論,眉頭一挑,似詫異「循環論」對「純」的重視程度。
「真論」本相降臨,這不同於「側面」分化的延展。
“噠噠——
「二元論」的「側面」處變不驚,輕輕敲擊座椅扶手,把鎖定的「已經完成時·真論項目」的空殼催動到全新高度。
‘「全功率:僞·進化論』!”
絕對的適應勾勒出上升階梯,衝破「循環論無止無休的惡意,將「循環論,綿延無窮的影響力盡數隔絕在外。
“這裏都是些小傢伙,別在這吆五喝六的。”
“若你非要鬧,我的這縷「側面」不是你的對手,但要想好代價是什麼。”
「二元論」的「」延展觸鬚主打的一個有恃無恐。
先是用「已經完成時·真論項目」的空殼擋住「循環論」的第一波衝擊,護持住「樂園陣營·15階羣體,免遭無妄之災;
再說明風險後果的代價,讓剛被「宿命論」打了一頓的「循環論」強制冷靜下來。
並非威懾;
而是事實。
「循環論」單挑打不贏「宿命論」;
「宿命論」與「自我論」綁一塊,也打不過恢復全盛狀態的「二元論」。
摧毀「諸天之局」,再開無止無休的「真論」混戰,能否壓下那位史上「最強·真論」的‘掀棺而起’猶未可知,被「二元論」全力針對的「循環論」絕對好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