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回憶起曾經的那些時光,很多人很多事,至今都是記憶猶新。
小時的鄉下學校有些亂,亂的甚至有些一塌糊塗。
初三那年,我的小學同學渠水因爲跟別人搶女朋友,雙方竟然像山雞哥一樣搞起了談判,甚至打起了羣架。
那次談判,渠水被弄得非常難堪,由於談判破裂,情敵事先有所準備,渠水被他們打得鼻青臉腫。
當然,那個女孩也被勝者擁入懷裏,這件事渠水一直懷恨在心。
渠水恨得不是被人欺負,而是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堅決不能讓情敵得到。
爲此,他很快開始重整旗鼓,策劃起了整治情敵的事宜。
有一天下了晚自習,渠水帶着幾個哥們準備了一個麻袋,埋伏在情敵走出校門的僻靜角落。
爲了防止節外生枝,校門口的路燈已經被渠水用彈弓提前破壞了,到處黑漆漆的,當時的經濟條件,鄉下中學門口時沒有監控系統的。
每天晚上放學,走到大門口都看不清楚什麼,每個人都跟着感覺朝前走,條件好點的學生就買個手電筒照着走,但是大多數情況下只有就近才能看清對方的臉,而那個令人厭惡的身影,就是閉上眼睛渠水也能感覺得到。
就在情敵走出校門口的一剎那,渠水和一幫兄弟將麻袋將對方頭上一套,立馬就是一陣亂打,麻袋裏的男孩蜷縮一團,痛的直吼叫。
令渠水措手不及的是,也許是預料到渠水最近可能要報復,那人的哥們也在附近,每天放學專門請一幫人護送回去,一看自己人捱了打,對方拿着鋼管就是一陣猛攻。
渠水沒想到對方那麼狠,竟然隨身帶着鋼管,自己人赤膊上陣肯定不是對手,一看打不過,就三十六計走爲上計。
雙方一開打,其他同學都遠遠躲到了一邊,渠水和兄弟們剛跑到馬路上,情敵那一派就透過昏暗的燈光看到了他們,緊接着就拿着鋼管追打。
渠水帶着兄弟們順着華山河跑,對方不肯罷休,拿着鋼管繼續追,漆黑的夜裏,人很快跑的七零八散。
渠水在畫山河邊藏了個小時,確認安全了,學校也關門了,最後沒辦法,渠水跑到了河附近的魏了家,躲了一個晚上,還義憤填膺、精神亢奮的不得了,不管這場打鬥誰勝誰負,他畢竟把情敵收拾了。
讀完初中,渠水因爲成績太差,就回家種田了,此後我就很少跟這個兄弟聯繫了。
讀大學那會,我放假回家遇到過他一次,第一眼看到渠水的時候,我簡直嚇了一跳,渠水現在是個地地道道的農民了,他買了一輛收割機,在村頭負責給村裏的玉米、小麥收割,賺點小錢,生活水平在村裏也算一半以上。
這次在華山橋頭聚餐的都是原來的幾個拜把子,因爲渠水退學早,當年的拜把子自然也沒把他納入進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