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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故事篇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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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兒接邊幾天每晚必到王爺的書房,時間或長或短地總能攀談一些,喜怒哀樂亦皆摻雜。

  但她總能在離開前給他一個不一樣的離別之吻,然後出門像徵性地跪一跪,而沐易辰呢,在她離開總是爲她畫一幅畫,然後儘早地離開書房,他像是有意爲了讓她少跪一會才早早離開書房的。

  就這樣潛移默化中便成了一種習慣。

  當然,這是夏凌兒有意要讓他養成的習慣,雖然成親以來他從未去過她的房裏,甚至都沒有好言相對於她,但她就是喜歡這麼不離不棄地纏着他,即便他沒有好臉色給她,她也是心花怒放的。

  這已經是第七天來到沐易辰書房了,現在沐鑫已經不現再阻攔她了,因爲他知道他也攔不住,再說了王爺也沒有交待他,一定要把公主阻截在外,好像從未跟他表現過生氣惱怒於這件事,所以漸漸地沐鑫開始給公主打招呼了。

  今天更是恭敬地探腰說道:“見過夫人!”

  夏凌兒最喜歡沐鑫叫她夫人了,聽了他的話後,便笑容滿面地進了書房門去。

  王爺依然每天書寫,好像這就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件事一樣。

  微微抬了抬眼皮,睨向剛進門來的夏凌兒,嘴角隱約閃過一絲笑意,隨後他便極力掩蓋了過去。

  “你就不能讓本王清淨一天嗎?”沐易辰面無波瀾地說道,未抬頭更未停下手裏揮灑地筆。

  “那我不說話,靜靜地看着你就好了!”夏凌兒說着已經走到了王爺的面前。

  “你出現在這裏就是打擾,懂嗎?“沐易辰猛然間抬頭看向夏凌兒,表情略有嚴肅。

  “王爺,你這麼沒有定力啊?穿男裝也會擾你心智嗎?”夏凌兒明顯的又再挑逗他。

  沐易辰似怒要怒不怒地愣怔了片刻,對夏凌兒的話也沒接個所以然來。

  看着夏凌兒那個得意妖媚的樣子,沐易辰站起身來,不動聲色地說道:”寫幾個字我看看。”隨即示意她坐下。

  就夏凌兒那個字寫得,她自己都不好意說她會寫字,但是,醜媳婦早晚都要見公婆,給自己的男人知道也沒什麼。

  夏凌兒便坐下,真真是認真地寫了幾個字,沐易辰站在一旁看着她,臉色由淡笑,變爲冷笑,接着是疑惑,最後逐漸陰沉下來,伸手把她還未寫完的字,拿了過來。

  還未開口評論呢,夏凌兒起身便湊了過來,滿面春風,不知廉恥地說道:“怎麼樣?還湊合吧?我可輕易不寫給別人看的。”

  “你確定你學過寫字?這不是你隨手亂畫的?”沐易辰明顯的失望,不過不輕意示人倒也算是有自知之明。

  “肯定是沒法跟你比了,但我以前會寫的,後來在鳳鸞山時有一次摔着頭了,好像正好把這些都給忘了,你可以去問問月禪,我以前那也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怎耐天妒英才,老天就把這些給我收回去了,我這就算是從頭開始了。”夏凌兒繪聲繪色地描述着,幽黑的雙眸時而靈動時而暗淡,時而溢彩時而失落。

  沐易辰倒是聽得波瀾不驚,等她說完,他放下那張不像樣的字,表情詫異地狐疑地說道:“難怪腦子不好使呢,看來這腦袋怕是摔壞了。”

  “我腦子不好使嗎?”夏凌兒語氣明顯得另有所指,不好使她能嫁給他?不好使她能主他拿她沒辦法?不好使她能天天到他書房一遊?

  沐易辰沒有多理會她,在他看來她就是不可過多理會的人,淡定地挑了一下眉心,在桌上自行攤開一張紙,又拿出他寫滿的一張紙擺好,對夏凌兒說道:“好好寫,寫完了,今天你可以提個要求,不管是什麼我都答應你。”

  “真的?”夏凌兒不敢相信地急切地想要確認,眼眸裏放射着流光溢彩。

  “真的,我先出去一下,一會兒過來看。”說完淡定一笑,轉身出去了,夏凌兒含笑的眼睛直直地目送着他那迷人背影離開。

  夏凌兒再次坐下來,拿起沐易辰那寫滿了字的紙張,欣賞了又欣賞,還直是百看不厭。

  從新放下來擺好,她並沒有着急着寫,而是在這書桌上,隨意地打量起來,不管是什麼都摸摸動動。

  最後打開了一個書夾裏,有好些幅畫,她看着那畫上妖嬈的男子,如同人妖般魅惑,突然覺得好面熟,低頭看了一眼此時的自己,才暮然意識到,這不是自己嗎?

  夏凌兒頓時嬌羞起來,臉上泛着紅暈,自言嘀咕道:“死鴨子嘴硬,不是說看不上我嗎?幹嘛還偷偷地畫人家,還畫這麼多?”說完便把放回原處,滿心的喜悅全都掛在了臉上。

  接下來便是認真地寫起字來,顯然很喫力,但也說明的確是用了百分百的真心在努力地寫。

  等王爺再次回到書房,夏凌兒已經寫滿,雖然一樣的慘不忍睹,但夏凌兒自認爲還不錯。

  沐易辰皺着眉頭,看了兩眼便又放下了,雖然大失所望,但他既然說了答應她一個要求,那便不會食言,淡定說道:“有什麼要求說吧!”

  “什麼都可以答應嗎?”夏凌兒難掩雀躍的心情。

  沐易辰則點頭,又補充道:“你只有一次機會,想好了再說!”

  夏凌兒轉了轉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思量片刻後說:“那你以後教我寫字吧!”她說完,眼裏放脫口着亮光。

  “什麼?”沐易辰明顯表現得有些意外,竟然脫口疑問起來。

  他之前想着她可能提的一些荒唐要求,比如,今天去她房裏、與她補個新婚儀式,之類的,至少也是讓她自由出入書房這樣的要求啊,這才更像她的風格啊!

  沒想到,她竟然只想着要學寫字。

  沐易辰沒好氣地說:“就你那字,還是放棄吧!恐怕再練也就是這了。”說完更是無精打采地坐了下來,明顯得散發着慵懶,提不起精神。

  夏凌兒更是一臉的失望與不悅,幽怨地眼神看向他,抱怨道:“剛纔還說好了什麼要求都會答應,現在立馬就變卦了。”說着更是白了他一眼。

  “行行行,答應,答應!”沐易辰又立馬改口,但態度卻是明顯得不情不願。

  ”那你可不許反悔哦,明天開始我就正式入室學習了。“夏凌兒表現是激情昂然。說着更是把臉凌在了沐易辰面前。

  兩人的眼神就這樣地近距離地定格在對方的眼眸裏,都靜默了下來。

  誰也沒有說話,就是靜靜地注視着,突然夏凌兒上前,主動吻上了他的脣,只是蜻蜓點水似的一吻,便又遠離開來。

  他並沒有躲開,更沒有什麼面部表情,依然是靜靜地看着她的眼睛在他面前逐漸放大,直到快要貼上他的臉,他都未眨一下眼睛,嘴脣靜靜地感受着她那潤脣的柔軟。

  待她的脣的離開,他才怔了片刻後,垂下了眼臉,稍有些不自在,閃爍的眼光睨向了一邊。

  夏凌兒也一臉嬌羞地站直了身子,說了句:“我明天再過來。”便自行離開了王爺的書房,她自認,跟王爺的關係又近了一步。

  她離開後,沐易辰卻徹底凌亂了,這丫頭到底怎麼回事,每天的這麼挑釁於他,把他的火挑起來就離開,每次都這樣,還真是可惡。

  今天誰讓她又自作主張,擅自離開的,他原本就沒打算讓她今天離開,他剛纔出去,已經鋪墊好了一切,溫暖香豔的浴池已經命人備好,他打算今晚就把她從冷宮裏解救出來,只不過,他故意拋出的誘餌,竟然釣錯了魚,徹底打亂了他計劃。

  既然她這麼不識趣,沒有眼力勁,那就只能是霸王硬上弓了。

  沐易辰一雙怒目冒着慾望的火焰,更是怒氣衝衝地向外走去,打開書房門,便看到夏凌兒依然如往常一樣裝模做樣地跪地門前。

  夏凌兒看到沐易辰從書房出來,臉上嬌羞地紅暈還未全褪去,肯定是還在意猶未盡地回味臆想中,她看到王爺這次不像往常那麼無視她,而是目不斜視地直衝她而來,眼裏更是滿滿激情的樣子。

  夏凌兒顯得有些詫異,但仍然難掩看到王爺時的悸動模樣,自帶崇拜愛慕地仰視着王爺。

  沐易辰走到她面前,直接說:“起來!”

  夏凌兒還沒徹底反應過來,疑惑地問道:“今天不罰了嗎?”

  沐易辰被她的天真徹底打敗了,是又惱又怒,直接又上前一步,彎腰把夏凌兒打橫抱起,咬牙怒嗔道:“今天,本王要重罰!”

  夏凌兒這才徹底醒悟過來,自然詭異地想到王爺重罰的意思是什麼,那張嬌羞地小臉瞬間紅得歷害,更是整個撲到王爺的懷裏,埋得深深地,不好意思地偷笑起來,應該是得意的笑,終於算是如願以償了,守得雲開見月明,她的春天終於來了。

  只聽沐易辰對着月禪交待了一句:“月禪回去準備些灑菜!”月禪亦是滿眼的激動溢於言表,自然是爲她家公主高興,應聲是便一溜煙地跑開了,沐鑫也是笑得詭異。

  接下來,沐易辰便把她抱向了另一個方向,夏凌兒則還是一動不動地頭也不抬一下,小鳥依人般地緊緊貼在沐易辰的心口上,任由他把她抱到哪裏。

  香菸瀰漫的浴室內,夏凌兒與沐易辰共浴。

  她嬌媚的臉上難掩張揚的個性。

  他依然是那個霸氣的痞樣,放蕩不羈的邪笑掛在臉上,不算強健的臂彎裏,夏凌兒褪去男兒裝束,一副嬌羞小女人模樣地依偎着他。

  “王爺,你不接受我,是不是因爲我皇兄的原因?”夏凌兒伏在沐易辰的心口似有撒嬌地問道。

  沐易辰嘴角一揚,笑了笑,彎過手臂撫摸着她的髮絲,幽明的眼光放空在眼前,淡定地說道:“不是,是從沒想過有一天我會娶了你這個惹禍精。”

  “惹禍精?我哪裏惹禍了?”夏凌兒突然地抬起頭,直問王爺。

  “你惹的事還少嗎?要不要我一件一件給你數數。”沐易辰故作嚴肅地責問她。

  夏凌兒被沐易辰這麼一厲聲訓斥,便乖巧了許多,不服地撅着小嘴巴以示抗議。

  “我的手,差點就毀你手裏,指甲到現在還沒長出來呢?”沐易辰顯得更爲生氣。

  夏凌兒一聽沐易辰提到手的事,心中猛地一揪,滿滿地愧疚,雙手捧起他的手看了看,的確是還沒有長好,頓時好心疼。

  含情脈脈地看着王爺,懺悔道:“相公,我錯了,都是凌兒以前不懂事,是太不懂事了,我現在也是真的好心疼。”

  沐易辰看着她追悔莫及的可人模樣,就又故意凌冽地看着她,疾聲厲色道:“真是,我心都讓你傷透了,還跟我用針,你真是太殘忍了。”

  “相公,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夏凌兒是一遍一遍地說我錯了,把頭伏在沐易辰的胸口埋得深深滴,像是已無顏面君的樣子。

  “知道錯就完了?等一會兒,我好好跟你算賬。”沐易辰咬牙低沉地說道。

  夏凌兒腦子裏開始冒出一些不雅地邪惡畫面,顯得有些嬌羞的樣子,猛地抬頭看着沐易辰說道:“不如現在就把賬結了吧!”

  說着便起身,緊緊地摟住他的脖子,再一次吻上了她的脣,不過不是像上次一樣,蜻蜓點水式的,這次而是激情滿滿地深入式地纏綿。

  夏凌兒一直佔領主動趨勢,沐易辰有點像被動配合,真不知道她到底有多飢渴。不過就平常他所認識的那個妖孽般的惹禍精,做到這樣倒也不稀罕。

  只是這不是他預想的套路,所以他必須喊停。

  沐易辰擺脫她的脣按下內心被挑起的慾火,平復一下不勻的呼吸,急促地說道:“冷靜一下,不要這麼急。”說完便抱起還在喘着粗氣的夏凌兒,離開了浴池。

  從浴池出來,換上稍簡單的衣服後,便又把夏凌兒一路抱到她的浮曲苑,就沐小王爺那金貴的身子,可是累得不輕,到了夏凌兒的房裏,夏凌兒看着坐在桌前不停喘息的沐易辰,上前遞上一杯茶,懷疑地說道:“王爺,我有那麼重嗎?您這身體到底行不行啊?”

  “什麼?你再說一遍,你剛纔說的什麼?”沐易辰明顯的已經不高興了。

  夏凌兒好像忘記了,男人最忌諱的是被懷疑行不行了,但夏凌兒對天發誓,她絕對沒有歧視他的意思,完全是出於關心。

  夏凌兒笑了笑,已經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忙改口陪笑道:“我說我都喫胖了,該減肥了,王爺,請喝茶!”

  終於喘勻了呼吸,安靜了下來,沐易辰看向桌子上的酒菜,伸手端起斟滿的兩杯酒,遞給夏凌兒一杯,含情脈脈地看着她,溫柔說道:“本王欠你一杯交杯酒,現在給你補上。”

  夏凌兒滿心歡喜地接過來,湊向王爺,兩個人舉杯交臂,一飲而盡。

  “那些天,本王也是一時生氣,對你的確也有點過了,現在想想也是委屈你了。”沐易辰意味深長地說着,臉上露出不自然的假笑。

  夏凌兒看着他對自己真誠的悔意,瞬間感覺心裏暖暖的,那些委屈早就不復存在了,便對王爺嬌羞地呢喃道:“新婚夜那天當然委屈了,我就坐在那牀上,等啊等啊,一直滿懷希望地等着你,可是等來的卻是你去了五夫人那裏,當時心都是拔涼拔涼的,我知道你當時肯定還在生氣,所以就原諒你了,不過現在看來已經都不重要了,現在開始對我好也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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