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月笙冷眉一挑道:“古元通,你我兩家的血海深仇。
就從你開始清算。”
古元通冷哼一聲道:“就憑你?你拿什麼跟我清算?
這裏是太子府,若是我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也逃不了。
你以爲武拓就會放過你了嗎?
自古多紅顏禍水,嘿嘿。”
呂月笙嬌喝道:“逞口舌之利,看我撕爛你的嘴。”
說罷,全身真氣一提,雙掌向前平攤開來。
漸漸的手掌之上佈滿了銀色光芒。
古元通臉上露出唏噓之色道:“風雷掌,早就領教過了,可惜你的風雷掌還不到火候。”
說時遲那時快,古元通已經在呂月笙蓄氣之時,率先出手。
直接衝了過來,這一出手就是一爪,直抓呂月笙的咽喉。
她的身體向後下壓,直接躲閃開來。
她雙手合擊,奮力一掌,拍向古元通的後心。
哪知道古元通早有防備。
順勢迴轉借力,全身真氣湧動。
他居然是後天九重,而呂月笙才後天七重。
衆人無不對古元通的行爲感到羞恥。
古元通無動於衷,絲毫沒有覺得自己的行爲有何不妥。
仍然重重一擊與呂月笙雙掌相撞。
呂月笙的整個身體向後飛了出去。
古元通迅速向着倒飛去出的的呂月笙疾馳而去。
他高舉雙掌,手掌之上已經蓄滿了真氣。
直直的向着呂月笙的心口打下去。
衆人大驚,武拓立刻站起身來就要出手。
林一天剛要衝出去。
只見到古元通雙掌就要打在那道倩麗的身影之上。
大廳內的許多人都閉上了眼睛,不敢直視接下來的慘狀。
腦海中浮現出了呂月笙香消玉殞的場景。
就在此時,半空中呂月笙的身影,竟然就這樣消失在古元通的掌下。
古元通的重心朝下,一掌打空,竟然差點跌倒。
呂月笙此時此刻腦海中,閃過了一張張熟悉的畫面。
她看到了整個金陵城。
金陵皇宮中坐着的那個男人和她的弟弟,還有她溫柔的母親。
還有和弟弟一起玩耍時候的畫面,
那是她從小到大的記憶。
最後映入眼中的是一個身穿黑袍,英俊和氣的面孔。
她的目光彷彿停留在了這一刻。
因爲她此時眼中,就只剩下了這個男子的面容,倒映在她的腦海之中。
突然一聲輕語在她的耳邊響起:“你在想什麼?”
她此刻感覺到了這個懷抱的溫暖和熟悉。
下意識的問道,“我是在做夢嗎?”
這男子沒有回答,只是面帶笑容的看着她。
他的笑容彷彿要把她的心都融化了。
呂月笙這纔打量四周,發現四周的人都直直的看着兩人。
林一天和李雲風見到此男子的時候。
懸着的一顆心也終於落了下來。
上方的武拓有些緊張的看着來人。
古元通見到此男子,臉色頓時感覺像附上了一層冰霜。
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這男子懷中抱着呂月笙。
一身華麗黑袍金邊袖口,頭戴平天冠。
兩縷長髮隨風飄揚,好一個瀟灑美少年。
皎如玉樹臨風,正是武陽。
他的氣勢一壓,整個大廳中的人無不感覺被什麼兇獸盯上了。
他戲謔的對着古元通笑道:“你的腿還挺快的。”
古元通嚥了一下口水。
他一個後天九重的高手,此刻正是滿頭大汗顫鬥着身體道:“謝……謝世子殿下關心。”
武陽笑容一收道:“我是在關心你嗎?”
嚇得古元通直接癱坐在地上。
武陽眼光一轉道:“既然你這麼想讓本世子關心你。
那就找個關心的理由吧,這次是雙腿,你說怎麼樣?”
古元通在地上坐着,一步一步的向後摩擦着碎裂的地板退去。
已經顧不得自己王子的顏面了。
只聽見一聲慘叫。
只見古元通的雙腿,不知道何時出現了兩個血窟窿,血流不止。
沒人敢上前替他止血。
就連太子武拓也不敢動一步。
大廳中的木世雲和慕容兄妹早就被氣勢壓的不得動彈。
更不用說其他人,只有武陽的自己人他纔沒有施加壓力。
片刻之後,武陽把氣勢收了起來。
武陽懷抱呂月笙轉身對着太子武拓道:“太子殿下,武陽赴宴來遲,還請殿下恕罪。”
這時候從大門外急急忙忙的進來兩人。
一人是太子府的侍衛,另外一人居然是宮裏的太監。
這太監迅速來到武拓身邊,俯首低語了幾句。
太子武拓聽完,連忙從高臺上下來。
來到武陽身邊,整理了自己的衣衫。
恭敬的彎腰拱手拜道:“大周太子武拓,見過國師大人。”
武陽也不客氣,安然的接受了武拓的一拜。
隨即開口道:“太子殿下,不必多禮。
今日在下姍姍來遲,還有事要辦,就先走一步了。”
武拓再次一拜道:“恭送國師大人。”
全程絲毫不敢有任何的傲慢之色。
武陽回頭對李雲林等人頷首示意。
就這樣,在衆目睽睽之下,抱着呂月笙瞬間消失了蹤影。
在場的衆人無不感到驚駭。
若是武陽不曾開口說話,估計會讓他們以爲是見到鬼了。
但是當太子武拓說出:“國師大人!”
四個字的時候。
衆人恍然大悟。
國師二字代表着什麼,他們自己心裏很清楚。
守護着國家的護國大師,能配得上國師二字者只有先天強者。
先天強者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平時根本見不到。
沒想到今日卻是見到了傳說中的存在。
衆人眼中都有着些許興奮之意。
站在一旁的慕容兄妹臉上,更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以他們的身份,在大清國雖然也能見到本國的護國大師們。
但是如此年輕的護國大師,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
慕容元英對着自家哥哥小聲說道:“傳聞這神威世子年僅十八。
十八歲就已經是先天強者了,他是怎麼做到的?”
慕容元英搖搖頭茫然的說道:“不知道。”
站在他兄妹二人中間的木世雲,一副凝重的表情。
他終於知道,李雲風剛纔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後天挑戰先天,他確實是沒有那個資格。
突然想通了的他,潸然一笑。